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江流水 > 夏日檸檬香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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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不能因為現在不痛就逃避現實,身體是老本,若不顧好,以後病痛發作會更難過的,我捨不得你難受。」 捨不得他難受?才怪。真澄現在非常後悔方才跟曉夜連成一氣。 檸濃扯著男友才來到更衣室門口,下一刻,她被強推進另一邊的體育用具倉庫裡。 真澄將門落了鎖,隨即給檸濃一個纏綿至極的熱吻。 唇瓣廝磨,他的熱情幾乎燒熔她。 「我喜歡……」他在她唇角低道,「我喜歡你這樣,藉故找個地方讓咱們獨處。」 檸濃呻吟著,努力回答他:「我不是……不是故意這樣。」 真澄的手隔著泳衣撫觸著她,檸濃失了力氣,幾乎軟癱在地上。但她倚著他的胸膛,堅決不願順他的心意躺倒在腳下的墊子上。 他的吻來到她的頸項,她張手環抱他的腰,手指模到他背後一道凹凸不平的紋路,那是他為她受的傷,她的神智頓時縱激情中清醒過來。 「等一下。」她堅定地推開他。 真澄呻吟一聲,「我不想等。」 「非等不可。」她強迫他轉身,自己好好他、仔細地審視他的背傷。 傷口復原得不錯,但那麼長的一道傷痕還是令人觸目驚心。檸濃想起受傷的當時,真澄血流滿地的景像,她的淚水落了下來。 以前為他哭,是出於對朋友的心疼;現在為他哭,則是因為對情人的不舍。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著他們,檸濃懷著虔誠的敬畏,傾身親吻他的傷痕,一吋吋往下。 真澄聽見身後傳來淡淡的泣音,感覺到檸濃的動作,他震撼了,雙手握拳力持鎮定,讓檸濃完成她的儀式。 許久許久,當她雙手再次環住他的腰際,真澄的心中充盈滿滿的感動。 「沒事的。」他輕輕說。「方才是跟曉夜開你玩笑,我的傷其實已經完全康復,你別擔心。」 「謝謝你。」她只想說這一句。 「傻子,我不在乎這道傷,我只要你健健康、完好無缺的躲過那一場災難。」 「還是謝謝你。」 「看見你現在活潑開心的活著,我就滿足了。」 「謝謝你。」 「你……」他失笑,轉身擁抱她,只手輕輕掐住她的鼻尖,「別再謝了。」 「謝謝、謝謝、謝謝……」她的淚不停。 要停住她的淚只有一種方法,他揚起色色的笑容,「我不要你謝,我要你以身相許。」 檸濃含淚愕然抬頭,現下如此感性的時刻,他竟還能想到色情的事。 真澄見機不可失,魔掌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方才的事情還沒完成,我們繼續。」 「不……」她慌亂地掙扎,想起這兒是偏遠的倉庫,他也許真的會往這兒胡作非為。 「要。」他大笑,雙手鉗住她的腕,低頭不斷親吻她的小臉,從額到鼻尖、從眉心到唇角,密密吻過每一吋柔軟的嬌顏。 檸濃著急得不得了,偏偏自己的力氣不敵他,逼不得已,她抬腿想使出女性自保的老招數。 真澄快一步只手抱住她抬起的腿,「親愛的,你的熱情真令我驚訝。」他故意將她的抗拒拗成是抬腿歡迎他切入。 受委屈的檸濃又氣又急,這會兒真是氣哭了。 「你這個王八蛋、無賴、變態、不知羞恥,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男性種豬……」 真澄嚇了一跳,連忙鬆開對她的鉗制,「對不起,對不起,我開玩笑的。」 檸濃含淚,意有所指的往他下半身一瞥,「都那樣子了還叫開玩笑嗎?」 真澄尷尬不已,生理上的衝動的確是最好的證據。 檸濃氣紅了臉,咬唇扔下一句:「我不理你了啦。」轉身就跑。 夏天的夜晚,檸檬樹散發著淡淡香氣。 真澄來到檸濃家門口,舉步不前。心裡打定主意要前來向女友道歉,可是萬一檸濃仍在氣頭上的話,那他貿然前來不啻是白白送死。 這兩三天來,她不理他,也不肯跟他說話,搞得他一個頭兩個大,手足無措呀。 怎麼辦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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