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樂芸 > 甘願被套牢 >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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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太不像平常酷酷冷冷的嚴旭了,看來那位小姐把茶灑到他身上、又結實的拿託盤敲了他頭一下,可真是讓他氣極了。冷傲青暗忖,注意到矛盾的地方,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嚴旭,嘴上說人家多不起眼多麼糟糕,倒是把人家小姐看得一清二楚嘛。 「小心話說滿了吃虧的是自己。」 嚴旭嗤了一聲,「吃什麼虧?難不成你真的以為我眼睛瞎了,會對她有興趣?」 「喝茶喝茶,火氣這麼大,不就枉費我帶你來這裡的心意了?」冷傲青勸說道,幫嚴旭又倒了一杯茶。 嚴旭喝著,還是餘怒未消,「你信不信我說的是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冷傲青壓根忘了他剛剛說過什麼,不就是一堆氣話嗎?哪有什麼信不信的! 瞪他一眼,嚴旭說:「她肯定是心懷鬼胎,說不定我們待會兒一出去,她就會追上來,要求私下見面好『補償』我。」 冷傲青瞪著嚴旭,受不了的歎氣,很直接地說:「嚴旭,女人常追著你跑,但是不表示全臺灣的女人都是如此。剛剛的小女孩,我倒覺得她根本不認得你,會不小心把茶潑到你身上,也只是因為你嚇到了她,如此而已。」冷傲青喝口茶,無視嚴旭不悅的表情,繼續說:「說老實話,我覺得那個小女孩不但不認得你,而且是根本不想接近你。」 嚴旭的自大狂妄破了一個洞,他瞪著好友,不敢相信他居然被他吐槽成這樣。男人最重視的就是面子,嚴旭一時衝動,脫口而出:「要不要打賭?」 冷傲青挑挑眉,頗有興趣,這是他們常玩的小遊戲,勝負各半,到現在還分不出誰輸誰贏。「賭什麼?」 嚴旭笑了,眼眸炯炯有神,「賭我一星期內就能把她弄上床,到時候就可以證明,我說得沒錯。至於賭注……我要你那瓶九六年份的法國紅酒。」 他知道嚴旭對他收藏的紅酒很有興趣,但一瓶酒賭女人的身體,女人的身體只值一瓶酒?!不愧是嚴旭,夠狂、夠傲。「你把女人當作什麼啊?竟然可以輕率的用人家的身體來打賭?」冷傲青搖頭。 嚴旭不以為然,「別把我說得像惡棍,也別裝得像道德家一樣,我就不信你上過的女人會比我少。」 「或許是沒有比你少,」冷傲青點頭,「不過我喜歡鑒賞女人、享受她們的陪伴,不像你,好象看不起女人似的。」 「我沒有看不起女人,只是女人實在太輕易到手,不管外表裝得多純潔天真,骨子裡其實要的都是一夜貪歡,你叫我怎麼去尊重她們?」 冷傲青放棄這個話題,要是他處在嚴旭的立場,說不定他也會這樣想。那些女人,徹底的慣壞他了。 「好,我賭。但要是你輸了呢?」 嚴旭搖頭,根本不認為自己會輸,他笑得開心,仿佛紅酒已經到手。「隨你處置。」 他豪邁說完,兩人以茶代酒,爽快的喝光杯裡的茶。 冷傲青望著嚴旭志得意滿的表情,突然覺得,悶壞了的生活,總算要開始有趣了。 只希望那個小姑娘爭氣點,別讓嚴旭更得意。 糟糕!已經五點了! 白伊瑾慌張的脫下藍白色制服,換上自己的白色襯衫,再穿上老舊的黃色夾克,見到袖口已經脫線,在心裡提醒自己回去要記得縫補。 她將制服整齊的疊好,放到店後面的置物櫃中,再沖去廁所,大略掃過自己蒼白的臉龐跟裝扮,見到沒有異狀,籲了口氣,走出廁所,拿起自己的灰色背包,打開看看,見到教科書都安穩的放在裡頭,安心的點頭。 白伊瑾背起包包,對其他同事禮貌的道再見,見到店長不高興的給她白眼瞧,也只能忍住委屈、視而不見的點點頭,然後離開店裡。 傍晚,涼風呼呼的狂吹,吹得白伊瑾的髮絲不聽話的溜出發圈的束縛,爭先恐後的朝後飛揚,她看看時間,著急的小跑步到公車站,脖子伸得長長的,盼望公車快點來。 已經五點半了,她要是六點之前沒有回到家,奶奶跟媽媽說不定會察覺到不對勁,到時候她想再繼續打工也沒辦法了。 公車終於來了,白伊瑾上車,擠在一群七嘴八舌的高中生之間,覺得好疲倦,不過她可不能夠讓奶奶跟媽媽看出來,若是害她們擔心而跑到學校去問,那就算修女們有心想幫她,也沒辦法了,畢竟修女們不可能說謊。 搭了十五分鐘的公車,白伊瑾提早一站下車,避免讓熟人見到,要是奶奶跟媽媽發現,那就更糟!她們一定會問她,為什麼她會搭這班公車?畢竟這班公車根本沒經過學校,她們馬上會知道她是到別的地方去,而非從學校直接回家。 白伊瑾看看時間,松了口氣,腳步放慢,努力調整呼吸,同時捏捏自己的臉頰,讓蒼白的膚色增添一些健康的紅暈;走了三分鐘,白伊瑾從大馬路繞進小巷子裡,熟悉的東繞西拐的,終於在一棟平房前站定。 有幾個歐巴桑年紀的鄰居正站在路旁聊天,見到白伊瑾,不但沒打招呼,反而用異樣眼光掃過她,然後回過身,幾個歐巴桑又開始竊竊私語,聲音大得恰好讓她聽得一清二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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