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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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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當初為什麼會覺得星爽朗大方、見多識廣,是個值得深交的摯友來著?她肯定是教鬼迷了心竅去。 夏侯星將寒月泠擁入懷中,得意的笑靨在她沒瞧見時漸轉為寵溺。「月要記住哦!若你下回再敢逃,那我會不惜動用一切關係把你找出來,就算毀了斷情莊,我也不在乎。聽明白了嗎?」 寒月泠一驚,要抬頭瞧瞧他現在的神情,卻被他緊擁住,耳中聽著夏侯星平穩的心跳聲,自己的心反而越發跳得急。 他——是認真的?! 第六章 「湘萸,你要上哪兒?」孟瑛拿了一籃的香花至孟湘萸房裡,卻見她一身的勁裝,分明打算出門。 「姑姑,我沒要上哪兒的。」知道兩位兄長上荷香水榭,她本想尾隨去瞧瞧,誰知道姑姑會在此時正好來到。 瞧見孟湘萸臉色不怎麼對,孟瑛關心地追問了句:「怎麼了?你要出門嗎?上哪兒去,有同你爹說過嗎?」 「沒有!我沒有要出去。」知道兩個哥哥八成去得遠了,就算快馬追趕怕也追不上了,孟湘萸上前幫孟瑛接過花。「姑姑怎麼有空過來?」 輕歎口氣,孟瑛安慰著:「湘萸,姑姑知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的。」 當年因一名女子出現,以致意中人變心另娶,雖然黃大哥的妻子離開多年,他卻始終沒有再娶的打算,而她,也只能任由時光蹉跎。憶起往事,孟瑛神色一陣黯然。 「我沒事的!姑姑,你別這樣。」知道引起了姑姑的傷心事,孟湘萸連忙反過來安撫她。 孟瑛輕拍了下她的手。「湘萸,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姑姑都一定會幫你的。而且,我相信你爹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我真的沒事。」孟湘萸再次強調著。「園裡的桂花今年提早開了,我陪姑姑去摘些回來吧!」 「好!那多采些,姑姑做桂花糕給你吃,別再難過了。嗯?」 「嗯。謝謝姑姑。」 寒月泠已數天沒出房門了,夏侯星靜靜在外頭等待,既沒有不耐煩的催促,甚至連開口打擾她都沒有。 耳中傳來房內事物碰撞的聲音,夏侯星苦笑中帶著心疼。明白她的性子倔,卻從不知她會強到這種地步;答應他換女裝,為了不肯在眾人面前出糗,寧可躲在屋中摔得傷痕累累,也不在適應女裝前出門。 寒月泠滿心挫敗,同樣是衣服,為什麼襦裙和儒服穿起來行動差這麼多? 「行進間步履不能太大,放慢速度,別心急。」略帶低沉的溫和嗓音從外頭響起,是夏侯星。 寒月泠輕哼一聲,不回答。居然讓一個大男人來教自己穿女裝得怎麼走才行,這是什麼世道? 不管寒月泠沒有響應,夏侯星自顧自地說著:「別人家都是重男輕女,唯獨我娘卻重女輕男,若不是後來霜妹出世,只怕外人會以為夏侯府只有女兒。」 寒月泠抬起頭,夏侯星的身影就映在門板上,清晰可見。 「我以前還以為自己其實是女的呢!頭一回換上男裝,只覺渾身都不對勁。」 忍俊不禁,寒月泠輕笑一聲,再挪移幾步,果然順利許多。 「你就知道為什麼我扮女子可以扮得如此得心應手了吧?那是從小訓練的。凡事慣了便好,不急躁,自然可水到渠成。」 「咿啊」一聲,身後房門打開,夏侯星回過頭,正對上寒月泠含笑嬌容,不由癡了。 為了怕寒月泠的傷勢又起變化,夏侯星幾乎鎮日拘著她在荷香水榭,連帶著鬼面華佗也沒有離去。 怕寒月泠無聊,夏侯星特地取來了棋盤。他們很久沒下棋了呢!不過,這倒是頭一回用上棋盤就是。 棋盤上捉對廝殺,一個是神情專注,另一個則唇角掛笑。 對陣了幾回,只見夏侯星的棋路愈顯怪異,教寒月泠不由愣了下!眉心輕蹙,她視線緊盯著棋盤,心頭微感訝異,忖道:星這手下得怪,倒像是把車送給她…… 柳眉、鳳眼,再配上櫻桃小嘴,月怎麼愈看愈美了? 「星。」沒留意到夏侯星的不對,寒月泠吃掉他的車,隨口催促著。 密而翹的長睫隨著眨眼而插動,就像兩把可愛小巧的扇子。月真的好迷人! 發覺夏侯星的棋根本是亂下一氣,寒月泠抬頭,卻見到他直盯著自己傻笑,怒意漸起:「星!」 「嗯?」隨口一應。夏侯星視線不離眼前人,愈來愈覺得他的月美得動人心魄。啊!再多笑一點必然更美。 再下一子,卻見夏侯星依然癡迷地呆望自己,寒月泠美目隱隱含怒、俏臉漸漸凝霜。「星,該你了。」 再隨手挪了一子,夏侯星笑彎了眉眼,壓根沒注意到自己下了什麼棋。 很好!想來是沒將她放在眼中了。寒月泠柳眉怒蹙,再下一子。 幾次下來,夏侯星總是隨手挪動,沒留意到棋盤中的黑棋已愈來愈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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