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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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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少主……吃幹抹淨?」 見她滿臉通紅的發怔,花玨繼續壞心的逗她。 「你還說!你還說!」 聽他這樣露骨的問話,喜容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腦門沖去了。 然後,花玨冷不防地突然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問她: 「丫頭,你賴著我學毒多久了?」 「幹嘛?」她擦腰瞪著他。 哼!想扯開話題,沒這麼容易! 「唉唉,收了你這徒弟,我還真是為自己與鳥座使感到丟臉呀!」 「花玨,你說什麼?」她又氣又怒又不解。 「連我下了什麼藥都不知道,這些年你還真是白學了呢。有你這樣資質駑鈍的徒弟,我真是痛心哪!」他裝模作樣的捶胸頓足,而那一副絕美容顏連這樣胡鬧都仍有西子捧心的感覺。 喜容不語瞪著他,拒絕隨他起舞,靜待他究竟想做什麼。 「好吧,天生麗質、心慈手軟、貌美如花、心腸又好的師父我就告訴你,我下了「迷情戀」。」 「你只下了「迷情戀」?」 她才不信!這種小迷藥就算不解也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柳莊從少主到四使,早讓花玨訓練得尋常小毒都不會有任何作用。 除非……除非花玨根本沒有大家想的那麼厲害。 這樣一來,大家一天到碗喝那難喝得要命的苦藥是喝假的嗎? 「不,還加了「醉一生」。」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花玨先是瞪了她一眼,然後搖搖他修長潔白的手指,得意洋洋地補充道。 「都是迷藥呀!」那頂多讓她睡死,哪會造成這麼嚴重的後果!她還是一臉疑惑地望著他。 她以為花玨下的是媚藥呢! 「這你就不懂了,傻徒兒。「醉一生」與「迷情戀」二者合一可成為天下無雙、絕無僅有的媚藥——「情深似海」。這媚藥可厲害了,只對有心人有用哪!」 見她還是露出不解的眼神,眼睛眨呀眨的,彷佛希望他能為她解惑,花玨非常滿足地繼續道: 「就是呢,在這雙方有意,又獨處一室的情況下,「情深似海」才是無人能解的媚藥。不過,兩人若是無心無情,它也不過就只是普通的小迷藥,隨便一顆解毒丸都能化解。如此一來,既不會被採花大盜拿來辣手催花,又可以讓老不開竅的戀人明白自己的心意,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呢。懂了吧?」說到最後,他簡直要佩服起自己的聰明才智了。 「懂!徒兒受教了。」喜容露出終於明白的笑容,接著說: 「就像我對花玨你無心,方才我下的藥就無關緊要了。」原本天真的笑臉此時變得邪惡無比。 「什麼?!」他心裡一突,一股寒意由背後竄上。 「不過呢,倒楣就倒楣在風熾也在這兒呢!師父大人,您老就收下我的回禮吧!」喜容發揮之前在議事廳逃離少主的迅捷速度,轉眼已到門邊,笑著將門帶上,由外頭反鎖。 「喜容!乖徒兒!快開門!」 「搞什麼?為什麼連我也算上一筆?關我什麼事?」 無視屋裡傳來花玨與風熾的雞貓子鬼叫,喜容開心的拍拂手上的灰塵,輕快的離去。 哼哼,這就叫青出於藍勝於藍! 幾個時辰過後—— 柳熙斐與月使、喜容已在議事廳等候多時。 過了好一會兒,花玨與風熾才緩緩步人議事廳——兩人皆步履蹣珊、一拐一拐的。 「哼!年輕人沒個精神樣!」月使舉起執法杖,在兩人身上各敲了一記,兩人有苦說不出,只好用殺人似的目光瞪向喜容。 喜容朝他們扮了個鬼臉。 「花使、風使,二位沒事吧?」柳熙斐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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