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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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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反正你也得到報應了。」檸濃笑得開懷,她低頭望著他,「這叫什麼呢?自作自受?」 她雖笑著,但看到一向神采飛揚的真澄此時變成頹喪的樣貌,總也於心不忍。「算了,我並沒跟你計較。」 「我覺得自己很惡劣,為了顧全自己的面子而出言傷你。」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她好玩的說,並傾身伸手捏捏他,「你在難過?因為傲泉完全猜中你的想法?」 「他很厲害。」 「你也不差。」檸濃柔聲安慰他,「若不是傲泉幫我,我定會中計跑去找你理論,你就是要我主動去找你,對吧?」 「我討厭看到你和他靠近,討厭看見你跟他笑著說話。」 為什麼討厭?檸濃聰明的沒有反問,只笑道:「討厭就不要看。」 「不能不看,你和他老是出現在我面前。」 「學校那麼大,你不會閃遠一點?」 「我……」他說不出話來。不知從何時起,他的目光總是追隨著檸濃,關注起她的一切,更常常不自覺的走到她常去的幾個地方就為了貪看她的面容,為什麼會這樣? 「或者我在手上、腳上都系個鈴鐺,你老遠聽見我身上的鈴聲,就別往我這兒來。」她取笑說,手不意碰觸到他的肘,就聽他突然悶哼一聲。 「怎麼了?」檸濃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壓到他了,便連忙低頭檢視他的肘,「你的手……怎麼這麼大一道淤青?不是我碰出來的吧?」 「別傻了,你瘦得跟皮包骨一樣,哪有這般『功力』可以傷我。」 「那是為何……」檸濃盛眉瞪著他,「你又和落葉高中的人打架了?」 「你知道?」 「上回你在後院和他們打架時,我在三樓看見了,你嘴角的傷也是拜他們所賜。」 真澄聳聳肩。 檸濃歎息了聲,轉身自一旁櫃上將醫藥箱取下來,上回她兩膝受傷,母親便將家裡的醫藥箱擱在她房裡。方便檸濃自個兒換藥。 「來,我幫你擦點藥。」 「只是小傷。」 「別逞強了。」檸濃打開藥箱,選取藥邊念著,「你不知道學校最忌諱學生打架嗎?只要抓到,馬上就是一個大過,你還有兩年才畢業,小心提早被學校踢出門。」 「你擔心我?」 「我們雖沒有太深的交情,好歹也是有過牽扯。」檸濃說道,邊將藥水塗在他肘上,「雖然你曾經傷我,但我年紀比你大,也該學著多包容你。」 「不是因為喜歡我?」 「你少臭屁了。」她笑開來。 「說的也是,現在你有沈傲泉,自然不會將我擺在眼裡。」他自嘲,但揚起的笑意馬上因為手肘傳來的疼痛而減去。 檸濃察言觀色,輕言哄他,「疼嗎?忍著點。」 「本來沒這麼疼的,早知不讓你塗藥了。」 「哈哈,你該感謝是我為你塗的藥吧,否則讓校醫老大動手,他不痛死你絕不會罷手的。」 「那傢伙,就只會對女學生憐香惜玉。」 「你卻連這點都做不到。」 「你就會打擊我的自信。」 「你是自大,不是自信。」 兩人笑著拌嘴,窗外一句新月伴著朗朗的星空,清景無限。 從那次事件後,真澄和檸濃成為好友,他時常於夜晚跑來她房間與她聊天。 前幾次,檸濃猶覺得不適應,總不該讓個男人隨便進來自己房間,但後來見他態度正經,並無輕薄的言行舉止,久而久之便隨他去了,再者她如此放心的原因,也是因為真澄又交了個學妹當女友,檸濃只是他的「好朋友」,他的探訪、促膝長談也算正常。 另一方面從膝傷事件後,傲泉與關父成了莫逆的忘年之交,他時常於晚上登門拜訪,然後在餐後和關父到書房去密商大事。 這一天,傲泉又來關家共進晚餐,席後如同往常與關父在書房商量公事,當他要離去時,關父讓女兒送客。 檸濃送傲泉走出前院,「你和我爸究竟在商量些什麼?不能告訴我嗎?」 「只是一些小事。」傲泉輕笑。 「事情不大,就應該可以說給我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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