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珞 > 冒充未婚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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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溫雪一看到商烈,開心地過來打招呼。 「你和姐姐還喜歡這場演唱吧?我很用心為你們而唱喔!」 「我問你可妍在哪?」他耐著性子再問一次。 溫雪被他沉厲的問句嚇一跳,不禁疑惑道:「可妍姐沒有和姐夫在一起嗎?」 「她十五分鐘前就進去找你了。」商烈深覺不妙。 「沒有啊,姐姐沒來找我,我沒看見她。」 「沒有?!」他霍然攫住小姨子的雙肩。 「發生……什麼事了嗎?」溫雪駭然怔望抓住她的男人。 他放開她,大步奔入側門,仔細搜尋有無可疑的線索。就在休息室門邊,他看見可妍今晚攜帶的碎花提包靜靜躺在地板上,主人已不知去向。 商烈渾身一震,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原處擰至半空中,掐得好緊。 「呃!」 可妍被綁架到郊外一處陰暗的廢棄鐵工廠,鉗制她的男人將她推倒在地,一旁還有三個貌似流浪漢的男人,露出不懷好意的興奮眼神盯著她看,像是在看許久未曾享用的美味大餐。 潮濕的空氣傳來陣陣腐朽的鏽鐵味,四周昏暗得有如前往地獄的不歸路,她恐懼地想從地上爬起,受傷的右膝卻感到一陣刺痛,無法站起身的她只好以雙掌的力量讓自己退後。 「你們……綁架我做什麼?」這個陌生的男人在她的手未沾到更衣室的門把,就將她擄走,到底有什麼企圖?!「做什麼?他們三個已經好久沒嘗過女人了,你認為他們想做什麼?」男人陰險冷笑,那三個色眯眯的流浪漢紛紛垂涎靠近。 「不要過來!」可妍抖瑟地抱住自己,不安驚叫。雖然看不清楚對方的相貌,但他們身上令人作嘔的氣味三公尺以外就聞得到了。「你、你們這樣是犯罪……會受法律制裁!」 男人猖狂低笑,流浪漢們也發出淫穢不堪的譏笑聲。 「這些人進出警局已經是家常便飯,就像進出家裡廚房一樣愜意自在;況且所謂的法律,是東窗事發之後才會進行制裁的,證據先清乾淨不就得了!」 她悚然抽氣。「你們要……殺我滅口?!」 「別用那種哀怨的眼光看我,我只不過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不要這樣……是誰要你這麼做?」孤立無援的她驚惶退縮,直到身後抵上一堵冷牆。 「跟她囉嗦什麼!到底要不要讓我們上?」操著一口閩南語的流浪漢已經猴急地等得不耐煩。 「請用。」男人站到一邊,示意他們動手。 流浪漢淫笑逼近無路可退的人兒,月光透過水泥牆上方的鐵窗映照進來,銀白清暈灑在可人兒慘白的剔透雪膚上,更添她荏弱纖動的湛憐氣質,看得他們一陣心癢難耐,一個流浪漢甚至當場猥褻撫摸自己的下體。 「不要欸——」 當她的腳被一個流浪漢抓注拖離牆壁,另外兩個壓制住她的雙手時,瀕臨恐懼頂點的眼淚也隨尖叫釋放,但驚叫聲反而惹得他們益加亢奮,遊移在她身上的魔手已然失去理智,這些人的狂暴因子在體內竄動,還動手毆打她。 在瘋狂的淫浪笑聲中,她忍痛拼命扭頭閃避跨坐在她身上流浪漢污穢的狼吻,無奈兩手雙雙遭制,外衣仍被他們撕開。 加諸在身上的疼痛、屈辱,以及彌漫口鼻那道噁心難忍的味道、撫觸,令可妍聲嘶力竭地哭喊。 「商烈救我——商烈——」明知商烈不知道她的處境,她仍不自覺大喊早已刻人靈魂深處的守護神,絕望之中仍倔強懷抱那極為脆弱的一線希望。 下一刻,祈禱似乎成真,她身上的流浪漢猝然被一記迅猛的力道打飛,撞到牆壁後落地,抽搐昏厥。壓制她雙手的兩個人,還來不及看清發生了什麼,也在迅雷不及掩耳的硬拳攻擊下,口吐白沫紅血,倒地不起。 「可妍!」 迅速解決三個人渣的商烈表情糾結,焦急地來到驚恐交織的人兒面前審視,趕緊脫下身上的夾克外套,包覆住衣衫殘破的她。 就著微弱的光芒,他看見她髮絲淩亂,雙頰有著明顯遭毆的紅腫,蒼白小臉上的濕濡來自令人心疼的婆娑淚眼,一股撕裂的疼痛貫穿他心口,狂烈的怒火狠狠揪住他全身細胞。 好在事前在她表中裝置了發訊器,他才能順利追蹤到她,如果再晚一步……該死!剛才的發洩,顯然不足以平息他此時如滔天巨浪的憤怒,火眼一瞥,盯住黑暗中一旁發覺情勢不對、手軟地想掏出預藏槍枝的男人。 「想開槍?」 宛如來自地獄的冷魅魔音讓男人惶惶呆立,一尊如山嶽的高大身影緩緩走近,冰冷的聲音在幽暗的廢棄工廠裡格外毛骨悚然。親眼目睹流浪漢的下場,男人冷汗狂細、雙腿發軟,連槍也握不穩,不若剛才意氣風發欺負人的樣子。 「你……你、你不、不能殺我!殺了我就、就什麼也問、問不出來了!」他終於將子彈上了膛,搖晃的槍口對著不把槍枝看在眼裡、仍朝他而來的商烈。 「我不殺你,可是我也絕不讓小人好過。」商烈十指關節卡卡作響。 眼見大勢已去,男人扔下扳機,但比射擊動作更快的是商烈的閃電出手。 商烈快如疾風的身手先發制人,讓對方握槍的手掌分筋錯骨,接著幾記狠准矯健的勾拳和旋踢,完全讓對方招架不住,最後,橫腿一掃,半死不活的男人在地上乖乖躺平。 「這只是警告你,喪盡天良的事不要做。」歹路不通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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