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景上容 > 馴夫有道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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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兩人又是一陣傻笑。 風和日麗,暖風徐徐,一片空曠的林地上,只見一男一女快樂地在嬉戲玩耍…… 不過,老天爺似乎嫉妒他們的快樂,翻臉如翻書,天空瞬間飄來一大片烏雲,遮住了太陽,一下子,萬里晴空變成烏雲密佈。 「好像要下雨了。」風鈴擔心地抬頭看看天色。 「下雨!」耿樂平重重地點頭。 「是啊!咱們得趕緊在下雨前找個地方躲雨。」 「躲雨!」耿樂平大聲地應和。 不久,豆大的雨點開始落下,這場雨來得又急又快,令人措手不及。 「快跑!」 風鈴拉著傻愣愣的耿樂平跑向不遠處的山洞避雨。 「都濕了。」風鈴甩甩衣柚,「把包袱給我。」 「包袱!」這次他倒十分靈活,馬上卸下包袱遞了過去。 風鈴利落地打開包袱,還好,裡頭的東西是幹的,一點都沒被淋濕。 「幸好我用油布來包,要不然沒有幹的衣裳替換,咱們一定會感冒的。」 風鈴暗自慶倖,當初為了怕劉伯、劉嫂發現她在收拾行囊,隨手拉下鋪在書架上用來防雨的油布打包,沒想到今日竟派上用場。 「咱們背對背,各自把衣服換上。」風鈴將一套幹衣裳遞給他,再次警告,「背對著背,不准回頭偷看喔!」 「不准偷看!」 「對!」她伸手將耿樂平的身子轉向另一邊,怕他不懂,又仔細地說了一次,「把濕的衣服脫掉,再換上幹的衣服,這樣會嗎?」 耿樂平呆呆地想了想,才說:「會。」說完,他便開始利落地脫衣。 風鈴盯視著他好一會兒,在他幾乎要脫個精光時,才猛然驚覺自己的失態,她連忙紅著臉,回過頭低喃,「這樣不就變成我在偷瞧他了嗎?」 風鈴連忙拿著衣裳走人洞穴的暗處替換。 約莫一刻鐘後—— 「平哥,你換好了嗎?我發現了一些枯樹枝,正巧可以生火……平哥?」她疑惑地又喚了聲。 但是,她像是在對空氣說話一般,四周安靜無比,只有淅瀝嘩啦的雨水聲。 她急忙走出暗處,只見耿樂平的衣服散落一地,有幹的、也有濕的,看見這副情景,她更是著急。 就在她不顧風雨地想沖出去找人時,卻在洞口和耿樂平擅個滿懷。 「鈴兒,你要去哪兒?外面在下雨呢!」耿樂平正兒八經地問。 聽他如此間話,風鈴真是又氣又好笑。 「你跑哪兒去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害我擔心的追出去。瞧你,怎麼赤裸著上身跑出去淋雨?這樣是會著涼的。」風鈴連忙找了條大布巾丟給他,「快把身體擦乾。」隨即拿起枯枝,快手快腳地生起火來。 忙了好一陣子,她才將火生起,霎時,火光照亮了洞穴,四周漸漸暖和。 「哎呀!你怎麼還沒換衣服?」風鈴忙憲,轉頭卻看見他依然光著上身,蹲在地上,用她剛才丟給他的布巾像是在搓揉些什麼。她佯裝生氣地道:「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聽見她的威脅,耿樂平這才停下動作望向她。 「鈴兒,不要生氣!」看見她的怒容,他急忙地將大布巾猛往自己的身上擦,「我穿衣服,你不要生氣……」 「等等!」在他拿開布巾後,風鈴這才發現有個毛絨絨的東西躺在耿樂平的腳邊,看來奄奄一息。她又丟了一條布巾給他,「別用那條擦,髒了。」 「哦!」耿樂平接過,快速地將自己擦乾,換上乾淨的衣服。 「這是什麼?」風鈴小心翼翼地用布巾將那團東西包住,抱在懷裡。 「不知道。」耿樂平也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哪兒來的?」 「樹下。」 「啥?」他過於簡潔的回答令她不解。 「我剛剛聽見它在叫,就跑出去看,發現它被困在枯樹底下,我就把它救出來,帶它回來。」說完,他有些擔心地問:「它死了嗎?」 「還沒,不過有可能活不了。」風鈴苦惱地回答。 雖然她的醫術高明,可是,面對這種沒見過的動物,她也莫可奈何。 她舉起它的爪子,試著尋找它的脈門,卻找不著。 之後她又換了幾種方法,仍不得其法。 最後,她只能搖頭,「沒辦法。」 「沒辦法!」耿樂平的失望全寫在臉上,他無言地將它接過,抱入懷中。 「平哥……」風鈴不曉得要如何安慰他,只能努力地思索著有無其他醫治的方法。 過了許久,風鈴像是想到了什麼,她伸手探入懷裡,由暗袋中取出一物。 「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試試看。」 耿樂平眼睛一亮,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娘幾十年前在忘憂穀種植了一株神樹,這神樹每十年便會結顆果子,名為續命果,吃了此果不僅可以延年益壽,還有起死回生的神奇效果,只是……這幾年陸續用來救人,如今只剩下我身上的這兩顆了。」 耿樂平靜靜地聽她說。 「我原先是想,咱倆獨自闖蕩江湖實在很危險,所以才會將這最後兩顆續命果帶在身邊,以防萬一,如果現在把續命果給它吃,萬一……」 風鈴考慮再三,實在拿不定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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