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瞳 > 鐵了心賴你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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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他只愛男人! 「唉……」雁平不由自主歎了口氣,為自己來不及開始便已然夭折的戀情感到不舍與惋惜。她清靈水亮的雙眸流轉著濃烈的惆悵,忍不住發出聲聲歎息。 明眼人一看立刻猜得到雁平是為情所苦,更何況是坐在一旁,細心觀察她的洪汫漓,自然輕易猜到她和封靳爵的感情,絕不如外傳中的幸福美滿。 「總經理,你不舒服嗎?」他神情專注的盯著她,關心的問。 「沒……沒有!」被他這麼一問,雁平突然發現自己失態,趕緊對他搖頭,讓注意力重回舞臺。 「還是……心情不好?」看著她閃躲逃避的模樣,他輕柔的問。 「為什麼這麼問?很明顯嗎?」 雁平心虛的問他,害怕全世界的人都發現她愛上封靳爵,那她在封靳爵面前哪抬得起頭來? 「也不是很明顯,可能我坐你身邊吧!所以感覺特別強烈。」他故意輕描淡寫的說,企圖緩和她逃避的意圖。 「原來是這樣!」聽到他的解釋,雁平忍不住松了口氣。「也沒什麼,只是心情有些低落而已,沒什麼事。」面對洪汫漓的關心,雁平草草帶過,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心底深藏的愛人。 「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順便和你討論『太陽眼』的事情。」洪汫漓開口對雁平邀約。 聽到他的邀請,雁平直覺想拒絕。因為她第一次跟封靳爵一塊出國,本想趁著展覽之餘和他四處逛逛。 可是剛剛看到封靳爵和鄒行祐親密的模樣,她猜測封靳爵應該會把浪漫的夜晚留給他的愛人,而不是她這個檯面上的老婆吧! 她又何必自作多情、自取其辱呢? 「好!我們七點在Lobby碰面。」雁平對洪汫漓露出笑容,大方的接受他的邀約。 望著洪汫漓的臉孔,她突然覺得和封靳爵以外的男人多些互動也好。免得她整個腦子都被封靳爵佔據,根本看不到他以外的男人。 明知這是段沒有結果的感情,她又何必執著、依戀? 「我可以叫你雁平嗎?」當天晚上,在兩人在用完餐後,洪汫漓一改原本拘謹的態度,深沉的眸子緊緊鎖著她,聲音沙啞低沉的問。 「私底下當然可以,不過在公司裡,我還是喜歡大家嚴守分際。」被他這麼盯著看,雁平不自在的笑笑,不置可否地說。 「你太嚴肅了,這個時候你不應該想著公事。應該想想美麗的香港、購物的天堂。想想這間氣氛浪漫的餐廳,想想和你共進晚餐的對象……」他的嘴角勾勒出性感的弧度,暗示的對她說。 「要我不想工作實在是件困難的事。」雁平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刻意忽略他明顯的暗示。 洪汫漓的眼眸中充滿誘人的魅力,她相信應該會有許多女人沉醉在他勾魂的黑瞳和沙啞的嗓音間無法自拔。 如果她沒有愛上封靳爵,或許也會被他身上流露出來的黑色氣質所吸引。只是現在她想的、念的都是封靳爵,心中再也沒有空間分給其他人。 「我以前就聽說,『臻飾珠寶』的總經理是位美麗優雅,只愛工作、不愛男人的女強人。現在我才知道傳言有多失真……」洪汫漓用手撫過下顎,雙眼緊緊盯著她看。 「喔!怎麼說?」她倒是挺好奇外界是怎麼評論她的。 「你不是只愛工作,而是只有工作。你不是不愛男人,而是眼底根本就沒有男人。連我這麼出色的男人坐在你對面,你還是滿腦子工作。你說,傳言是不是不可信?」他故意調侃雁平忽略他的男性魅力。 聽到他的抱怨,雁平忍不住輕笑出聲,沖淡了兩人間尷尬的氣氛。「很抱歉,我不是故意剠傷你的男性自尊心。不過我已經結婚了,本來就該對其他男人視若無睹。」 「你是結婚了。不過,如果我沒看錯,你的臉上並沒有新婚妻子該有的幸福光芒……」洪汫漓神情一整,試探的問。 「呵——你怎麼會這麼說?」被說中心事,雁平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企圖掩飾心中的尷尬與錯愕。「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會這麼說,不過,我跟靳爵之間沒什麼問題。」她故作鎮定,一副粉飾太平的模樣。 「抱歉!我沒什麼惡意,只是看你的心情好像很低落,隨口問問。」洪汫漓是個聰明人,知道何時該收手,別再繼續刺探。 「沒關係!我們還是說說『太陽眼』吧!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說嗎?」雁平巧妙的將話題轉到令他們兩人都自在的話題上。 「我想知道『太陽眼』什麼時候會回到『臻飾珠寶』?你當初請我就是為了鑒定『太陽眼』。不過,從我上班到現在已經三個多月,仍舊沒聽你提起這件事,這份薪水我領得很心虛。」洪汫漓不疾不徐的說。 「我跟靳爵討論過這件事了,不過他覺得『臻飾珠寶』現在的保全系統仍有缺失,貿然將『太陽眼』運回『臻飾』,反倒容易引起有心人士覬覦。所以,在我們改善系統前,由他代我保管。」其實她也想儘快拿回「太陽眼」,但封靳爵的顧慮也不無道理,何況黎慶宏仍逍遙法外…… 「原來是這樣,封總果然深謀遠慮,考慮得真周詳。」洪汫漓露出微笑,稱讚著封靳爵。 「你不用怕沒工作做,這次展覽有許多顆知名的紅寶石,我要你幫我仔細評估他們的合理價格,再決定要標購哪些寶石。」雁平以為他幹領薪水,心中有愧,連忙安撫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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