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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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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老人,哭得好傷心,「爹——」 不一會兒,她振作起來。 京城第一神捕是什麼?是人嗎?因為她爹用了「他」這個字? 最寶貴的東西?老人低沉卻具有魔力的話語,如同咒語般敲進殷冬雪的腦子裡,頓時,她瞪大淚眸。 會的!她會幫他偷的!只是…… 京城第一神捕是誰?而他最寶貴的東西又是什麼?還有,他要她事成之後殺了他嗎? 十天后—— 埋葬好扶養她長大的老人,殷冬雪便獨自下了縱馬山。只是從未下山的她,卻搞不清楚方向。 殷冬雪從未接觸過老人之外的人,所以一路上只要有人攀談或者靠近,她均冷漠地閃到遠處。 不過也因為如此,不識路的她,也就無從探聽往京城的路如何走。 就這麼地,她揀了條大路走,直到來到一個交叉路口,才不得已停下來。 路分為左右兩條,兩條都同寬,到底哪一條通往京城呢?她不曉得,只知道如果走錯,那麼就要花更多時間折返? 正躊躇著,她發現兩條路的中間豎著一塊木牌,木牌上面畫著東西,於是她走了過去。 細看之後,她還是不解,正打算執石問路,身後就傳來一陣馬蹄聲。 是個老人,他牽著一匹馬,擠到她的前頭。 「往京?往江?是一邊往京城,一邊往江南嗎?」老人對著木牌喃喃自語,一張皺巴巴的臉幾乎阽到木牌子上。 老人的眼力差,再加上木板腐舊,後半的字部模糊了,所以他看得很吃力,也不禁問人:「唉,老了不中用。姑娘,請問你看得出來上面寫……」 老人拉下臉正想向個子嬌小的殷冬雪問路,可原本站在他後邊的人,卻已不見蹤影,他抬頭一看,只見殷冬雪站在其中一條路上,昂著小臉眺望路的盡頭。 那裡,會是京城嗎? 不知怎地,她的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說:是這條,就是這條!內心的篤定,就跟她知道兔子肯定在洞裡的時候一樣。 看著前方,她默默思忖著,而她的後頭,路的彼端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她回過神,轉頭望去。 三匹馬!一匹在三十馬步遠,兩匹在五十馬步遠。很快!它們以相當快的速度朝她的方向奔跑而來。 站在原處,她僅在遠方揚起漫天塵埃,在沒看見任何物體之前,她靈敏如走獸乩耳朵已經判斷出即將出現的陣仗。 老人喊她的時候,那噠噠的馬蹄聲已經近在耳畔,只是殷冬雪似乎沒有移開身子的打算。 「小姑娘!」在老人喚她第二聲的時候,第一匹馬已經來到她眼前。 馬蹄不斷地跺在泥地上,那噠噠的聲響,似是在她腦裡下了咒,令她不能移動卻步。 她只能看著馬匹越來越近、越來越巨大,最後來到她身前三步遠,往她頭上騰空一躍! 馬背上身穿黑袍的英俊男人對她笑說:「擋到路了,小娃娃。」 當殷冬雪抬起頭時,只看見馬腹遮蔽住日頭。「小娃娃?」她下意識地喃喃自語。 在她低喃時,那匹壯碩的馬已然落地,並且朝她認為是往京城的那條路奔馳而去。 「小姑娘,快過來!」 老人又喊她-聲,因為後頭又來了兩匹馬,見她沒反應,他乾脆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將她拉到路邊。 須臾之間,那兩匹馬也來到她眼前。 殷冬雪雙眼眨也不眨地看著馬背上穿官服的人,兩人似是在交談的從她身前疾馳而過。 等馬蹄聲逐漸遠去,原本怔愣的她,卻像大夢初醒般眼睛陡地一亮,立即旋身搶過老人手上的韁繩。 「嘶——」 想當然耳,那馬兒不接受陌生人指使,在她接手的同時,長長地噴了口鼻息。 「怎麼?不服氣?」 不使用蠻橫的動作拉扯馬兒,殷冬雪只是以一種接近寒冷的眼神望進馬兒的黑瞳深處。 「嘶——」 登時,那馬兒像是見著什麼似地開始跺腳,跺了兩三下後,也就冷靜下來。 長久住在深山裡,深知動物的習性,原本就具有駕馭動物天賦的殷冬雪像只狐狸般輕盈地翻身上馬,未曾騎過馬的她,腳尖踩在馬背上,更將韁繩順手一抽。 「小姑娘,馬不能這樣騎!你會……」 馬兒經韁繩一抽,立即飛也似地奔了出去,出乎老人意料,「蹲」在馬背上的殷冬雪,與馬奔跑的動作竟是如此的契合,絲毫不見險狀。 於是他收回了末竟的話語,並發出讚歎聲。 這個小姑娘,不曉得在急什麼?雖然馬被搶了,不過能遇上蹲著騎馬的奇人,也真是難得的經驗! 至於殷冬雪為何會突然搶了老人的馬?她實在是逼不得已,因為就在剛剛兩名官差從她身旁掠過的那一瞬間,耳力極好的她聽到他們的對話。 「穆爺一定要這麼厲害嗎?連騎個馬也可以這麼俊帥!」 「要不然京城神捕的名字是掛假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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