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珞 > 冒充未婚夫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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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沒事。」才怪,一個「目露凶光」的高大男人監視著她,她能說出話來已經是極限。 「沒事就好,你下午在會客室昏倒,還真嚇了大家一跳呢!後來,你的未婚夫說會送你回家……可妍,那個猛男真的是你的未婚夫嗎?是的話,我已經準備好面紙盒了。」 「呵……」可妍聽著聽著,忍不住對陶吉耍寶的言論發噱。 她很慶倖在公司能有這麼一個關心她的朋友,也知道陶吉一直把她當妹妹一樣照顧,讓自小就是獨生女的她,很珍惜這段友誼。 「是不是嘛?」陶吉催問。 縱使她很想否認,但被商烈威脅的冷眸一瞪,只能選擇最簡短的答案來回答。 「……是。」 「哇咧!你真是「惦惦吃三碗公」唉,都快結婚了,還不讓我知道你早就有男朋友。唉!我是不是沒有機會追你了?」陶吉誇張地歎了一口長氣。 可妍在電話這頭苦笑,不知該作何反應時,商烈突然冷厲開口:「對,沒機會了,你如果還想糾纏她,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狠話撂完,商烈便將電話掛斷,一雙沉怒黑眸直視因惶恐而緊咬被單、倉皇瑟縮到床角的她。 該死,她這是什麼表現!天底下竟然有這種膽小到無可救藥的女人?他可以想見,臉色慘白的她又要哭了——「不准哭、不准尖叫、不准昏倒!」他低咆。 「那、那你不要老是這麼凶嘛……」又凶她、又不准她害怕,他怎麼這麼霸道無理! 豆大的淚珠因他的警告懸在眼角,個性單純柔弱、逆來順受的可妍,連氣憤、不滿都只懂得以眼淚來宣洩。 這下,最沒有魄力的抗議,對商烈來說卻是最具殺傷力的指控。 他凶?他只不過說話大聲了點,這是他的習慣,和那幾個沒心沒肝的損友相處也都是如此,什麼時候凶過她了? 若真要說他「惡言相向」,也只有針對陶吉。那個渾小子下午竟敢阻攔他,不讓他帶走昏迷的可妍,現在又打電話來,滿嘴流裡流氣,一副想追她的樣子,也不想想,她都已經是有未婚夫的人了他這樣恐嚇那小子不算沒道理吧?畢竟這是他此次任務的一環。 商烈察覺到自己對可妍突生的莫名佔有欲有些困惑,彆扭地轉身走向門口,客廳的日光燈,將他的身影在昏暗的房內拖得好長。 他背對著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明白要儘量收斂說話聲量,免得又嚇到她。 「假如你能儘快對我的存在有所認知,我就不必煩惱我們該如何和平相處。」畢竟,若是被保護人一直以受驚的姿態面對他,他工作起來會該死的麻煩。 他的存在? 可妍拭去眼淚,試著讓慌亂的腦袋空出位置,思考他的說辭。 商烈受人委託來保護她,理由最為了讓她順利繼承溫老先生的遺產,因此,問題癥結就出在她的身世上。而他,只是個受雇的保鏢,樣子看起來雖然剛猛兇狠,但至少沒做出傷害她的舉動。 「商……商先生。」她鼓起勇氣,朝他寬闊的背影喚住他。 「叫我商烈。」 「好……商烈,是誰委託你保護我?」 「以後自然會讓你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他沒有回頭。 「為什麼現在不能說?」看他回過頭擰起眉峰,她又縮回被窩,只露出兩顆水蒙大眼。「呃……我、我的意思是,我怎能確定你、你不是在騙我?」 「我答應過委託人,請你別為難。」 「喔,好……」 兩人似乎是達成共識,她也沒膽再多問。 就這麼算了?這女人還真好說話。商烈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你如果有力氣懷疑我,倒不如懷疑你自己的身世。」他指點她一條明路。 「我的身世?」是呀,經過今天下午,她是很懷疑。「你是不是知道我跟主管家口中的「溫家」有什麼關係?你知道多少?」 「全部。」商烈頓了一下。「不過你需要的是,你所信任的人來給你解答。」他不認為他浪費口水,她就會信。 信任的人…… 採納了他的建議,可妍心中有了最佳人眩專屬現代城市的夜晚,霓虹燈輝煌燦爛。 夜愈深,愈能體會它所散發的惑人魅力。 站在夜世界最活躍的場所入口,就能感受到一股彌漫著紙醉金迷的濃濃墮落味,飄散在空氣中。 隨可妍來到一家擁有醒目招牌的「女人香酒家」前,看著她就這麼毫無芥蒂地進去,一路上一言不發的商烈,雙眉不悅地一起,拉住她纖細的手臂。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雖說他讀過委託人交給他的資料,知道可妍是個成年女人,但一個看起來發育不良的小女生,來這種地方能幹嗎? 「你、你不是說……我……我應該來問、問值得的人?」右臂被揣得老高,在和他近距離的面對面下,她緊張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在這裡?」他瞥了眼門內外幾名盯著他們、表情不善的男人,看樣子就知道是店裡的打手。 公關經理眼尖地發現他們,見這對一同來訪的男女不像是尋歡客,加上商烈即使刻意隱藏也不容忽視的狂迫氣勢,他謹慎上前應對。 「你們有何貴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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