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涓羅 > 史上最嗆之暗戀 > |
| 二十 |
|
|
|
他在剛升高三那年因為重感冒發燒,導致了擴張性心肌炎,還因此休學了一年,在病情受到控制之後,他才複學。 長期的病痛折磨讓他變得沉默寡言,對於自己的未來也沒有抱持任何希望。 回到學校,所面對的不是熟悉的面孔,而是小他一屆的學弟學妹。隔閡在他與同學之間悄悄豎起,懶得認識新朋友的他,一開始就選了個最後面的角落坐下,不打算與這班同學建立起任何情誼。 直到第二天,一道清爽愉悅的聲音落進他耳裡。 「這個位子有人坐嗎?」綁著馬尾,小小臉蛋曬得黑黑的汪瑋馥,眉眼帶笑的問他。 「沒有。」他前面的位子從昨天就一直空著, 「那我就坐這裡。」汪瑋馥掛好書包,一屁股坐下,「昨天的開學典禮我睡過頭丫,所以沒來。」 她吐了吐舌,模樣俏皮可愛,一雙圓眸清亮有神,讓他如止水般的心頭起了一絲漣漪。 「我沒見過你耶,你是轉學生嗎?」 他沉默不回。 她以為他沒聽到,故又問了一次。 「不要吵,OK?」他聲音很平、語調很冷,讓汪瑋馥乖乖閉上了嘴。 從此以後,汪瑋馥不再主動跟他交談,但他知道,她一直在注意著他,因為,他的視線也常跟著她打轉,只是他技巧比較高明,沒有讓人察覺。 那次臨別的親吻,其實不是他第一次吻她。 一個夏日的炎熱午後,在田徑場跑了幾圈後,汪瑋馥坐在粗壯的大樹下面乘涼休息,不知不覺的竟睡著了。 他那時悄悄來到她的身旁,注視著她平和的睡臉,目光在她甜美的五宮之間遊栘。當他的視線落到粉嫩的紅唇時,他心一動,傾身輕輕碰觸了她柔嫩的唇瓣。 她睡得很熟,渾然不覺他的侵犯。當他的唇離開時,她的唇角微微彎起笑意,似乎正作著美夢。 夢裡有他嗎?他不由自主的想著。 起身,他抬頭望著溫柔為她遮陽的大樹。他想,他的身體即使治好了,也不可能陪她奔跑于陽光之下,但最起碼,他可以是株在原地等待的大樹,等她累了、倦了,他會撐起枝葉,為她遮風擋雨,為她擋下炙人豔陽,讓她可以安安穩穩的作個好夢。 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燃起了想好好活下去的鬥志,並順從父母的意思,到美國醫病。 在美國的這段期間,最痛苦的時候,應該是因病情急遽加重並出現心功能衰竭,等待換心手術的那段期間。當時他全身浮腫,不斷咳嗽,每餐只能吞下兩小匙飯,卻又因併發肺炎與細菌感染,醫生判定不適合栘植心臟。 他不要等死!他以虛弱但堅決的語氣,告訴淚流滿面的父母,他要接受手術、他要試上一試;他要成為某人的大樹、他要同臺灣給她幸福、給她承諾。 在經歷將近十五個小時的煎熬之後,手術出乎意料的竟成功了。 八年後,健康許多並擁有自己事業的他,終於可以去找她了,但也許是命中註定的緣,她竟然搶先他一步,出現在他面前。 「我在美國讀大學,以及在我父親的公司學習。」他仍是選擇省略了病痛的那一段。 一棵可以支持她夢想的大樹,是不應該身有痼疾的。這是他單方面的固執。 「原來你出國是因為菁英教育啊?」大企業家的第—一代果然跟平常人不同。「我記得你以前因病休學,那病也好了嗎?」 「早就好了。」他夾了一筷子青菜送入她嘴裡,「你這八年呢?」 「上大學跟當老師。」 「現在則是咖啡屋主人。」 「對啊!對啊!」談到她的夢想,她的雙瞳就閃閃發亮,「下禮拜就可以開幕羅,希望會有好多好多的客人來捧場。」 他好愛這樣端凝著她無憂無慮的笑臉,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獨佔、擁有,不讓其他男人有機會覬覦。 「我們結婚吧!」 汪瑋馥吸面的動作倏止,「你說什麼?」她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我們結婚吧!」他傾身向前,吻住她油膩的唇。 「啊!不要!」她推開他,「我嘴巴好油。」 「沒關係,我也是油的。」舌頭舔舐掉她唇上的油漬,探人了唇齒之間。 鹹鹹的肉燥香味在她口問纏繞,讓她不由自主的聯想到桌上那一碗面去。 「我覺得你這樣吻我,好像在吸麵條一樣。」她微嘟著嘴道。 易稔寰聞言忍下住大笑。這是她所見過的他所釋放出來最激烈的情緒了。 易稔寰將她攔腰抱起,走進了主臥室,放在柔軟的床上。 「你想幹嘛?」她的眼神帶著防備。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