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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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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魏紫蘿俏臉一白,整個人激動地站了起來。「你快說清楚,你說她也去了誼賓樓是什麼意思?她是去找淩霄?還是淩霄早就和她約好了在那裡見面?」 「呃……我也不清楚。」僕役瞻顫心驚的回答。 「不清楚?我要你這個廢物跟著幹什麼?」魏紫蘿氣得拿起桌上的杯子往僕役身上扔,嚴厲道:「把你看到的詳詳細細給我說一遍,不然我饒不了你!」 「是……」被茶杯砸到雖然不會死,但還是很痛。僕役一邊護著自己的身子,一邊努力回憶。「我一看到蕭姑娘進了誼賓樓,就立刻躲了起來、就怕她認出來。蕭姑娘在誼賓樓張望了半天,好像是在找人,後來……後來是二樓的李公子先開口打招呼,所以蕭姑娘就上去了,就是這樣,因為小姐告訴過我,如果淩畫師外出遇到人、得立即回報,所以我就趕回來了。」 「你是說,他們現在還在誼賓樓,三個人還棗在一起嗎?」魏紫蘿雙眼迸射出妒忌、憤怒的火光。 「這個……應該是吧!」僕役在心中叫苦,他人不就站在這裡嗎?哪裡生出另一對眼睛看他們是不是還在誼賓樓喝酒? 「好了,你可以走了。」 「是,小姐。」僕役如獲大赦,以最快的速度轉身離開了。 「小姐,我覺得……」當房間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燕兒忍不住想開口說出自己的建議。 「燕兒,你先出去。」魏紫蘿不讓她有機會說完,直接下達命令。「我要一個人靜一靜。」 「是。」燕兒輕歎一口氣,望著魏紫蘿氣得發白的臉,雖然擔心,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淩霄……蕭湘語……淩霄……蕭湘語……」魏紫蘿陰沉又茫然地瞪視著前方,以一種咬牙切齒的方式念著兩個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誼賓樓內,淩霄與李天祿依舊毫不知情地繼續飲酒。 說是喝酒,其實應該叫陪著朋友喝悶酒才對。李天祿輕啜一口美酒,望著對面沉靜陰鬱的淩霄,再看了一眼旁邊空出的位置,忍不住搖頭晃腦地歎氣。 他知道淩霄心情悶,心情不好,但也沒必要冷著一張臉一句話都不吭,這下可好了,把仰慕他多時的蕭姑娘嚇得連多坐一會聊天都不敢,只怕淩霄以後也接不到蕭府作畫的生意了。 他今日會到魏府走一趟說起來也是巧合,既然知道魏紫蘿一心想留住淩霄在魏府作畫,那必定是使出渾身解數在招呼,種種大宴、小宴必定一樣也少不了。 他生性喜歡熱鬧,所以打算到魏府碰碰運氣,沒想到這一去,就遇到一臉煩躁的淩霄,說想出去喝酒、散散心。基於朋友一場,他當然就帶著淩霄到誼賓樓了。 酒才喝了幾杯,他就看到了蕭湘語,心裡雖然有些意外,但看到她居然獨自一人出現、又頻頻往樓上看的時候,頓時明白她絕對是沖著淩霄而來。 唉!人長得俊果然就有這種好處!李天祿欣羡無比地想著,既然明白了蕭家千金的心意,他也大方做個順水人情,熱絡地將蕭湘語請到雅座,讓她有機會和淩霄說說話。 但偏偏,淩霄擺出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蕭家千金面子薄、椅子都還沒坐熱就難過得離開了。 他勸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眼睜睜看著淩霄將一個大財神爺給放走了,而自己只能陪著他繼續喝悶酒。 酒過三巡後,淩霄將遇到黃衫少女的事情說了一遍,同時對李天祿坦承,現在除了她之外,自己已經畫不出其他的女人。 「……我就是找不到她。」淩霄鬱悶的結語,仰首一口飲盡杯中美酒。 「淩兄,你現在這個問題,當真麻煩得緊啊!」李天祿皺著眉頭聽完整個故事。他只當淩霄最近情緒不穩定,導致作畫不順遂,卻沒想到這中間還牽扯到了一個神秘、從來沒人見過的黃衫少女。「這……這問題要怎麼解決才好?」 「如果我知道,就不用和你喝悶酒了。」淩霄嘴角一揚,笑得十分無奈。 「你真的確定她不是魏府的丫鬟?」李天祿問得更仔細一些。從他聽到的故事判定,那少女應該是魏府的人沒錯。 「我原本也是這麼想,但是不管我怎麼找、怎麼問,魏府上下都一口咬定沒有這個人,如果不是我確定自己看過她、還為她畫了好幾張畫,我想其他人都要認定我是瘋子了。」淩霄露出疲倦的苦笑,跟著伸手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絹布。 「就是她,你有辦法幫我打聽到她是誰嗎?」 李天祿接過絹布、看得十分仔細,但絹布上的女子黃裳清晰、發飾完整,偏偏臉部是一片空白。「呃……淩兄你在開玩笑吧!你沒有為這位姑娘晝上臉,我要怎麼幫你找人?」 「如果我畫得出她的臉,還需要找她做什麼!」淩霄低咒一聲,伸手抽回絹布,重新將它收了起來。 見淩霄雖然煩躁、卻依然十分珍惜那張絹布的舉動,李天祿開始覺得事態嚴重了。認識淩霄這麼多年來,自己從來不曾看他這麼煩惱過,也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會有淩霄畫不出來的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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