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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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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住他的臉,長髮像簾幕般直泄而下,披垂在他左右,黑幕籠罩住他,那雙閃耀水晶輝芒的眸帶著怒意與倔氣,在陰霾滿布的俏顏上更是明顯。 「長腿小姐也想這樣做,對不對?!脫光你的衣服,像這樣,還有這樣,對不對?!」她的手滑向他的頸,騷動他的感官,再落向他胸前的凸起,最後纖手一收,改以雙唇取代十指,循著方才她摸觸過的地方,重新再來一次。 「長腿小姐?你怎麼會知道這號人物?」他有替她們彼此介紹過嗎? 「都督說的!」她很故意很故意地朝他乳尖一咬,力道比輕嚙重,又比狠咬輕,折磨完它,還不忘用舌頭圈洗一遍,給予撫慰,右胸如此,左胸當然也不會被冷落。「它說,那個女人想這樣對你!」還想在他身上烙印子! 烙印子,在都督的解釋裡就是將某物視為自己的專屬,簡單來說就是在某物上貼了張自己名字的標簽,其餘虎視眈眈的傢伙請識相滾遠點! 她的每根髮絲都在他的臉頰及肩膀製造出驚人的騷動,那種竄進骨子裡的呵癢,讓人想笑,卻更讓人無法撥出理智去思索什麼人性大道理。 他被她咬疼了,櫻唇所到之處,他的身上就留下她的痕跡,那是被她徹底貪婪品嘗過的記號,她要在他身上滿滿布下她的印子! 「你怎麼會信一隻貓說的話?」噢,她到底是舔人還是咬人呀? 「因為我看到長腿小姐也想這樣做!」她伸舌舔過他的耳垂,這個部分曾經只差幾公分就慘遭長腿小姐的舌頭吮洗。可惡可惡,這裡要咬大力一點! 「想怎麼做?」強暴他嗎? 「都督說,她想和你……」她想起了都督巨細靡遺地陳述「那件事」,甚至將它的親身經歷都搬出來當教材,再想到那種畫面的主角換成了他和長腿小姐,她就覺得全身不舒服,一股莫名的酸味在她鼻腔徘徊,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撫自己,想要生氣,卻弄不懂自己憑什麼生氣,這樣的惡性循環讓她更生氣! 「她想壓在你身上想占你便宜想吻你想親你想抱你想借種想配種想和你結婚想和你生小孩想和你做愛!」她一口氣說完,都督那時的字字句句,她都記得牢靠,加上它仔細解說,將那句子裡好幾項她完全聽不懂的名詞給具體化,讓她弄清楚長腿小姐想做的事情之後,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她不想讓他被長腿小姐搶走! 「她沒有表現得這麼明顯……」 「她舌頭都伸出來了還說沒有!」黑捷氣嘟嘟地重啃他好幾口。 比起她現在的舉動,長腿小姐真的很含蓄了好不好,長腿小姐只是伸出舌頭垂涎他,而她卻已經舔完了他的上半身,並且逐漸擴大勢力範圍。 「你口水流下來了……」想抽面紙替她擦,可惜目前人被壓陷在床裡,構不著面紙盒,想犧牲襯衫袖子嘛,左右兩邊都已被她棄屍床下,最後只好用手背替她擦——反正全身都是她的口水了,再多一、兩滴也沒什麼差別。 以往她只有在用眼睛將小動物們剝皮下肚時才會情不自禁地淌出唾液,那種貪吃模樣他太熟悉了,不過今天知道自己也有幸讓她垂愛,真是……光榮吧? 擦完口水的手還沒來得及放下,又淪落在她嘴裡,每一根手指都不放過。 「小婕,我剛抱完貓狗,手沒洗……」這樣舔洗很不衛生。 她才不理他,自顧自將他每塊肉都嘗進嘴裡去呷出一片紅紅的唇印子,從指腹到掌心,再從掌心到肘窩,然後將他雙手高舉過頭,箝制在枕頭上方,她則居高臨下以王者專用的角度俯瞰他,低下頭,輕舔他的唇。 孟恩愷本來就不是反應遲鈍的人,她的唇舌在他身上點起了火焰,她的嬌軀在他身上遊移摩擦,分跨在他腰腹兩側的雙腿似乎並未察覺她將自己停留在多麼危險的禁地上,他知道她突來的反常必定有原因,而且她開口閉口就是長腿小姐,咬牙切齒的,只要是長腿小姐想做的事,她就非得搶先一步,像將長腿小姐視為世仇—— 她在和長腿小姐吃醋。 「她一定也想這樣做……」她咬著他的唇,含糊咕噥著。 孟恩愷將她的頭髮撥到她耳後,方便他能更完整地看清楚她,或許……也想更方便她親吻他,畢竟他無法欺騙自己他不眷戀這些。 她臉上的嗔怒雖然讓她看起來更冷豔,卻也像個和情人吵架的小女生,發毒誓一輩子不和情人說話,又在情人幾句軟語中屈服,那樣的嗔怒中有著埋怨自己不爭氣的意味。 「小婕,我和長腿小姐沒什麼,她只是我的顧客,除了她養的貓之外,我們沒有其他可以交談的話題。」他知道長腿小姐養的貓咪的嗜好、習慣、口味和出生年月日,但他永遠記不起來長腿小姐的全名是什麼,這樣還不足以證明他的清白嗎? 「可是她喜歡你!」 「但是我不喜歡她呀。」這種不喜歡並未夾帶人身攻擊,當朋友,他歡迎之至,可是要跨過那道界線,他的回答就只能搖頭。 「你不喜歡她還對她那麼笑?!」 「我那是職業笑容,本能反應。」她如果也見過他對隔壁大嬸那麼笑,可能就不會如此介意吧。 「你也那樣對我笑呀!」也是職業笑容,也是本能反應囉?! 「不一樣的。」 「我看不出來哪裡不一樣!」都是眼兒彎彎、唇兒彎彎,難道要拿尺來量哪一個笑容的弧度比較大,哪一個又比較小嗎?! 「有程度之分呀。」 「什麼程度?!」她聽不懂太含蓄的比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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