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橘子 > 狂索魅情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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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躲到日本來!冥獄的支系遍佈全球各地,找個女人易如反掌,會拖到今天才來找她,是因為一堆任務逼得他不得不執行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知道她安全無虞,要不,他哪捺得了性子等到今天?這個老是做出驚人之舉的小女人,他想了她半年…… 細長的東方黑眸透露著濃烈的思念,他好想她。 但,該死的,她的肚子是怎麼回事?才半年不見,怎麼漲成那樣? 「該死的,你最好解釋一下你的肚子是怎麼回事。」 冰冷的語氣,讓屋內的空氣頓時凍結成冰,也讓任羽韻倒抽一口氣。 他還是沒變,一樣的無情、一樣的冷淡…… 霎時,耳畔又響起了他那天無情的傷人言語——你認為你現在有哪一點配得上我? 傷人的話,教她嘗盡了心碎的滋味。那種痛……,讓一向自信滿滿的她變得毫無信心可言。她的世界因他的冷漠、無情而碎得無法拼湊完整。 「懷孕。」她低頭撫著隆起的肚子,一種為人母的喜悅躍上她柔麗的臉龐。 魅影向來不動聲色的臉,因她臉上那淡淡的迷人光采而迷醉著。她就連懷孕都讓他迷戀不已。 「我的?」 任羽韻輕皺眉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冷峻的陰美側臉。他怎麼可以這樣? 孩子明明是他的,竟然還問是誰的,多諷刺啊! 「不是。」 「是嗎?」 「沒錯。」忍住一觸即發的溫怒,任羽韻睜著一雙怒眸瞪著冷然的他。 兩人就這麼站在兩邊對峙著,誰也不肯退一步。任憑長久以來的思念啃噬著彼此已傷痕累累的心。 偏偏安田成一挑這個時間加入佈滿火藥味的戰場,他提著剛熬好的雞湯走進來。 「羽子,喝雞湯,剛剛才熬好的喔!你……」 這怎麼回事?安田成—一臉茫然的盯著眼前各據一方的兩人。 魅影回頭看了安田成—一眼,冷淡的眼眸看不出有任何變化。 「羽子,他是……」安田成一被眼前這個渾身散發冷冽氣息的陰美男子給嚇得吞了好幾次口水。好……冷酷的男人。 「不是很熟的朋友。」她撇過臉說道。 「這是剛熬好的湯,你快趁熱喝。」安田成——邊催促著,一邊還不忘注視著身旁那個冷冰冰的魅影。 他給人一種無法呼吸的壓迫感……安田成一又偷瞟了魅影一眼,真冷酷…… 好像黑社會的殺手。 「他是誰?」魅影冷著聲音問,他不喜歡別的男人接近他的女人。 「房東。」她喝著雞湯答道。 「只有單純房東與房客的關係?」他討厭她對別的男人笑。 「魅影,你嘴巴放乾淨點,什麼叫只有單純房東與房客的關係?」別開臉,她不想讓他察覺自己脆弱的那一面。 魅影?很生疏的稱呼。什麼時候她竟改口叫他魅影而不是馥揚、親愛的、達令、小親親—— 「你為何一聲不響的離開臺灣?」 「不想見到不想見的人。」 「是指我嗎?」他知道那天他傷了她的心,但他只是不知該如何安撫她的心,結果她就這樣消失了。 「你這麼高貴的人,不是我這種盡是缺陷的低級生物能配得上的。」一想起那天他的無情,她的心又不由自主的揪了起來。那種椎心之痛,他永遠無法理解。 「你走不走?」他要她每天都在他視線範圍內,這樣他才能安心。 「什麼意思?」他說話一定要這麼簡短又強制嗎? 「回臺灣。」這段沒有她的笑聲的日子,東堂仿佛成了煉獄,他想念她天真的笑容和黏人的舉動。 回臺灣?不,她就是為了躲避他、逃離他的冷漠無情才來這裡的,現在他又突然出現在她眼前,二話不說的要帶她回臺灣……他以為女人都是這樣好擺佈的嗎? 「不要。」說著,她站到安田成一身後。 「為了他?」她竟然當著他的面躲到另一個男人身後,該死!一絲慍怒爬上他陰美的臉上。 「他……他才是孩子的爸爸……」 一旁的安田成一聽不懂兩人交談的中文,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眼中的火焰是針對他。 魅影很快的隱去自己的情緒,無情的黑眸再度躍上淡淡的冷色,仿佛一切不關己事般。 「是嗎?」淡淡的留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是孩子的爸爸?」安田成一看著眉頭緊鎖的任羽韻問道。 那男人很出色,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剛剛他大概死了將近一百次。同是男人,他感覺得到那男人深藏在心中的強烈愛意,他應該……很愛羽子吧! 任羽韻沒回應,她只是靜靜的擦著無聲的淚,目光還不忘看著那扇早已關上的門。她竟然希望那扇關上的門會再打開來……他還是有足夠的能力影響她的心。 為什麼幸福總離她那麼遠,她用心創造的幸福總被他無情的破壞,為什麼他就不能哄哄她、多給她一些愛…… 安田成一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任羽韻,為她的傻而心疼。 「想也知道那是你的孩子。」邪月悠哉的替剛發新芽且具有醫療作用的「驚樹」澆上特製的藥水。 「孩子……」魅影下意識的喃喃念著。他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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