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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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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宮玄靖起了個大早,換好衣服,正打算到隔壁叫醒白霜兒,卻看到她早就在外頭等著了。 「霜兒,你起得真早。」宮玄靖笑著問候,順便提出邀請。「來,和大哥一起用早膳吧!」 「好啊!有東西吃最好了。」白霜兒雙眼一亮,眉開眼笑地跟了過去。 兩人一邊聊、一邊來到宮府慣常用飯的廳堂,踏入後,宮玄靖疑惑地發現裡頭黑漆漆的,不單早膳沒準備好,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這是怎麼一回事?」宮玄靖皺眉,轉身想找人詢問,但找了半天,才在附近庭院找到一個正在掃地的老人。 「祿伯?」宮玄靖一眼認出他是在宮家工作五十幾年的老家丁,又驚又喜地喊出對方的名字。 「少……少爺?!」祿伯一回頭,渾身劇烈一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天,真的是少爺,我不是在做夢吧!」 「祿伯,真的是我,我回來了。」宮玄靖見對方激動得幾乎要掉下眼淚了,心裡感到一陣溫暖,主動伸手握住祿伯微微發抖的老手,語氣溫和地問:「我昨天晚上剛回來,還沒機會和大夥打招呼呢!」 「少爺你回來了就好。」祿伯誠心說道。 「這裡似乎變了很多……」宮玄靖有所感觸,忍不住開口說道:「我正想到南院廳用早膳,但那裡好像很久沒有人用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南院廳是宮府習慣用膳的地方,過去他一大早就會到那裡用早膳,然後才出門到商行。晚上回到家,也會在那裡用晚膳或是宵夜。 「三爺不過正午不會起床,所以南院廳已經很久沒用啦!」祿伯搖搖頭,不以為然地歎了一口氣。 「家裡其它人呢?」宮玄靖再問,昨晚他沒來得及注意,但今天早上他發現,原本在宮府工作的僕役全都不在了。「祿伯,我不在家的這段日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可以告訴我嗎?」 宮玄靖伸手牽起祿伯到旁邊坐下,靜靜等著對方開口。 「少爺,我……」 「少爺。」 正當祿伯要開口說話的時候,一名面生的僕役從大老遠就開口喊人,然後迅速地沖到宮玄靖面前,氣喘吁吁地道:「我的好少爺,您一大早跑哪去了?二爺派人在西院準備了早膳,正等著您和這位姑娘過去呢!」 「在西院用早膳?這是什麼時候改的規矩?」宮玄靖奇怪地問。 「這是二爺貼心的安排,宮府主子們住的是西院,當然在西院用膳方便些。」年輕家丁笑嘻嘻地開口道:「少爺、小姐請,咱們還是別讓二爺等太久。」 「知道了。」宮玄靖點頭,跟著轉向祿伯溫聲道:「祿伯,我過會兒再過來。」 祿伯正想開口應答,卻被那名年輕家丁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他肩頭一縮,不敢多說什麼,只好拿起掃把繼續掃地。 這一幕恰巧落人霜兒的眼裡,她眉心微蹙,心裡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預感,她直覺地向前一步,主動伸手勾住宮玄靖的手,就像是深怕他會突然不見似地緊緊抓著。 宮玄靖感覺到她的不安,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出另外一隻手,輕輕在她的小手上拍了拍。 「對了,你是什麼時候進府的?過去我怎麼沒見過你?」宮玄靖一邊走著,一邊閒聊似地問起。 「回少爺的話,小的是二爺不久前進府的奴僕,名叫陳京。」年輕家丁笑得十分諂媚。 「新進的奴僕?那麼府裡原本的下人呢?」 「這小的就不清楚了,小的只是宮府的下人,怎麼有資格過問主子的決定呢?」陳京看起來嘻嘻哈哈的,卻不輕易洩露消息。 「是嗎?」宮玄靖不再多問,心裡明白若是自己想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他的叔叔宮鳴威才是唯一能給予答案的人。 已時左右,一頂轎子緩緩來到京城青龍街與朱雀街的轉角處,在一間名為「水月鏡花」的雅致店鋪前停下,不一會,從轎內走出一名姿態高雅、容貌秀麗的年輕女子,人才一下轎,鋪子內就走出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年上前迎接。 「歡迎光臨水月鏡花。」模樣俊秀的少年笑臉盈盈,恭敬有禮地開口問候。 「這位小哥,我家小姐姓朱,聽說你們這裡的老闆很有本事,能幫人解決各式各樣的問題,是不是真的?」伴隨在年輕女子身旁的丫鬟主動開口,圓圓的臉上充滿了好奇。 「朱姑娘好,您想找佟老闆,歡迎歡迎,裡邊請。」少年侍從彎身做出邀請的姿勢。 「多謝。」年輕女子頷首回禮,在丫鬟的陪伴下,和少年一起踏入鋪子。 白衣少年領著兩人走過長廊,最後在一間雅致的閣樓前停下腳步,先伸手推開兩扇木門,這才回頭笑道:「佟老闆就在裡頭,兩位請。」 年輕女子開口道謝,隨即在丫鬟的陪伴下踏進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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