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橘子 > 狂索魅情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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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能幫的最大權限,畢竟開玩笑也是要適可而止,因為他這樣的安排,魅影那冷血小子肯定會生氣的消失一陣子。 唉!那小子可真難搞定啊!可是——阿尊的女兒更難纏呢!哈哈! 任羽韻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 「我一定不會讓你和自己失望。」能住進月屋,對她已是再好不過的事了a只要能住進月屋,什麼事都好辦。 「你這是做什麼?」魅影火怒的神情和冰冷的問話形成強烈對比。這女人竟然這般明目張膽的進他的屋。 「搬來跟你住啊!親愛的。」任羽韻甜絲絲的答道。 搬來跟他住?見鬼了,他什麼時候允許她進入他的地盤,而且還是大搖大擺的搬進來。 「出去。」他轉過身,冷冷的下逐客令。 任羽韻欺近他,手又纏上去;撒嬌的搖晃著他的手臂。 「別這樣嘛!我相信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同居人』。」呵呵呵,魅影的「同居人」她喜歡這個曖昧的字眼。 「放開、誰准你碰我的?」嫌惡在他黝黑的眸中逐漸形成,他生氣的拍開她那雙黏了膠的手。 任羽韻縮回雙手,看著上頭火紅的印子和傳來的陣陣痛意。哇,他下手可真狠,這冷血的傢伙,就不信他這麼狠心。 「好痛喔!」她使出哀兵政策,這往往能使倨傲的男人放下身段。 可是,這一招對向來冷淡無情的魅影好像沒有絲毫用處。 魅影輕哼一聲。「活該。」誰教她犯了他的戒規。 任羽韻蹙眉盯著仿佛事不關己的冷漠背影。這冷得像冰的男人的背影怎麼也這麼桀驚不馴。 那只好先耍賴羅,她想。接著她便付諸行動,開始整理手邊的行李。 「你該死的在做什麼?」這個該死的討厭精整理行李幹嘛?不是叫她帶著她的行李滾嗎?她居然將它們—一拿出來,該死! 「整理行李嘛,親愛的。」明知故問。 魅影陰美的臉孔霎時覆上一層足以凍死人的寒霜,以毫無溫度的聲音再次提醒這個白癡到極點的女人。 「滾出去。」他冷冷的警告著,話中明白表示他的不悅與憤怒。 任羽韻抬起頭,一派天真與無辜,「親愛的,是唐伯伯叫我來住的,你這樣趕我太說不過去了。」通通把問題推給唐威去解決,呵呵呵。 可惡!他低咒一聲。眉間躍上淡淡不解,隨即像一陣風旅出門外。 「你憑什麼這樣做?」魅影零度的聲音在主事廳像鬼魅般浮揚起。 唐威停下泡茶的動作。「什麼?」這傢伙老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身後,就像他自己也老是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身後一樣。 「別裝傻。」魅影緩緩吐出三個字。 唐威為自己倒了一杯上好的凍頂烏龍、真香啊! 「是羽韻的事嗎?」先噶口茶順順氣、暖暖身,省得待會兒被這冷血小子給凍傷又氣得內傷。 不回話就表示回答了嗎?沉默是金也不是這種沉默法吧!算了,他老人家才懶得跟這冷血小子計較。 「因為其他庭院正在翻修;所以只好先讓她暫住你那裡。」 溫度又下降了幾度,表示魅影根本無法接受唐威這種騙小孩的說辭。 「為什麼不讓她住大小姐的蓉屋?」這老頭越來越明目張膽的做壞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蓉兒最討厭別人住她的地方。」瞧,他說得多雲淡風輕、推得一乾二淨啊! 「她是清蓉的小姑。」老頭八成忘了她們之間的關係。 唐威老賊般的笑容浮上心頭,瀟灑不減的俊臉上卻漾著沮喪。「我是她老爸都不能擅自進入了,更何況羽韻只是她的小姑。」呵呵……沒話說了吧! 魅影沒有再說話,寒著一張臉,掉頭離去。 唉!這小子,大概又會將自己隱藏起來一些日子。看著他迅速消失的背影,唐威有感而發的喝著茶。 還是凍頂烏龍茶好喝,他想。 「哇!你真的住進『索命羅刹』的屋子裡啊?」桑融雪差點從床上摔下來。她以為羽韻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真的去做了。 「是啊!我要定這個男人了。」老天有眼,讓她找到這麼搶眼又有個性的男人。 「冷血的羅刹會動凡心嗎?他可是個惡魔耶!」據她所知,冥獄界之人個個冷血又無情,尤其是那行蹤神秘難測的十六位死神,而其中又以「四煞」為首,聽說他們簡直毫無人性可言,是殺人不眨眼的邪魔、壞蛋。 「我可是熱情如火的精靈,再冷血的羅刹也抵擋不了我。」呵呵,他已難逃她的手掌心。 「那我就等你捎喜訊啦!」她身為女人都會被羽韻那天真浪漫又熱情如火的個性所吸引,更別提那些凡夫俗子的男人們。可是……偏偏她大小姐喜歡上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冷血的索命羅刹。 「謝謝。」 「喂!別忘了我傳授給你的那些招數啊!」桑融雪曖昧地叮嚀道。 「我知道。」掛上電話,任羽韻思索著下一步的纏心計劃。 任羽韻整理好帶來的行李,一個人坐在舒適的沙發上。 她剛剛將屋子裡外部巡視了一遍,發現這幢屋子佈置得很溫馨,不太像是一個殺手會住的房子,尤其是像魅影這種冷血到極點的殺手。她猜,這一定是出自旁人之手,百分之百不是魅影的設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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