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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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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對她下的藥?」雖是問句,但已有九成九的把握。他一面得阻止不斷撲上來的喜容,同時又得防止她因此滾下床。 容兒可不曾醉酒醉得如此……嗯,情難自禁,肯定是花玨對她下了藥! 「不論你對她下了什麼,快幫她解!」他再道,淡淡的語氣中有著風雨欲來的平靜。聞言,花玨心裡一驚。 糟糕!只顧著玩喜容,不小心忘記少主那聰明的腦袋不會任他這樣瞎攪。他的警覺心後知後覺的浮現,而後秉持著玩樂最大的宗旨,又繼續不怕死地道: 「少主,您要不要聽完我的解釋再決定?」 反正都攪和了,將來的報復定少不了,他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不趁報應臨頭前先玩個徹底他就不是花玨了。 「說!」 「喜容丫頭身上的毒於身體無害,且這種媚藥只對有心人有用。」他一臉善良無害地道。 所謂的善良無害是,如果柳熙斐忽略了他花玨聲音裡那濃濃看好戲的成分的話。 「有心人?」柳熙斐聞言一怔。這是說,容兒對他並非毫無情意嗎?他難得愣愣地看著一直試圖貼近他的喜容。 「是的。如果喜容丫頭對您不帶男女之情的話,「情深似海」不過就是普通的迷藥罷了。」也就是說,那個中毒的人是自願羊人虎口的,少主你就安心的「大快朵頤」吧! 「所以?」 「所以,少主您只要……呃,這個……跟喜容一夜春宵就行了。」何必逼他講得這麼白呢? 少主肯定是被喜容丫頭逼得六神無主、無法思考了,呵呵!好想看看裡面的情景哪!花玨忍不住走近一步,想一窺究竟。 「滾!」無奈,柳熙斐無意讓他看笑話,他一靠近門邊,他立刻毫不留情的趕人。 「是是。」花玨難得從善如流的聽話轉身離開。 嘖嘖!少主、容丫頭,我可是為你們盡心盡力、鞠躬盡瘁了,希望明日的報復可以酌情減刑哪!花玨暗自祈禱。 離開莊主房,轉了個彎,看見冬秀等在轉角處,他揚眉問道: 「冬秀,有事?」 「花使大人……小姐沒事吧?」冬秀依舊是一派清冷的嗓音,但可聽出是關心喜容。 「現在才問不嫌太遲了嗎?」他朗眉一挑。 「花使大人不會害小姐。」因明白花使是想撮合小姐與莊主,因此她當時並無阻止之意。 「我是指,」花玨美眸一瞪,嚴厲問道:「身為貼身護衛的你,當時怎沒幫你家小姐擋那一巴掌?」他當然不會害丫頭,但他可沒忽略她那雖消腫卻依舊泛紅的臉蛋。 丫頭平日雖讓他欺負著好玩,但外人要這樣欺負她,不只少主不肯,他也不允的。那沉西繡還是沉生銹的賬他肯定會討,不過沒盡到護主之責的冬秀,少不了要責罰的。 「少主在,小姐不會有事,偶爾真情流露也無妨。」冬秀沉穩道,無畏可能有的責罰。 「原來是這樣哪!嘖嘖,想不到鳥苑竟有你這樣玲瓏心思的下人。可惜你家小姐呆到還是沒發現。」 故意讓喜容丫頭表現醋意,以發覺自己心思?這世上也就只有傻丫頭當局者迷、毫無所覺了,竟遲鈍到連貼身丫鬟都忍不住推她一把。 「無論如何你還是失職了,明日肯定會領罰的你知道吧?」明白冬秀的意思,他緩下臉色道。 「明白。」 「那好,下去吧,你家小姐不會有事的。」他揮揮手,讓冬秀退下。 「是!」望著冬秀走遠,他自言自語道:「還說別人呢,我自己也不保了啊!」一陣寒風吹過,花玨拉緊自己的衣襟,快步走回自己的花苑。 屋外寒風刺骨,屋內可是熱到令人發汗。 「少主,您別老晃來晃去的。」不耐柳熙斐一直不合作,喜容索性坐到他的身上。 「容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將她撈到一旁,柳熙斐無奈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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