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季柔 > 甜蜜誘惑愛人 > |
| 三十六 |
|
|
|
段磊打開房門之後,他不得不懷疑幟月這丫頭,究竟給了步姿什麼指令? 母老虎也能點化了小綿羊!? 「我可以進來嗎?」她幽幽望住他,語音輕柔道。 「你……幟月呢?」不對,不對勁!他的後退、她的跟進,一切自動化。 「剛接了她母親的電話,說她有急事出去一下。」 「那你……」你想幹什麼?後腳跟頂著床沿,他已無退路。 「是幟月,她讓我想通了,我也想清楚自己的決定,所以我是過來——」她還在前進。 「那……明天就送你回——」小手柔軟的阻隔,封鎖了他未完的話。 步姿的手捂著他的嘴,挨近的眼亮晶晶,「誰說我要回去的?」 「你不是說自己想通了?」 「就因為想通了,所以我更不能就這樣子回去,至少……」她咬著唇瓣。 「至少什麼?」 「至少也得等你實現諾育。」 諾言? 她眨著水燦的眼,解開他的迷津,「我要我的實驗品。」 實驗品?他嗎? 「你說過免費的。」她的小手往下摸,逗留在他的胸膛。 在段磊還未能回神之際,領結被她小手一扯,被帶領往下拉的臉,遭然陷入一種香氛——那種屬於女體的芬多精。 段磊周身一震,腦門像轟地爆掉的感覺…… 一個親吻對他來說只是小兒科,駕輕就熟之間就足以讓女人欲仙欲死,但是她……她不一樣。 就這輕輕一吻,卻讓他心神俱震,讓他激動莫名。 「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幟月究竟搞什麼鬼?催眠成了催情? 「我當然知道。」她撫摸著他的臉,「你不是想幫我嗎?想讓我體驗什麼叫異性相吸的原理?你怕啦?怕意外發生?」 「異性相吸,你感受到了嗎?」他的唇擦過她的臉頰。 那麼,她是否該說,這個男人總算肯坦白對她的想望? 總算印證了幟月所盲不假——他只是在壓抑!他對她分明有情! 一直以來,她不屑去在乎任何男人對自己的喜惡,她更不齒那種拿身體去取悅男人的女人…… 只是這會兒已經分不清是誰在取悅誰了。只因,他一個愛戀的眼神,讓她欣喜飲泣,且確定了所有原來模糊的焦點——如果和他相愛是這麼讓人愉快的事,那麼,貪歡已不再只是貪歡。 風流以外,更有系人心弦處啊! 交付的心委以軀殼,她要他引領自己攀登那塊樂土——個傳說中,伊甸的愛情天地。 第九章 兩情繾綣之後,交頸鴛鴦合該羨煞神仙,但接著懷裡的俏人兒,段磊心頭自有另番滋味。 「幟月究竟對你幹了什麼?」他粗嘎的問了句。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的吧。」步姿攏著秀髮,慵懶得像掉入酒池的貓兒伏在他的裸胸,指頭撥弄著垂掛他胸前那條造型怪異的項鍊,「你究竟對我幹了什麼?」 他把她全身的骨頭拆了重組嗎?怎麼就是疲軟得不想動。 呵,她只想聽他的心跳,沉溺在他的溫度裡。 「你?」她不會真的「不清不楚」吧?他側過臉去,很認真的望住她。 「你不要這樣子瞪人,好不好?」她不好意思的埋入他臂彎裡。 是,就沖著她此刻的嬌羞溫柔,他幾乎要肯定她的「不清不楚」。 「我只是在想……今晚你……」 「怎麼?難道……你不喜歡?」她嘟著嘴,「還是你又要故意說,你現在想的全是馬妮?我不會再上當的啦!」 「你——」不,她遠比任何時候還清醒。那麼,幟月究竟幹了啥好事?但瞧她了然一切的樣子,他不得不問了:「幟月是不是跟你說了些什麼?」 「她就像你一樣跟我說了故事,一個我最想知道的故事。」她的手逗留在他的項鍊,「如果我猜得不錯,這墜子是你爸的警徽?」 段磊一震,睜眸瞪向她。 她完全視若無睹,逕自喃道:「你知道嗎?就像當初聽到羽婆婆的故事一樣,我聽完了只想哭……我想的是那個十幾歲的男孩……那麼丁點大,他能幹什麼?他要怎麼跋山涉水,怎麼樣的千辛萬苦,才可能平反一樁冤案?他又必須付出多少代價才能救出他父親?」 「他還是把人救出采了,在那年的除夕夜,他們父子倆終於能團聚,只是……」他抹把臉吸了口氣,坐著背向她,「那一晚,他背著虛弱的父親跨過火爐,進人家門,他轉頭對父親說:爸,到家了。他的父親卻沒回答他……那一是,他守著父親的屍體和滿滿一桌的年夜飯……」 「不……不要再說了。」她硬咽的抱著他的背。「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從幟月嘴裡,她得知段磊的父親是個臥底警官,卻遭人設陷栽贓,被判入獄。雖然案情經由梵門介入而水落石出,可是他父親最後還是病重過世。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