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紀瞳 > 鐵了心賴你 | 上頁 下頁
二十九


  他一個箭步沖上前,帶著無法宣洩的怒火,快如閃電的箝制住她,並攫獲住她那柔嫩嬌美的嫣唇。

  這個吻帶著濃濃的懲罰意味,他強硬的索求著她,他要逼這個倔強的女人承認自己的感情,不再用高傲的外表偽裝自己。

  雁平不停的掙扎,想掙開他強硬的懷抱,不願就此認輸,然而卻不由自主的深陷在那濃烈的激情中,無法自拔。

  許久之後,他總算依依不捨離開她甜美的雙唇,聲音低沉沙啞的說:「你敢說這一切只是交易,這一切對你一點意義都沒有?」

  雁平睜著氤氳迷蒙的雙眸看著他,火熱的情感在她胸口徘徊激蕩,然而她卻極力的壓抑自己不要有任何的動搖。

  「你能稱『欲望』有任何意義嗎?」她的口氣帶著一絲嘲弄的氣味,挑釁的看著他。

  她很清楚,封靳爵喜歡的是男人,不是她。

  「欲望!」聽到她冷酷無情的回答,封靳爵英俊的雙眼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這麼說,你可以對任何男人產生欲望,可以和任何男人翻雲覆雨羅!」

  「你不要將責任推到我身上,濫情的人是你,不是我!」雁平瞪了他一眼,拒絕背負放蕩的罪名。

  雖然那天是她酒後亂性才與他發生關係,但歸根究底,要不是他要她喝酒,她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而且自從他被拋棄後,就葷素不忌,每天都對她求歡,讓兩人沉浸在狂野的性愛世界中無法自拔。

  「你說了這麼多,就是不肯正視我的問題。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要不要把『太陽眼』給我?」雁平火大的瞪著他,只想知道他的答案。

  「太陽眼!又是太陽眼!從我們認識到現在,除了那顆石頭外,你到底在乎過什麼?」他惱怒的對她咆哮,氣憤自己在她心中毫無意義。

  我在乎你啊!雁平在心中對自己說。

  只是這些話她只能放在心裡,不能對他說。

  看著她依舊倔強執拗的神情,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像消了氣的皮球般沮喪而無太不。

  「算了!你要什麼都拿去,不管是『太陽眼』、『火炬』、還是『沙漠』、『赤兔馬』,只要是你想要的,你都拿去吧,我不在乎了!」他英俊的臉孔變得黯淡無光,心如死灰。

  聽到他這麼說,雁平心中浮起一陣錯愕驚慌,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什麼事似的。

  封靳爵搖搖頭,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等你回來時,麻煩你帶律師和離婚證書過來。既然這個婚姻對你來說不過是個交易,那還不如結束算了。你想要什麼直接告訴律師,我會簽字的。」

  雁平睜著清澈靈動的雙眸看著他,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我沒有要跟你離婚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太陽眼』……」她試圖解釋自己的心意,說到後來她的聲音竟然微微發抖。

  「從頭到尾你都說的很清楚,是我自己會錯意,以為能夠改變你的想法。是我不自量力,愚蠢至極。」封靳爵英俊的臉寵露出苦澀的笑容。

  「靳爵!「雁平伸手碰觸他,希望挽回兩人岌岌可危的關係。「我還是願意幫你,不讓大家知道你是同性戀,這段婚姻不一定要結束……」

  可是封靳爵臉上掛著笑,冷淡的撥開她的手。「傻瓜!哪個同性戀會做出我對你做的事?」想到那些火熱狂野的夜晚,他真不懂雁平怎能不受影響?

  他的話像顆炸彈在她腦海炸開,讓她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不是同性戀!」她說出顯而易見的事實。

  她實在太遲鈍了,怎麼沒有早些發現,還害自己難過的要命。

  「算了,都不重要了!」他無奈的揮揮手,不願多說。

  「誰說不重要!」上一分鐘還傷心難過的她,這一分鐘已經快氣死了。

  「該死的你,為什麼騙我?害我難過的要死。我以為你永遠不會愛上我,以為自己是鄒行祐的替代品,永遠無法取代男人在你心中的地位……」她惱怒的掄起拳頭捶他,早忘了他要離婚這檔事。

  封靳爵捉住她小巧的拳頭,神情詫異的看著她,不敢相信他聽到的話。

  「你難過?你以為我是同性戀而難過,以為我不會愛上你而難過。這是不是表示你跟我一樣……為情所苦。」說到這,封靳爵一掃臉上的陰霾,不敢相信上天竟然如此眷顧他。

  「跟你一樣……為情所苦?」雁平愣愣的睜大雙眼,努力思考他話裡的涵義。

  「是啊!我以為你不愛我,只愛那顆石頭。我以為你打算離開我,跟那陰險的洪汫漓雙宿雙飛。所以不是只有你難過,我也沒比你好過。」封靳爵捧住她白皙粉嫩的臉蛋,輕啄她鮮嫩的雙唇。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