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瞳 > 教父新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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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龍姨,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我回來的事,暫時別讓任何人知道,好嗎?」夏韻用渴求的目光看著父親,乞求他的答應。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就先別報警。不過,從今天起,我會找保鏢保護你的安全,省得那些綁匪又找上你。」夏承光知道女兒這麼要求,一定有她的理由,他也不強迫她。只要她平安回家,不管什麼事他都會順著她。 「爸,謝謝你。」 夏韻的心裡暗自盤算要怎麼面對金聖翰,他對她偷跑的事一定不能諒解。以他黑老大的個性,說不定會一槍把她斃了。 夏韻忍不住吐吐舌頭,誰叫她愛上黑幫大哥呢? 金聖翰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喝酒,臉上的表情夾雜著心痛與憤怒。 昨天,他在更衣室外苦苦守候,直到他發現不對勁,立刻請店員進入更衣室查看,才發現夏韻早已溜走。 他的心情鬱悶,痛苦無法紓解,英俊的臉龐失去平日狂妄、自信的風采。 他第一次陷的這麼深,愛的這麼濃,卻得到這樣的結果。 她說走就走,完全不留戀兩人的感情,將他的深情摯愛棄若敝屣。他從沒有這麼愛過一個人,寵過一個人。而她呢?連一句愛語都沒說過,還從他身邊逃走。 完全不理會他會負上背信忘義的罪名,也不理會他可能身陷危險。 看來,她從未愛過他,又怎會在乎他? 她的柔情密意、貼心照料都是虛情假意,甚至連床上的熱情反應都是偽裝。就為了誘他入彀,成為她的禁臠。這樣才能保住她的命,尋找時機逃走。 想到她的無情,他的心被狠狠揪扯,喉嚨暗啞發疼,眼眶燒灼刺痛。他不懂她怎麼能這麼絕情、這麼冷血。 「呵呵呵——」他歇斯底里的狂笑,聲音中充滿嘲弄與悲哀。 他笑自己傻,他怎麼會希望夏韻這種千金大小姐看上他這樣的流氓。她交往的對象都是社會名流,哪能和他這種不入流的混混來往? 可是,他這個流氓是……真心愛她…… 「叩叩叩——」 「進來!」金聖翰一口喝盡杯中的烈酒,壓抑喉中暗啞的硬塊。 「大哥,老匡要找你……」阿仇口氣有點遲疑,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一定不好處理。 「讓他進來!」 金聖翰心中有些詫異,夏韻昨天逃走,各大媒體都沒有公佈消息。老匡今天就來,難道有人向他通風報信…… 「聖哥,現在是怎麼樣?洪道會的老大就可以說話不算話嗎?」老匡用力踢開門,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黑手和阿忠跟在身後。 阿仇和阿水跟著進來,防止他們對金聖翰不利。 「老匡,這裡是洪道會的地盤,你想踢館,也得看我們兄弟肯不肯?」阿水脾氣最沖,看到老匡囂張的模樣,馬上發飆。 「阿水,退下。」金聖翰充滿大哥的威嚴,喝令阿水。 阿水看到金聖翰冷漠嚴肅的表情,立刻安靜的站到一旁。 「這才對嘛!主人在跟客人說話,當狗的就乖乖站在旁邊,別亂吠!」老匡奸詐狡猾的嘲笑他們,言下之意就是說阿仇和阿水都是狗。 阿仇和阿水的眼睛噴出熊熊怒火,但沒有金聖鞠的命令,只得隱忍不發作。 「老匡,他們都是我兄弟,你污辱他們就是污辱我,污辱我就是污辱洪道會。我倒想知道你有什麼能耐——跟洪道會作對。」他沒有提高音量,可是冰冷的語氣帶著銳利的眼神,狂傲的氣勢,讓三個無恥之徒為之氣餒。 看到金聖翰冰冷的眼神,老匡的態度略為收斂。「聖哥,我們出來混的最講道義,是你背信忘義在先,又怎能怪我們不客氣?你若想拿洪道會的招牌出來壓我,嘿嘿嘿——那我就叫道上的老前輩出來評評理,看道上是不是有這條規矩?」老匡眯著窄細的雙眼,露出肮髒的黃板牙,狡詐的威脅金聖翰。 「你從一進門就沒把我洪道會放在眼裡,還誣賴我背信忘義。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金聖翰冷冽的雙眼緊盯著老匡,故意避開他的問話。 「你還跟我裝傻,我們夏大小姐昨天已經回家了。你是不是故意放她?好讓她來找我們麻煩。」老匡憤怒的敲打桌面。 「有這回事?阿仇,這是真的嗎?」金聖翰目光冰冷的掃過阿仇,當著老匡的面質問他。 「是……是……」阿仇雖然不知道聖哥問他的用意為何,但他既然在老匡面前演戲,他就一定要配合到底。 「砰——」金聖翰用力擊打桌面,用力之至,連桌面筆都跳了起來。 「你是怎麼看守的?我不是交代過絕對不能讓她逃走。她走了,我怎麼對匡哥交代?我的小琴怎麼回來,你說?」金聖翰大聲的對阿仇咆哮,風暴般的怒氣讓人心驚膽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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