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瞳 > 教父新娘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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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自己不試試看,又怎麼知道你一次要賣多少錢?」金聖翰站起身,威脅著朝她的方向前進。 他今天心情不錯,所以故意逗逗這個女孩子。他怎麼可能對一個臉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女人有興趣。 「你不要過來——」夏韻驚慌的把椅子拋向他。 金聖翰輕巧的閃過笨重的椅子,伸出手一把抓住她。 想到即將被侵犯,夏韻像只野貓般的扭動,伸手亂抓一把。 「刷——」掙扎中,夏韻的指甲劃過金聖翰的臉頰,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臉上吃痛的金聖翰,知道自己臉上掛彩了。他憤怒的用力抓住她的雙手,把她壓制在床上。 夏韻看到他臉上的血痕後,馬上安分的一動也不動,不再掙扎。 金聖翰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扭曲,好像想把她殺了一樣。看著他殘酷、冰冷的眼眸,她忍不住發抖,等待死神的降臨。 「你活的不耐煩了嗎?」他俯身向前,在她耳邊輕柔的對她說。 夏韻感覺到他的呼氣吐到她敏感的耳朵。雖然他的語氣輕柔、和緩,她卻感到全身冰冷。因為她知道,他的平靜隱藏著風暴般的憤怒,他的平和只是假像而已。 「你現在落在我手中,我可以要你生、也可以要你死;可以叫幾百人強暴你,也可以把你放在黑不見日的雞房裡接客,每天接幾十個客人,你就算不死也去了半條命。」他用冰冷的聲調,無情的訴說她的命運。 「你……你不能殺我,三個月後你還要把我交給匡哥。你不能言而無信。」夏韻不理會死亡的威脅,不怕死的對他說。她想這些出來混的人不是最重道義嗎?所以有必要提醒他說過的話。 「不能殺你?別傻了,三個月後我還是會把你交給他,只是我給的是屍體……不是活人;何況,就算三個月後你能活著回到老匡手中,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金聖翰狂妄的大笑,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 看到他英俊的臉龐露出放蕩不羈的神情,夏韻全身忍不住發抖。因為她知道他說是事實,即使他現在不殺她,老匡也不會放過她。 看到她嚇得全身發抖的模樣,他也不忍心再嚇唬她。 「你安分點,我還會考慮一下,讓你這幾個月過得舒服點。」他收斂兇狠的嘴臉,不再一副要把她吃了似的。 他也搞不清為什麼會一時衝動,答應老匡要買她三個月。因為他不可能真的把她賣到私娼寮,也不可能放她走,更不可能看上她。 他這種恬刀口過日子的人,根本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大慈善家,真搞不懂自己把這個燙手山芋帶回家做什麼? 而且別墅的房間都住滿了,他又不好叫手下讓出房間給她,畢竟是他自己要攬這個麻煩,怎好委屈自己兄弟。無奈之下,只好讓她跟自己睡。現在還被抓傷臉,大家在背後不笑死才怪。 想他堂堂洪道會老大,竟然拿一個小女孩沒轍。 想到慘澹無光的未來,夏韻忍不住悲從中來,平時的勇敢、堅毅都軟化了。 「你放過我吧!我是被匡哥他們綁架的。你放我走,我……我絕對不會把你抖出來,我……還會叫我爸爸把錢還給你,再多給你錢。求求你……放我走。」面對死亡的威脅,夏韻忍不住啜泣起來,多口來累積的恐懼瞬時爆發。 看到她害怕哭泣的模樣,金聖翰心中有點無奈與不忍。這些日子也夠她受的,被綁架,又被打成這副模樣。唉……只可惜他也愛莫能助。 「我叫你安分一點,你別著望我會放你走。我說過三個月後要把你交回去,就一定會做到。我金聖翰——說話算話。」他要早點讓她認清事實,別寄望他會冒著背信忘義的恥辱放她走,他這個洪道幫會老大可不是當假的。他能做的也只是保護她這幾個月少受點皮肉之苦。 「你……你們這些敗類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夏韻抬起淚眼婆娑的雙眼,控訴的對著他喊。 金聖翰直勾勾的看進她眼眸深處,完全不逃避她憤怒的瞪視。他客觀的打量著她,雖然她的臉被打的不成人形,不過至少她的眼睛還很漂亮。 「不用瞪我,瞪我也不會改變事實。」他輕描淡寫的帶過,完全不理會她的憤怒與哀求。 突然,他毫無預警的站起身把她從床上抱起來。 「啊——你做什麼?」夏韻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怕摔下去。 「你現在給我去洗個澡,你全身臭的要死。」他邊說邊抱她進入浴室。 進了浴室,他二話不說把她扔進浴缸裡,打開蓮蓬頭沖洗她全身,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沖濕了。 「你做什麼?我的衣服都濕了。」夏韻掙扎著坐起身,憤怒的撥開他的手。 在她看來,他的舉動就像在戲弄她。把她當成小猴子一樣玩耍,看到她狼狽的反應他就很得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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