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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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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一個空的茶葉罐當花瓶的代替品,於渭雪注入一半的水,小心翼翼的把花放進去,一想到今天他在那麼多人面前裝做對她毫無印象的樣子,臉又燒紅起來。 「是那樣沒錯,可是你也不必……不必裝得那麼像啊!」于渭雪滿臉通紅,氣憤的走到他面前捶了他一拳。 嚴牧發出悶哼,無奈的張開雙臂,於渭雪隨即賴到他懷裡,小手不依的槌打他健壯的胸膛,開始一一數落他的罪狀—— 「好像你真的不認識我一樣。」想到他對自己視若無睹,於渭雪小嘴兒一扁,溫柔而黑白分明的雙眸水光盈亮,眼看就要哭出來。「太可惡了!」 嚴牧藏起笑容,於渭雪委屈得快哭出來的模樣,向來是他的致命傷,每當她出現這種表情,就算錯的是她,他也一定會立刻豎起白旗投降。 他捨不得她哭,而且孩子氣的於渭雪加上那種表情,那令他感覺就好像在……欺負小孩子一樣。 「那你要我怎麼辦呢?」安慰的緊抱努力想掙脫他懷抱的於渭雪,嚴牧非常無奈。又要不公開,又不能裝得太像,真是……為難。 「你要裝得剛、剛、好呀!」於渭雪掙脫開來,小臉兒滿是慎重,伸出大拇指跟食指,比出一咪咪的距離。 「好、好。」嚴牧無奈點頭,抓住她又在自己胸上亂捶一通的小手。「小雪,會痛的。」 於渭雪輕哼了聲,轉而像無尾熊一樣,雙手環住他脖子、纖細的雙足纏住他的腰,可憐兮兮的說:「牧,你以後不能裝得那麼像唷,這樣我會好難過的,難過你怎麼會那麼習慣裝做不認得我,難過你一臉不在乎我、我怎麼樣你都無所謂的樣子。」 嚴牧承受她大部分的重量,像在抱小孩一樣,輕輕搖晃她,低聲回應:「嗯。」深刻如刀鑿的五官,此刻柔和許多,絲毫沒有在公司時的嚴厲形象。 得到滿意答案,於渭雪彎起唇角,用力的親了他一下。「牧,我最愛你了。」 嚴牧淡淡微笑,抱著她在沙發坐下,順手拿起怒放的百合,低頭嗅聞,「去哪買的花?晚上吃了沒?」 「嗯……有人好心請我吃飯呀,花呢,也是對方送的。」可惡,她就那麼沒行情啊?於渭雪有點著惱,他就那麼肯定花一定是她自己買的? 嚴牧搖頭,「你一定是生氣今天的事,所以跑去逛街,見到花店裡的花漂亮,就自己買了。」 說得……一字不差! 於渭雪嘟起唇。有個太瞭解自己的情人未必是件好事,本來要嚇嚇他的,結果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真無越。 她窩在他溫暖的懷抱裡,小手貼在他的胸膛上,接著頑皮的解開襯衫扣子,輕撫露出的健壯胸膛。 「你從來沒有送過我花。」沉默的一分鐘過後,於渭雪哀怨的說。瞄他一眼,又扁起嘴來,「哪有男朋友沒送過女朋友花的?你不及格啦。」 嚴牧挑眉,點點頭,從善如流。「你想要什麼花?我明天買給你。」 氣憤的捶他一拳,於渭雪從他懷裡坐起身,「你不懂啦,我叫你買你才買,這樣一點意義都沒有,你應該要自己想到呀。」攏起秀眉、嘟起紅唇,於渭雪第無數次的教導嚴牧這棵「朽木」。 望著她咬唇生氣的模樣,嚴牧笑笑,並沒有放在心上,他看看表,「時間已經晚了,你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還有一點公事要處理。」 公事?! 於渭雪幾乎想尖叫,她沮喪的看著他,委屈的說:「都已經加班到晚上了,為什麼連回到家還要忙公事?」回到家裡,不該是他們兩個人的甜蜜世界才對嗎? 嚴牧像在安撫小孩一樣,摸摸她的頭,「最近公司比較忙。」說罷,將於渭雪抱起,從自己的懷抱移到沙發上,「早點休息,今天你也累了。」 「我不讓你去,你要陪我啦!」於渭雪抓住他的衣袖,撒起嬌來。 歎了口氣,嚴牧彎下腰,給了她一個深吻後,望著迷蒙失神的於渭雪,輕拍她柔嫩的臉,「乖,今天真的忙,不要使性子。」說完隨即起身,走向書房。 於渭雪氣憤的用力捶沙發,弄出不小的聲響。她睜大眼睛,仔細觀察嚴牧的反應,期望他會放下公事,回來哄她,卻只見他腳步不停歇的走進書房、關上了門。 唉,果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於渭雪忍不住歎氣,往後癱在沙發上,頻捶抱枕出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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