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橘子 > 狂索魅情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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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岱岱以外,別的女人做的東西我都不吃。」他冷淡的語氣中透著淡淡幸福,只要一提起岱岱,幸福便明顯的寫在他臉上。 室內陷入異常的沉靜當中,有一種足以置人於死地的奪命感。 任羽韻起了生平第一次想砍人的衝動,這個不領她情的男人老是在地面前提起別的女人的名字,岱岱這個名字是她從冷漠的他口中第二次聽到。 難道,他真的那麼喜歡那個叫岱岱的女人?難道她這幾個月來的努力比不上「岱岱」這兩個字? 她討厭那個索未謀面的女人,因為那個女人奪去魅影的心,在魅影心中只有她才是重要的。 「岱岱是誰?為什麼你這麼在乎她?」她是女人,是一個對愛情小氣的女人。 她縱然再寬宏大量,也無法接受自己所愛的男人只念著別的女人,而將她所付出的愛全摒棄在他冷漠的防護罩之外。 「你不需要知道。」魅影不屑的說,她不配知道。 任羽韻轉向一臉靜默的邪月。「邪月,告訴我。」她的心都碎了。 邪月兩難的看著一臉受傷的任羽韻。他們四人平時比親兄弟還親,但身為他們四人之首的魅影,都已擺明不想讓她知道一切,那他這個為人屬下的也不好違抗命令。 但是,他可是標準的多嘴男,不說些讓人擔心受怕的話可不像他的作風,更何況這對鴛鴦現在需要的正是他這一棒啊! 邪月隱起邪俊的笑容,一臉正經的拉著任羽韻出去。 「邪月,岱岱是誰?」她期待答案,卻又害怕答案真知她所想。 邪月別有涵義的瞟著一臉不安的任羽韻。 唉!嫉妒,你真是個愛情增添樂趣的小惡魔啊!邪月在心中悶笑著。 「岱岱是馥揚這輩子愛最久、最深、唯一愛的女人。她是馥揚的心頭肉、馥揚的小寶貝,只有岱岱才能讓他展現笑容、顯現柔情,沒有岱岱,他也無法活下——」 「夠了!」任羽韻顫抖地悲吼道。 她滿腔柔情化為灘灘死水,淌著淚,她在邪月帶著促狹笑意的黑眸下離去。當然,在心傷之餘,她是無法仔細看清邪月眸中那漸漸擴大的奸賊笑容。 三天來,任羽韻將自己放逐在東堂的室內游泳池內。她從以前就是這樣,只要一遇到不順遂的事,便會跳入泳池內讓自己冷靜下來,平緩難過的心。 這座游泳池的上方是一片經過特別設計的透明玻璃,它取代厚實的水泥牆,在白天可享受陽光。夜晚則可賞星子。 「三天……」抬頭望著上方透明玻璃窗外的繁繁星子,她的心情複雜不已。 以前,她只要跳入水中就可以將煩惱的事拋出九霄雲外,這次她卻無法像以往那樣釋懷,反而愈來愈沉重。有一種好苦好痛的感覺從心中擴散出,蔓延至腦中、喉中、四肢……像要從身體深處爆發出來似的折騰著她的每一處。 一個憋氣,她又投入清澈的水中,想將心中那種痛苦、火燒般的複雜心境隨著冰涼的水而冷卻。 悠然的換著各式泳式,她像條美人魚般自由的在水中悠遊,偶爾還孩子氣的拍著水濺起水花,只為了消弭心中燃起的莫名怒氣。 「哇!你遊得真棒。」銀鈴般甜美的聲音在池畔響起。 任羽韻浮出水面,看著蹲在池畔邊、紮著兩條麻花辮的美麗女孩。 女孩燦爛的笑容立刻博得任現韻的喜歡和信任。她喜歡她那種純真的孩子氣,以及自然散發出的優雅氣質。 女孩坐了下來,將白皙修長的雙腿放入冰涼的水中。「好舒服。」她滿足的晃動著浸在水中的小腿。 任羽韻優雅的劃近她,停在她面前。「下來一起遊。」 女孩搖搖手,一臉笑意的回絕任羽韻的建議。「不行,我不能游泳。」 「為什麼?」 「因為我是旱鴨子。」小時候她曾掉進游泳池中,差點溺斃。 「可以學啊!很簡單的,我教你。」任羽韻拍拍胸脯保證。 「不行,我只能這樣泡水。」她除了浴缸之外,只要碰到水便會手腳僵硬得不聽使喚。 「我怎麼沒見過你?」任羽韻來東堂好一陣子,都沒見過這個漂亮的女孩。 「我今天剛回來,你呢?」她很面熟,可是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她。 任羽韻伸出手,「你好,我叫任羽韻,來東堂作客的。」 任羽韻?女孩恍然大悟,也伸出手握住她的。「原來你就是享譽國際的精靈舞者。」難怪,她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任羽韻噗詠一笑。「正是鄙人在下我。」 「你真的很厲害。」沒想到她竟然可以見到精靈舞者本人。 「哪裡,你過獎了。」任羽韻朝她潑起水。 「哎呀!」女孩也不甘示弱的用手潑回去。 正當兩人玩得起勁時,一名高壯的保鏢走了進來。 「小姐,少爺找你,請回。」保鏢必恭必敬的說著。 女孩只好不情願的離開泳池。「明天見。」她頑皮的朝任羽韻揮揮手,隨著找她的保鏢離去。 啊,忘了問她叫什麼名字……算了,反正大家都住在東堂裡,一定會再見面的,一思及此,任羽韻又潛入沁涼的水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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