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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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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跑去威脅北野家?」東野雪忍不住開口問了。 衛溟海見她一臉嚴肅,忍不住笑出聲,搖搖頭說道:「天真的東野小姐,北野家之所以和東野家始終保持良好的關係,那是因為看在稻川會的面子上。 所有人都知道稻川會裡真正擁有權力的人是誰,借婚姻統合稻川會始終是流川先生的想法,任何人要是在這件事插手,是不可能成功的。」 「所以是流川鷹做的?」東野雪再問。 「這種小事還不需要流川先生親自處理,他只要對外放出風聲,說和東野家的聯姻勢在必得,那麼其他人自然會退縮。」衛溟海淡淡解釋。「這個世界的運作方式始終沒有改變過,勝者為王,勝利者得以支配所有的事情。」 見東野雪不悅地皺眉,他嘴角輕揚說道:「不管你喜歡或不喜歡,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忍。」 「那麼你呢?五年前你到流川鷹那裡,就是為了得到這種高高在上的地位?」東野雪問。 「我並不喜歡打打殺殺的生活,但為了我想要的東西,有時候我必須忍耐。」衛溟海坦言。 「想要的東西?是什麼?」東野雪好奇地問。 她就不相信有什麼東西是流川鷹可以給、東野家給不起的。 「以後你就會知道。」衛溟海淡笑回答,隨即改變話題問她:「這就是你始終悶悶不樂的原因,因為你認為我去威脅北野家?」 「……」東野雪不語,有股衝動想開口求他,說父親已經老了,禁不起這些威脅、計謀的,但又怕說出口會被衛溟海嘲笑,所以只是搖搖頭,什麼都不肯多說。「這裡真的很漂亮,我的心情都變好了呢!」 見東野雪不肯說,衛溟海也不再追問,和她一樣暫時將煩惱拋開,只是安靜地享受著山上美麗的風景。 過了好一會,東野雪開口再問:「那個叫流川鷹的,到底是怎麼樣的人?為什麼一定要和爸爸作對?」 「他是一個有野心,也永遠不會滿足的男人。」衛溟海說出自己對流川鷹的看法。「並不是他針對東野先生,而是他會針對所有對抗他的人。」 「既然如此,為什麼他這些年肯放過爸爸?」東野雪不明白流川鷹到底是怎麼樣的人。 如果按照黑崎叔叔的說法,當年卑鄙設計父親的流川鷹,怎麼可能突然選擇放過東野家,還提出了聯姻這種方法保住父親的面子。 「我們都不是嗜血的人。」衛溟海聳肩。「一件事有很多種解決的方法,能不見血是最好的。」 「是嗎?」東野雪總覺得他還隱藏了什麼秘密沒說,但也知道他從小到大就是一個悶葫蘆,如果不想說的事情,不管她再怎麼追問都不會說的。 一杯咖啡的時間結束得很快,衛溟海舉手看了一眼手錶,對東野雪道:「走吧!我們還有宴會要參加呢!」 「嗯。」 所謂的宴會,其實是和稻川會有生意往來者例行的餐會。 隨著稻川會的勢力在關東區越來越大,流川鷹同時也將自己許多產業開始漂白,同時利用自己的勢力和許多企業家建立交情,儼然成為遊走商場上的黑道新勢力。 餐會在西新宿一間五星級飯店裡舉行,這裡也是她和衛溟海首次見面的地方,而巧的是,這次的小宴會同樣是在她當年辦生日會的宴會廳裡舉行。 這樣的巧合讓東野雪奇怪地看了衛溟海一眼,而後者什麼也沒說,俊臉上只有淡淡的笑意。 「你不需要多說什麼,只要一直跟在我的身邊就行了。」衛溟海好心地提醒。 「你的意思是我很笨,容易說錯話得罪人嗎?」雖然她也不喜歡和陌生人交際應酬,但他這麼說不是太瞧不起人了嗎? 衛溟海似笑非笑,這才低聲說:「所有人都知道東野家的千金小姐美麗高貴、氣質溫柔,我只是很努力不想讓世人看穿你的假面具而已。」 「你太過分了!」東野雪忍不住在他手臂上捏了一下。 她的力道根本是不痛不癢,但孩子氣的舉動卻讓衛溟海朗聲大笑,他這一笑之下,果然將宴會廳裡所有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 「來吧!最溫柔的東野小姐。」衛溟海伸出右手扶住她的腰,面帶微笑地朝宴會廳的中央走去。 東野雪無奈,也只好堆起滿臉笑意,和他一起走了過去。 打從他們一進場,所有人都注意到衛溟海身邊多了這麼一位年輕美麗的小姐,尤其在聽說她就是東野雪——那位剛從國外回來,就即將促成稻川會統合,和衛溟海結婚的千金,所有人都開始為兩人祝賀。 正如同衛溟海所說,宴會上每個人都對她感到好奇不已,全部聚集在兩人身邊問東問西。衛溟海負責簡短的回答,她甚至什麼都不用說,只要露出甜美的微笑就夠了,雖然如此,但一場餐會下來,她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笑僵了。 見東野雪露出了疲倦的神情,衛溟海知道她累壞了,於是藉口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帶著她很快離開了宴會廳。 「還好嗎?」坐在車內,衛溟海關心地問。 「我沒事,只是很久沒一口氣和這麼多人說話了。」東野雪勉強擠出微笑。 出國唸書的時候生活過得很單純,讓她早就忘記了當初在日本必須陪著父親到處會客的情況。 「我送你回去,早點休息吧!」衛溟海難得體貼地開口。 「你今天為什麼突然這麼好說話?」東野雪忍不住挑眉問他。簡直和昨天霸道的衛溟海完全不同。 「會嗎?」衛溟海淡笑。 明明是這位小姐自己忘了,昨天的她像只張牙舞爪的豹子,恨不得用自己的爪子將他撕裂,他當然得小心應付。但今天的東野雪溫柔順從,像只乖巧的小貓,他自然多體貼了些。 閒聊之間,車子已經回到了東野家,但東野雪才一下車,就看到怒氣衝衝的東野裕天已經等在門口了。 「爸爸?」東野雪吃驚地喊了一聲,沒想到他會等在門口。 「雪,進房間去。」東野裕天嚴厲地喝斥,一臉敵意地瞪視著衛溟海,但後者不以為意,只是對他輕輕頷首,然後重新上車離開了。 等衛溟海的車子離去後,東野裕天一臉嚴肅地轉向女兒,以痛心的語氣問道:「你為什麼要和他一起出去?」 「爸爸,我只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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