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紀瞳 > 鐵了心賴你 | 上頁 下頁
二十


  「唉……」雁平歎了口氣,轉動僵硬的頸項,藉以舒緩酸痛的感覺。

  「怎麼了?」

  看到她眼眶下的陰影和蒼白的臉色,封靳爵擔心她身體不舒服。

  「頭有點痛,可能感冒了吧!」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太陽袕隱隱抽痛。

  「雁平!休息一下吧,你工作太認真了。」封靳爵不舍地看著她疲憊、虛弱的模樣,自動拿走她眼前的文件。

  「不行!那份文件不先處理不行。」雁平不喜歡工作被打斷,所以企圖搶回被奪走的公文。

  「工作永遠做不完,晚一點做沒關係,反正公司不會這麼就倒了。」這就是封靳爵的工作哲學。

  「反正公司是你的,倒了也不關我的事。」聽到他的話,雁平忍不住搖頭,對他露出嘲諷的笑容。

  「倒了跟你當然有關係,你忘了你可是我老婆,我死了你還可以分不少財產。不過要是公司倒了,你就什麼都沒有啦!」看到她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封靳爵趕緊提醒她,兩人還有婚姻關係存在。

  封靳爵拉著雁平坐到柔軟的沙發,讓她躺在他的雙腿上。他的雙手輕巧的按摩她頭部袕道和酸痛的頸部,藉以舒緩她疲憊的身軀。

  剛開始,雁平覺得這麼做似乎不妥,但習慣之後,她就像上癮似的,每天期待他輕柔的按摩。

  「趴在沙發上,我幫你捏背,這樣你會舒服些。」看到她皺緊眉頭,封靳爵體貼的提議。

  雁平脫掉外套,聽話的趴在沙發上,等待他施展神奇的魔法。

  封靳爵卷起襯衫的袖子,然後將十指放在雁平背上,透過輕薄的衣料精准的找到袕道。

  他對準袕道慢慢施壓,接著緩慢的畫圖柔捏,藉以舒緩袕道承受的壓力。他將雙手平貼在她背上,從頸項沿著背脊向下滑動,按壓疼痛的筋骨。

  「嗯——」雁平緩緩吐出胸口的氣,舒服的想聲吟。

  聽到她沙啞愉悅的聲吟,他的身體冷不防竄過—陣顫慄,強烈的欲望像刀—樣劃過他的下腹,讓他不得不停下手邊的動作。

  他怕繼續碰觸雁平性感柔軟的嬌軀,他的欲望會忍不住潰堤。近來這樣的煩惱常常出現在他身上,放肆的糾纏他,讓他苦不堪言。

  這段時間,他們天天同床共枕,雁平已經慢慢習慣他的碰觸。反觀他自己,卻得用堅強的意志力才能克制狂野奔騰的欲望。

  當初為了跟雁平鬥智、要計謀,才會編造自己是同性戀的謊言。後來為了誘拐她進禮堂,不得不延續這愚蠢的謊言。

  現在他雖然想對雁平坦承自己不是同性戀的事實,卻怎麼也提不起勇氣向她懺悔。

  因為驕傲強悍的雁平絕不可能原諒他的欺騙,還有可能提出離婚的要求……

  「叩叩——」門外傳來敲門聲,打斷他的思緒。

  「進來!」封靳爵拿起一旁的西裝外套蓋住雁平,聲音低沉的回應。

  雁平轉過頭望向來人,原來是封靳爵的「愛人」——俊美斯文的鄒行祐。

  「副總裁!這是這個月的銷售月報表,請你過目。」鄒行祐拿了一份資料給封靳爵。

  「放在桌上就好,我晚點再看。」封靳爵揮揮手,懶得理會密密麻麻的數字。

  「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鄒行祐看了眼趴在沙發上的雁平,神色有些尷尬的說。他深怕打擾這對新婚燕爾的夫婦,沒啥事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好!」封靳爵點了點頭。

  雁平自己心裡有鬼,所以誤把鄒行祐的尷尬當作妒意。直覺他是不想見到封靳爵對她溫柔體貼的模樣,才會匆忙離去。

  想來鄒行祐看到她跟封靳爵這麼親密的模樣,心有不甘也是應該的。再怎麼說他們兩人才是真正的戀人,而她……不過是他檯面上的老婆而已。

  等鄒行祐出去後,封靳爵拉開她身上的外套。將雙手放在她柔軟、誘人的身軀上,打算繼續折磨人的工作。

  不過雁平卻坐起身,打斷他的動作。「封靳爵,你對我這麼好,就不怕鄒行祐吃醋嗎?」雁平語氣猶豫的問他。

  雁平的關心反而令他覺得愧疚不安,只好支支吾吾的回答說。「別擔心,行祐他……相當善解人意,絕不會吃這種無聊的醋。」因為他跟鄒行祐只是朋友,看到自己對雁平好當然不會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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