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珞 > 冒充未婚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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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妍蘊藏在眼底的淚,沉重得幾近迫使眼前的文字開始變形。 「信裡寫些什麼?」商烈問。 「沒什麼……爺爺跟我道歉,就這樣。」她吞回眼淚,收妥信封。 他輕籲口氣。「暴風終於過境。」他總算達成溫年升的委託,可妍的生命安全將不會再受威脅。 「我們也能各自回歸原本的生活了。」還給他被剝奪的平靜。 「回家吧。」他沒有多說,率先邁開步伐。 看著商烈寬闊挺拔的背影,她的無奈只有自己明瞭。 爺爺能幫他們舉行婚禮,卻不能讓商烈愛她。 人類或許萬能,但終歸無法控制愛情,作繭自縛的人依然作繭自縛,渾然無覺的人依然渾然無覺,心痛的人……依然心痛。 「你這是在做什麼?」 商烈第二次踏入客房,迎接他的卻是她收拾行李的畫面,一種有如小孩即將失去心愛玩具的焦躁與不安,霎時侵略他全身細胞。 「謝謝你這陣子的收留,我該離開了。」 「你不必走。」 她對上他的眼。「為什麼?」問他,也問自己。 不是到了該死心的時候嗎?為什麼她仍然冀盼他能說出——「你的住處一團亂,我派人清理好後,你再回去。」話剛落,商烈就後悔了。 該死!他想要她永遠留下來,幹嗎說這種沒有營養的話! 她低頭折疊衣物。「謝謝你的好意,屋子我可以自己整理,沒有理由繼續打擾你了。」 「你沒有打擾到我。」他悶聲道。 怎麼會沒有? 商烈瞪著她疑惑的清眸,全身幾千萬個細胞擠入另一種討厭的感覺——挫敗! 「夫妻應當履行同居義務,你忘了?」 看見他壓抑氣憤的模樣,可妍直覺他是在提醒她,他們仍有一段婚姻關係尚待「解決」,於是從包包裡找出預先準備好的文件遞給他。 「只要你簽完名,我們就自由了。」但,心能否再獲得自由?她不確定。 「離婚協議書」五個鬥大的字、外加其他他不想搭理的小字,以及她已經寫好的娟秀簽名,商烈看了,表情轉而糾結。 她就這麼迫不及待想離開他? 名為「妒恨」的感覺進駐細胞,還惡劣地在他體內放火。 陡地,他按住她將衣物放人行李的小手,在她來不及反應前將她拽至床上,猛健的身軀下一秒籠罩住嬌小的人兒。 「商烈?!」她驚呼。 「這麼急著走,是不是外面有男人在等你,是陶吉那小子?你喜歡他?」光是猜測,就令他嫉妒得難受。 「誰在等我、我喜歡誰,跟你有關係嗎?」你在乎嗎? 「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不准想其他男人!」 「都讓你脫離婚姻的束縛了,你為何還——」 「我不會在協議書上簽字,對你,我負責到底。」 負責,又是負責!他非得當個只知道負責的男人嗎! 她垂下眼睫,淡淡開口:「我不要你的負責。」 「不准不要!」 遭她斷然拒絕,商烈急得怒聲咆哮,想要獨佔她的急切充斥滿心,不由她再度拒絕,狂亂的吻自柔嫩的耳後一路往下,鼻尖吸入細滑頸肩隱隱散發的沁人幽香,想要她的欲望令他身心都疼痛得難以忍受。 當厚掌攀上她胸前的衣扣,他卻發覺她益發顯著的抖瑟。 他抬起頭,赫然驚見她滑落鬢髮的淚滴。 「可妍……」 「可不可以把我的心和我的尊嚴還給我?」委屈的淚水愈掉愈凶。 又是令他招架不住的眼淚。 該死,他這麼做跟那些下三濫有什麼不同! 商烈翻身而起,背對淚人兒坐在床沿,懊惱地耙過短髮,沉默不語。 她拭去眼淚,將最後一件衣物放入行李,提起行李毅然離開。 一雙隱隱泛著刺痛的黑眸,靜靜看著芳影消失在門口。 她都已經明白表示不要他負責,他還有什麼話可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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