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江暖暖 > 守到情來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
|
|
「不過是些小興趣罷了,這「明豬有淚」比起那「區區化功軟筋散」更上不了檯面,我勸宋姑娘若不想丟臉,最好少開口。」 「你!」未蝶兒當真不敢再開口出糗,只得含淚恨道。 在場的人見宋蝶兒面紅耳赤、聲淚俱下,誤以為她中了什麼痛苦難耐的劇毒,皆驚懼的閉口不語,束手就擒。 喜容站直身子開口道:「諸位今日一來,想必定是熟知當年水榭門一案與柳莊的關係,」唇畔淺淺笑意一凝,「各位當真以為在有那樣的前例後,咱們柳莊會毫無防備酌任人宰割嗎?」清軟的嗓音此時因一手好毒技而硬是變得如金石一般,擲地有聲,清楚敲在眾人心底。 「哼!鳥娃兒你倒是長進不少。」與柳熙斐交手的月使一笑。 「月婆婆……」聞聲,喜容回首,一臉憂容,一掃方才談笑自若的神情。 對付這些外人容易,但對象若為月婆婆……這些年朝夕相處,疼她、愛她、管教她、會對她噓寒問暖的月婆婆…她要如何冷靜? 隨即,不知是柳莊訓練有素,抑或這些散敵太弱,不出幾刻鐘,原先勢均力敵的氣勢已呈一面倒的景象,只余柳熙斐與月使在激烈交手。 一旁已制伏所有人的風熾與花玨在確定這些人無法再生事端後,便交由冬秀等人守著,兩人來到喜容身旁觀戰。 因對月使又敬又恨的感情,讓他們決定暫時不插手,不願以多欺一,介入柳熙斐與月使之間。 只瞧了一會兒,風熾與花玨皆暗自心驚。 原以為月使經年使用執法杖,今日少了稱手的武器必是處處受制,不料去掉手杖,月使身形更加輕盈,此時使的是「雙舞堂」的功夫,步法詭譎、變幻莫測,所幸少主武藝亦是精湛、身形敏捷。二人見柳熙斐身形一偏,驚險閃過月使的掌風,風熾脫口而出:「不妙!」 「誰不妙?」喜容立即面色蒼白緊張問道。 那兩人移形換影速度極快,不會武的她壓根瞧不清二人身影,看得她一雙眼睛酸澀且吃力,又因極度擔心二人狀況,仍是死盯著那兩道糾纏的黑影。身處這樣無能為力的情況,她只能慌亂的依靠花玨與風熾的神色來推估現狀如何。 花玨聞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是誰有差別嗎?丫頭你不都一樣會傷心難過。」見她仍是執著以對,輕歎一聲後道:「少主武藝雖略勝月使,但月使招招不留情,少主卻步步留餘地……短時間可應付,但時間一久,肯定屈居下風的……」 不過,雖然他不是很肯定,但他有種月使肯定也未盡全力的感覺,否則,以少主那樣幾乎只守不攻的狀態,擊敗他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像是要印證他心中所想的似,只見月使喝道:「柳熙斐,你再自以為是的只出七成功力,莫怪我下重手了。」 「月使,請您冷靜下來!莫說當年有誤會,此刻您所有的人也都束手就擒,只剩您隻身一人,您如何抵擋得住柳莊上下?」擋下她朝面門襲來的右掌,柳熙斐回道。雖恨她血刀自己親人,但憑藉著這些年的情誼,非到萬不得已,他實在不願下重手。 「哦?」月使環顧四周,眼見所有人果真皆被制住,她輕聲低喃:「只剩我啊……」奇怪的是她竟不怒反笑,眼裡儼然有股放手一搏的氣勢。「只剩我的話……」 只見她左腿急速踢向柳熙斐,速度之快,令柳熙斐只能驚險躲過,卻無法擋住她隨之而來的右掌—— 「不要——」 眾人皆措手不及,手忙腳亂地一擁而上,混亂之際,只余喜容的驚呼清楚地回蕩在眾人腦海裡,久久無法停歇…… 七年前。 今日是「水榭門」門主柳謝悠的五十大壽。 由門內堆疊如山的賀禮與川流不息的恭賀人潮,便不難明白水榭門在江湖上的重要地位。 所有的奴婢打從天未亮即換上新裁好的衣裳,忙著接待不斷湧人的賓客、忙著炊煮——即使今日重要賓客的一切吃食皆由名聞遐邇的「筵香樓」供應,但人手仍是不夠。 這樣忙碌的日子裡能偷閒的,也只有不需做事的年輕一輩主子了。 「少主哥哥、少主哥哥!」 喜容嬌嫩的聲音由遠而近傳來,柳熙斐一回頭便準確的抱住跳進懷裡的小人兒,因急速奔跑而潮紅的小臉對著他笑得好不開心。 「怎麼了?」他將她放下地,隨即蹲下,先是幫她整理因一路跑來而顯得淩亂的衣裳與髮絲,而後熟稔的牽起她的小手往宴客廳走。 「門主與夫人這回可請來當紅的梨園戲班呢!少主哥哥。咱們水榭門今日好不熱鬧呀!」 她從來沒見過水榭門有這麼多人過,今日簡直是熱鬧得不得了! 「是呀!」他疼寵的對她笑道:「還有「筵香樓」的酒菜呢!」額外補充她一個消息,不意外地見到她更加興奮。 「咦?真的嗎?真的嗎?」喜容一聽立即抬頭開心地問道,小臉因興奮更顯紅潤。 「筵香樓」是天下第一的酒樓,平日有錢都不一定吃得到,更不用說是出借大廚了,也只有與筵香樓老闆是至交的水榭門門主柳謝悠才有這樣的特權。 「真的!真的!少主哥哥可曾騙過你?」柳熙斐一臉笑意的回視。 「不曾!」喜容先是搖搖頭,再一臉期待,一雙眼睛亮晶晶宅閃著光對著柳熙斐道:「那少主哥哥我們快去瞧瞧!快點、快點!」原先被柳熙斐牽著的小手,此時「反客為主」的強拉著他,快步向前。「據說「筵香樓」炒出來的魚幹蝦苗比皇宮裡的龍蝦魚翅要美味十倍——?」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