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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俞驥不懂她在生什麼氣,難道是因為剛剛的女人?見亞蓉開始往外走,腳步有些顛簸,顯然是酒精發揮了作用,他上前拉住她,「不要走。」

  她奮力想甩開他的手,不過一如往常般沒用。她回頭瞪他,「你想幹嘛?」

  俞驥深幽的眼眸望住她,「樓上是賓館,我們可以上去打發時間。」

  什、麼?他、他、他居然還敢邀她開房間?再也顧不得什麼禮貌,她一古腦兒的把對他的看法全部說出來:「你花心、濫交是你的事,不要找上我!像你這種差勁到家的男人,真心愛你的好女人都會被嚇跑的!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愛啊?愛不是到處跟女人上床,而是要真心誠意的去對一個人,這很重要你知道嗎?」

  她又尖叫了。

  俞驥想笑,卻忍住了。他回身拿起賬單,拉著不斷掙扎的她走到櫃枱前,結完賬後,幾乎是用抱的將她帶出餐廳。

  夜晚的微風有些涼,他將亞蓉放下,雙臂交抱,「好了,你還有什麼話想說的,可以繼續說了。」

  微風並沒有吹熄亞蓉的怒火,她瞪視著他,慎重申明:「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話好說了。」

  「是嗎?聽你剛才講得那麼義正辭嚴,什麼愛多重要的,你談過幾次戀愛?」

  嗄?她噘起嘴,不甘不願的承認:「一次都沒有。但這不重要,大家都知道男女關係不是靠……靠那種事來維持的!」她講得很鄙夷,還皺了皺小鼻子。

  一次都沒有?俞驥的驚訝全寫在臉上。二十七歲的女人,連一次戀愛經驗都沒有?

  純真。

  這兩個字猛然間躍上腦海,教他心裡產生了一股奇異的感覺,怔怔的望著她,完全忘了上賓館的事。

   第五章

  「俞伯伯、俞媽媽,我可能無法勝任這份差事,俞驥的男女關係有點……複雜,我沒辦法把他介紹給任何一個女孩子。」亞蓉正襟危坐,表情嚴肅認真。

  她已經打定主意,不管俞老夫婦多難過、多傷心,她都不會退讓的,跟俞驥打交道是她現在最不想做的事。

  俞老夫婦面面相覷,並沒有亞蓉所預期的失望與震驚,反倒是歎了口氣。

  「唉,真的沒辦法嗎?」俞德發問。

  「真的沒辦法。」亞蓉沒有遲疑,想到俞驥的惡形惡狀,她絕不可能眼睜睜的看任何一個女孩子入火坑。

  「你對驥兒的印象如何?說實話沒關係。」俞媽媽跟著問。

  要說實話嗎?她深吸一口氣,「老實說,我覺得他沒藥救了。」頓了一下,見俞老夫婦並沒有生氣,只是專注的聽著,於是她繼續說下去。

  「他實在……太花了。」她還是說不出「淫亂」兩個字。「腦子裡好像只有……那種事。」

  「嗯……」俞德發沉吟良久,他不清楚兒子的男女關係如何,不過這些話他已經是第六次聽到了,顯然有一定程度的真實性。

  「坦白說,你是第六個說俞驥沒藥救的紅娘。」俞媽媽歎口氣。

  第六個?亞蓉目瞪口呆,沒想到俞老夫婦為兒子找女朋友的「歷史」可真是悠久啊,這表示在她之前已經有五個人試過了。

  天,俞驥的糜爛生活到底持續了多少年啊?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們也不好再強迫你。」俞德發感歎的說。

  亞蓉不好意思的笑笑,原本預期他們夫婦倆會像上次一樣,希望她能再努力,沒想到這麼乾脆。

  「不過呢,我有另一個請求,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忙?」俞媽媽笑得很慈祥,眼底卻迅速閃過精光。

  「什麼事?」亞蓉傻儍的問,她還能幫他們做什麼呢?

  「你說驥兒的男女關係有些亂,之前五個紅娘也都這樣說,但我們並不知道和他交往的究竟是些什麼樣的女人,你可以幫我們……呃,打聽消息嗎?」

  「打聽?」她愣愣的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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