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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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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那麼想。」見她生氣的模樣,他似是覺得很有趣,臉上露出了笑意凝目在視著她。 「那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她怒氣不減的問道:「你到底打算怎麼處置我?別跟我開玩笑了。」 「我——」他握住她的手臂,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拉靠在自己身上。「我說過了,我希望你能留下來,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可以娶你。」 她用力推開他,忿然說道:「我才不要嫁給你!」那是什麼語氣,那種毫不在意的語氣,「可以娶你」,說得好像施捨一樣,她才不希罕呢。 「我們已經有夫妻之實,除了嫁給我,你沒有其它的路可走了。」他指出事實。 她羞紅了臉,氣憤的說道:「誰說的,我可以選擇不嫁給你。」 「別意氣用事。」 「我才沒有意氣用事,總之我不要嫁給你。」她對他吼道。 他的劍眉皺起,不明白她為什麼如此堅決的拒絕他的提議,他都已經說要娶她了。「你冷靜一下,再好好想一想吧。」 「不用!」她走到屋子的另一頭。「我現在就已經想好了。」 「你依然還是必須跟我回黑鷹堡,你答應過我的。」他提醒她道,對她的態度有些不悅。「這次別想我會放了你。」說完他便走出房間。 一行人在次日出發返回黑鷹堡,重返黑鷹堡,寒鈴的感覺是十分複雜的,尤其這次她的身分又是處於一種曖昧不明的情況,她一點都不想回來。 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很惋惜,若非中途出了意外,差一點她就可帶著問心劍回歐陽山莊了。她在堡中雖然可以自由走動,但那對武功被禁制的她也沒什麼意義了。她相信南宮劍飛一定會把她在黑鷹堡的消息帶回歐陽山莊,而她的父兄必然會趕來營救她,黑鷹堡的勢力儘管龐大,但只要歐陽、慕容兩家聯合起來,相信即使是傅燕雲也會有所顧忌的。 她騎在馬上,目光落在前方傅燕雲的身上,一路上他對她十分照顧,但態度卻突然疏遠了起來。她不知道他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可是她對他卻開始有了一種難以厘清的情感。 回到黑鷹堡後會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況呢? 傅燕雲離開書房穿越花園往外堂走去,占地廣大的花園中央有一個人工鑿出的葫蘆形的小湖,在這個時節湖中的荷花正盛放著。他步上跨越小湖的拱橋,聽到橋下有聲音傳來,他停住腳步探頭往橋下張望。 橋下停了一艘小船,船上有兩個人。他認得其中一名婢女名喚彩香,另外那個穿著一身白衣跪坐在船邊的女孩,自然是歐陽寒鈴了。只見她傾身向前有半個身子露出船外,看起來快跌下水似的。 「你們在做什麼?」 寒鈴聽到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她的手已握住了一株荷花,另一手拿著剪子正想把花剪下來,她抬頭上望。 「小心啊,小姐!」 「什麼?」 寒鈴沒注意到她的動作使她身體的重心往前傾,小船晃了晃而她仍捉著那株荷花,下一瞬間她已跌出了船外。 「小姐!」 在彩香的驚呼聲中,傅燕雲已翻身躍下拱橋落在小船上。寒鈴剛跌進水中還沒來得及沉下去,便已被傅燕雲撈了上來。 「你到底在做什麼?」傅燕雲一臉怒氣衝衝的問。 寒鈴跌坐在船板上,抬頭望著傅燕雲那張俊美的臉孔,發現他即使是在生氣的時候依舊很好看。 她揚了揚手上那株被扯下來的荷花,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只是想采些荷花放在房中而已。」 傅燕雲已平靜下來,她的頭髮上沾著一片荷葉,全身濕淋淋的看起來好不狼狽,模樣神態就像是一隻落水的小狗一般,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這種事要下人做就好了,你又何必由自己動手?」 「可是人家想要坐船嘛。」她明媚的大眼瞅著他,有一絲埋怨和責怪。「你若是不喊我,我也不會掉下水呀。」 「你……」傅燕雲不知該說什麼,看見她被水浸濕的衣衫變成了半透明,玲瓏的曲線畢露,而她的手中仍握著那株荷花。 他心中一熱,無法阻止自己的目光貪婪的瀏覽過她曼妙的身軀。他轉頭喊道:「彩香,帶小姐回去換衣服。」 彩香連忙將小船靠了岸,正準備要扶寒鈴上岸時,她搖搖首,逕自躍上了岸邊。才剛站穩,一件衣服便披上了她的肩,她轉頭看見傅燕雲站在自己身旁,而原本穿在他身上的外衣已到了自己身上。 「不用了,又不會冷。」她扯了扯那件對她來說過大的衣衫打算還給他。 他臉一沉。「你沒瞧見自己的模樣嗎?」 寒鈴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才發現白色的衣衫經水一浸變得透明極了,她臉一紅,連忙用那件外衣遮住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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