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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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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一直以來,她在他眼中就是這樣嗎? 樓奕無情的指控讓古雅典的心在淌血,血色從她的臉上盡褪。 到現在還在裝柔弱?他冷諷。 不……我真的—— 既然事實都攤開來了,我也不用客氣什麼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古雅典的淚水潰決,哭著懇求他。 不要讓我討厭你,不要…… 感覺身下的嬌軀顫抖不已,破敗的哭聲包含太多恐懼,樓奕一震,驚覺自己差點喪失理智的行為已對古雅典造成傷害,她髮絲淩亂、滿臉淚痕、頸胸佈滿吻痕,在在說明了他多麼可惡的肆虐,令他的心頭無端刺痛。 在碰上她的那一刹那,他幾乎失控,心裡想的、眼底看見的惟有她——她的美麗、她的嬌憨、她的心機、她的詭詐…… 可惡!他根本已經分不清對她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該死! 樓奕低咒,頭也不回,甩門離去。 碰!又是一聲巨響。 床上的古雅典,伸出顫抖的手抓過床角的被單,緊緊抱在胸前,裹住不斷發顫的身體,仿佛用力抓緊被單,就能除去心中殘酷的烙痕。 她無法止住淚水,不知道為什麼…… 雅典,剛剛怎麼這麼吵?少爺回來、又出去了,我在樓梯口遇到他,他好像很生——王嫂打著阿欠走進古雅典的房間,一見古雅典抱著棉被啜泣,她的瞌睡蟲一下子全跑光,連忙來到床邊。 你怎麼了啊?!看見古雅典暴露在被單外赤裸裸的手臂,手臂上的吻痕清楚說明一切,王嫂驚呼。 怎麼會這樣! 古雅典不說話,僅是哭泣,悶聲的啜泣,讓人格外心疼,王嫂看了似乎也有所了悟。 雅典,是少爺他—— 王嫂,我沒事的……古雅典抬頭望向一臉焦急的王嫂,輕顫的柔嗓顯得虛弱。 你真的不要緊嗎?王嫂擔心地問。 不要緊…… 說完,古雅典便昏了過去,痛苦的一夜結束在王嫂的驚叫中。 雅典!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響亮的門鈴聲持續囂張,被窩裡睡得正香甜的男子,眯著朦朧睡眼、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玄關開門。 哪個要死不去死的,三更半夜擾人清夢,很不道德耶!龐飛不情願地離開舒服的床鋪,門一開就是給對方迎頭痛駡。 門外的男人理都不理,直接走進龐飛的公寓,仿佛像在自己家一樣隨興。 樓奕?樓奕雖然以工作狂著稱,但現在……也未免太早出門了吧?他不是才從法國回來? 龐飛瞥了眼腕表——淩晨四點二十分。 你這個人……哈嗯……都不睡覺的嗎?我家又不是公司,哈嗯……不必那麼早到……龐飛邊說邊打呵欠,頭垂靠在牆壁上。 樓奕不發一言,逕自坐進龐飛家的真皮沙發,閉目仰首靠在柔軟的椅背上。 發覺樓奕沒回應,龐飛半睜著惺松睡眼問:嗯?你是不是沒話說? 等了五秒鐘。你自便,我去睡了……龐飛拖著腳步往主臥室走去。 我差點強暴她。 樓奕淡淡開口,對龐飛來說卻是驚人的內幕,瞌睡蟲全部被嚇得跑光光,一臉睡意變成大驚嘆號,整個人清醒過來。 你說什麼?! 樓奕不再多說,不過,這樣令人震撼的話,也夠分量了。 沒想到你、你……你跟男人……龐飛防衛性地抱著身體,退後一大步。 樓奕兇狠的眼光直射龐飛。我有說嗎? 你也沒說是女人呀。 樓奕眉尖一緊,又閉上眼,試著撫平心中窒悶的亂流。 龐飛沉思了一會兒,先是沒好氣地從鼻中冷哼。要是你真的強暴女人,我第一個賞你一頓拳頭吃。 雙眼緊閉的樓奕眉頭輕蹙,依然讓人摸不著他的想法。會說出來,也已經是樓奕的極限,他真的需要一個人幫助他理清自己丕變的言行。 然後,龐飛了然微笑。 你從來不為工作煩惱,能讓你反常的鐵定是個人。 樓奕聽了,忽然有一抹清晰的影像躍上腦海,就是讓他的思緒和行為充滿矛盾的古雅典。 樓奕終於把眼光放在龐飛身上,龐飛當然更加賣力擔任起心理諮商輔導員。 你的本意一定沒有要對『她』……呃『不利』吧?龐飛儘量不提樓奕說出來的那兩個字,聽起來卻相當令人厭惡。 『她』拒絕你了嗎?如果不是你『舉不起來』,就是那女人不知道你是掌控國際經濟命脈的幕後黑手之一、多金又英俊的樓奕。 樓奕挑眉,開始後悔來找龐飛。 伯父、伯母最近好嗎?話鋒一轉,龐飛問了個樓奕一愣的問題。 他們在夏威夷度假,順便拜訪老朋友,好得很。 我想也是,能讓你煩惱的應該就只有女人了,而且是搞不定的女人。龐飛愈來愈好奇了。 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樓奕的腳步完全打亂?真想會一會樓奕口中的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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