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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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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特助告訴我你在這。」來人是夏樹央的爺爺,也是夏樹央的父母去世之後,撫養他長大的至親,「這是怎麼一回事?」 蔣母一眼就識出對方的身分,未等夏樹央開口,就急急告訴他,有關她女兒懷了夏樹央孩子的事。 孫子的風流夏爺爺焉有不知的道理,他一直煩惱他可能流連花叢一輩子,不結婚、不生繼承人士知,現下他要的孫媳婦、曾孫竟一塊出現,他既惱又喜。 他打量著暗暗掉淚哭泣的蔣芙音。他一眼就可以推測出她是個無心眼的女孩,所以他相信她肚子裡的孩子一定是夏家的骨肉。 「你該負起你的責任。」夏爺爺斂眉道。 聽到爺爺這麼說,夏樹央頓時陷入兩難。 爺爺是他的至親,孝順的他不想違逆他的話,但……他不想戴綠帽啊! 「我不稀罕,」突然,一旁的蔣芙音回道。 「芙音,你在說什麼傻話?」蔣母迅速拉了女兒一下。 蔣芙音直直走到夏樹央跟前,昂起下巴凝視著他。 她佈滿水氣的美眸寫著堅決、「這孩子我自己養。」 「笨蛋!」蔣母扯過女兒,「人家都願意負責任了,你何必意氣用事?」 「我的孩子不要這麼不甘願的爸爸,我也不要這麼不甘願的丈夫。我有工作,我可以自己養孩子。」蔣芙音的傲氣浮現在她堅定的臉上。 「你一個月才賺兩萬五,怎麼養孩子?他的爸爸是有錢人,該出的錢就應該叫他出!」 「我就是不要!」蔣芙音再次回絕。 「你……」蔣母氣炸了,「你敢不聽我的話!?」 頓時,夏樹央眯了眼。原來……她是受到母親的唆使。 「樹央,」夏爺爺說話了,「去安撫孩子的媽。」聽到爺爺這麼說,夏樹央只好不耐的回應:「滾回你家準備結婚的事!」說完,他甩手走出去。 看到這件親事底定,蔣母立刻歡天喜地的與夏老爺攀談。 被晾在一旁的蔣芙音,心頭沒有任何喜悅。 她很清楚,他並不是真心承認孩子,也不是真的想娶她,所以她一點都不覺得高興。 「芙吉,快叫爺爺。」蔣母開心的拉過女兒。 蔣芙音望著夏老爺,怯生生的喊:「爺爺,我想……我想……」 「別想太多。」夏老爺安撫著她,「男人結了婚就會定性,你不用擔心。」 是這樣嗎?蔣芙音沒有把握。 「樹央雖然愛玩,但他責任心很重,不然我怎麼敢將公司全權交給他?」夏老爺笑,「對於家庭,我相信他一定也是重情重義,你的未來值得交付給他。」 有了夏老爺的打包票,蔣芙音的心定了些。 「好了,別再意氣用事了,就算你想自己養孩子,我想夏老爺也不可能允許自己的血親流落在外吧?」蔣母的笑容帶著諂媚。 「這是當然。」夏老爺斬釘截鐵的說。 夏家一向人丁單薄,他好不容易有了曾孫,怎麼可能讓他流落在外? 就這樣,兩個月後,夏家的世紀婚禮上了報紙頭條,但在隔天,夏樹央新婚之夜仍流連夜店的新聞,也同樣上了八卦雜誌的封面。 清晨,蔣芙音在鬧鐘的鈴聲中醒來。 摸摸身旁的空位,是冰冷的,顯見男主人一夜沒回來過。 她歎了口氣,起身下床梳洗。 是誰說男人結了婚就會定下心來?她的丈夫仍與婚前無異,夜夜流連在外,放她獨守空閨。 他從不曾正眼看過她,更別說是親吻擁抱了。 在家裡,他徹底將她當成空氣,對她的噓寒問暖置若罔聞,對她精心準備的餐點不屑一顧,對她的抗議、委屈充耳不聞。 她是憂鬱的小妻子,難過的心情讓她食欲不振,腹中的孩子已經六個月大,但她的身材卻依然清瘦,肚子並不怎麼明顯。 每次夏樹央的風流逸事被登上八卦雜誌時,母親必過來怒駡他,他一概當瘋狗吠,採取不理不睬的態度。 最後母親忍不住,請來爺爺主持正義。 夏樹央依舊冷淡的說:「等確定她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再說。」 換言之,他從頭到尾都不承認她腹內的孩子是他的。 這婚姻一開始就是錯的!蔣芙音雙手伏在洗手台旁,眼淚無助的掉落。 她不該答應結婚的,她應該堅決自己獨立養孩子,至少,她就不會屢屢被他傷得體無完膚! 換下身上的睡衣,套上寬鬆的孕婦裝,她步出房門,準備下樓去吃早餐。 走過樓梯的轉折處,她聽見大門開啟的聲音,接著傳來丈夫的笑聲,之中還摻雜著女子放浪的笑語。 她心一凜,迅速矮身自樓梯扶手縫隙往外瞧,眼前的情景讓她渾身血液霎時凍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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