| 學達書庫 > 紀翾 > 傾心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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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萸,你怎麼了?為什麼停了下來?」見孟湘萸臉色有異,孟瑛不解地問著。 笑了下,孟湘萸掩不住語氣中的苦澀:「沒什麼,我只是瞧見了夏侯姑娘,在她身邊的,該是夏侯大哥的心上人吧。她,好美!」 孟瑛秀眉輕顰,順著孟湘萸的視線往前瞧去。 原本含笑看著夏侯霜饒有興致地買東買西的寒月泠,突然身子一緊。 「月泠嫂子,你瞧這玩意兒,你喜不喜歡?」夏侯霜拿起一樣東西,抬頭要尋求寒月泠的認同,見她神情不對,連忙問著:「月泠嫂子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寒月泠見夏侯霜神色如常,寒月泠淡笑了下。「沒事!你繼續看吧!」看來對方針對的該只有她才對。 見她笑了,夏侯霜也回她一笑:「你瞧,這好不好?」 「都好!」隨口回著,寒月泠心上浮起一陣不安。 那麼惡毒的視線,像要將她穿透般,不可能是她的錯覺,可……有誰如此怨恨她呢? 回到孟家堡,只見夏侯星和父兄正在談話,孟湘萸定定地望著他,沒有開口。 夏侯星被她看得忍不住心頭直嘀咕,站起身來,十足沒有誠意地道著歉:「孟小姐,之前的事是我不對,還望你別介意。」 孟湘萸艱難地開了口:「你喜歡她,是因為她長得比我美嗎?」 論家世,天下能與孟家堡相提並論的寥寥無幾;看她嬌怯的模樣,想來是不諳武藝吧!那能讓他這個武學世家子弟瞧上眼的,就只為了她的絕美容顏嗎? 劍眉輕攏,夏侯星有些狐疑。「你瞧見月了?」怎麼會?月不是在客居休息了嗎?為何才剛進家門的孟湘萸會見過她? 想起了一人,夏侯星忍不住在心中詛咒!該死!肯定是霜兒那丫頭! 「回答我!」給她個理由,讓她知道自己輸在哪兒,讓她能心服口服地接受這個結果。 皺緊眉頭,夏侯星正視孟湘萸,誠實地回答:「不是!我愛月,是因為她是我唯一想要的女子。」相識滿天下,傾心唯一人!既動了心,他不需要任何外在條件。 這話是回答孟湘萸的問話,也是在婉拒方才孟夫人二女共侍一夫的提議。 孟湘萸難以置信:「沒有原因,也沒有理由?」 恢復了一貫的燦爛笑容,夏侯星將父親掛在嘴邊的話抬出來:「我爹總說,夏侯家的男人不輕易動心,不過一旦動了心,就絕不會改變的。」 孟湘萸苦笑了下,突然撲上前抱住了夏侯星。 近在咫尺,夏侯星沒料到她會有這種舉動,被她一把抱住,又不好猛力推開她,俊容露出不悅:「孟小姐,請自重!」 「大哥……」一聲欣喜的叫喚停在門邊。 夏侯星一抬眼,正瞧見寒月泠月牙白的衣角在門邊閃過,夏侯霜則站在當場,滿臉不贊同地望著他。 再顧不得會傷到孟湘萸,夏侯星一掌將她推到孟書槐的懷中。「失陪了!」 眾人見到孟湘萸難過得閉上了眼,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才好,只能沉默不語。 寒月泠不知自己為何要躲開,只覺心頭紛亂,再也平靜不下來。前夜擁著她的手臂,今日卻挽上了別的女子:昨晚才說過的誓言,是否正對另一名女子訴說呢? 幾個箭步追上了寒月泠,夏侯星攔在她身前。「月,聽我解釋。」 寒月泠望著他,櫻唇彎起弧度,嗓音依然清亮:「恭喜!星既已尋得門當戶對的如花美眷,我會待到喝完你的喜酒再走。」 夏侯星心疼地看著她,美麗的笑靨呈現出的卻是心碎。他的月,終於將他放上心頭了嗎?伸手,輕撫上那絕豔嬌容:「說這麼冷靜的話時還流淚,就太沒有說服力了。」果然是他傲氣的月,不愧是斷情莊的少莊主。 「沒有!我沒……」話梗在喉口再說不出。字字句句破碎一地,彷若她被撕扯成片片的心。 輕柔地捧起她的小臉,定定望著從未曾在她臉上出現的傷心慌亂,夏侯星又問了一遍:「看著我的眼,你瞧見了什麼?」 她不想哭的,一點都不想,可為何淚就是止不住?是否因為動心的下場就只能換來心痛//心碎,所以師父才堅持要她無心無情的? 夏侯星緊緊摟抱著她,堅定地再問一聲:「仔細看著我的眼,在我眼中,你瞧見了什麼?」好不容易才得到月的心,他可不想為這子虛烏有的事又毀了這一切。 「我。」是否因為她就近在眼前,所以他眼中才容不下其它事物? 「答應我好嗎?」夏侯星深情地望著她,柔柔要求:「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要記著我愛你,夏侯星這輩子只愛你寒月泠一人,好嗎?」 「我不想哭!」寒月泠哽咽著。星把她寵壞了!她向來自傲的冷靜自持,在這一瞬間全消失無蹤。 「相信我!今後我不會再讓你流下一滴淚。」夏侯星輕吻去她的淚痕。 溫暖的笑意圍繞著她,心頭卻掩不住慌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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