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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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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在這裡不好吧!我說過了要避嫌不是嗎?」冷清夜沒想到衛宇衡會帶她來「香巢」,她還以為他賣了這個地方呢。 「你在怕什麼?」這幾個星期以來,他每週最少見她一次面,純粹找她說說話、關心她的改變。 「怕你老婆上門捉姦啊。」她俏皮一笑。重回「香巢」,她沒有太大的心情起伏,也許是她掩飾得當。 「不會的,我們又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他淺笑,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她。 「現在是沒有,但這會兒你倒了杯酒給我,若是打著『先灌醉後非禮』的主意,我不就難逃你的魔掌?」 話是這麼說,她還是喝了那杯紅酒。 「對你,還不需要用上這種手段。」他嘲笑她,而冷清夜為他的話臉紅了。 廢話!和他同居一年多,哪一次他不是蠻橫地侵佔她,何曾見他客氣過? 「說吧,今天要和我聊什麼?」她轉移話題,「你好像心理醫生,每個星期都來騷擾一次。」 他閒適地牛倚在沙發上,「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什麼時候刺探過你了?」 「找我說話?你的時間真多。」她扯了扯嘴角,揚起一個不太真心的笑容。 「其他老朋友找你聊天,你也這麼諷刺人嗎?」 冷清夜聞言一怔;是啊,她何時變得這麼尖酸刻薄? 「抱歉。」她認錯。 他卻揚揚眉,「也許真有必要分析一下你的行為;以前你不是這麼難相虛的,會不會是……」 「是什麼?」她好奇死了。 「欲求不滿。」 她瞪向他,「你性騷擾啊!」 他低笑,又為她倒了杯紅酒。 「別這麼緊張,放輕鬆點。」他誘哄著。 「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起染坊來了。」她氣嘟嘟地一口飲盡半杯紅酒。 他蹙眉,「會喝醉的。」 「那不正好順了你的心?」她的面頰已呈緋紅。 「你的脾氣真的愈來愈糟了。」他搖搖頭。 「那你得檢討了;為什麼我對其他人還是一派客氣,對你就做不到?」過多的酒精使她覺得全身燥熱難當。 「原來只有我才能勾起你的反應。」他故意扭曲她的話。 不過冷清夜已經顧不得回嘴了。 在衛宇衡的瞪視下,她開始解開領口的鈕扣,而且一顆接一顆。 「清夜?」該死!他原先不是這樣打算的,讓她喝酒不過是為了讓她放鬆而已。 「你不熱嗎?」她困惑地瞪向他,脫去蔽體的長裙,接著來到他身前,動手脫他的襯衫。 這種情形真的很尷尬;心愛的女孩裸身伏在他身上為他寬衣,讓他不禁想起兩人以前曾在床上度過的美好時光。 他瞄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沙發不是很寬,但對於密合的軀體是足夠了。 於是,衛宇衡很下流地由被動轉為主動。 是冷清夜先動手的,怪不得他。 「哈啾!」好冷哦!為什麼摸來摸去,就是摸不到棉被?該不會是被她踢下床了吧?冷清夜睡眼迷蒙地朝地上摸了摸;咦,她的房間何時鋪了這麼厚的地毯? 還有,她是睡在什麼地方?為什麼身下熱熱的,而且還凹凸不平,耳邊還隱隱傳來心跳的聲音…… 「不要亂動!」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她頭上傳來,語氣中有五分慵懶,五分哄人。 「可是會冷呢。」她回了句,然後倏地瞠大眼睛。 「你……為什麼……」 「為什麼?這該問你吧。聊天聊到一半,你突然在我面前脫光衣服,還惡劣地強暴我,我才該問問你這是怎麼一回事呢。」他撐起身體,雙手仍環緊她的腰。 因為習慣了和他裸裎相對,所以冷清夜沒有任何抗拒的念頭。 「我『強暴』你?應該是反過來才對吧!」她戳戳他的胸膛。 而他居然跟著照做。 「先動手的是你,所以你才是『強暴犯』。」 她嚇得深吸口氣,趕緊雙手護胸,「壞蛋!」 「不跟你說了。事情是你做的,你居然還無恥地賴到別人身上。」他起身走到浴室準備沖洗自己,她緊跟在他身後,打算把話說清楚。 「怎麼,還要再來一次嗎?」他狀似不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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