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珞 > 小妾愛放電 > |
| 十八 |
|
|
|
他剛才就如同那八個字所述,居然想…… 天殺的該死! 秦貫日深深吐納一口氣,迅速將懷中的人兒放入床榻,為她蓋妥衾被,也阻斷自己腦中亂七八糟的遐想。柳娟娟一沾上床鋪,僅是狀似不滿地嘟囔了聲,沒有因此蘇醒。他複雜地盯著她看,最後還是放棄掙扎,踅到後院擰來一條濕巾,打算替她將臉上的墨漬擦拭乾淨。 再度回到房內,桌案上平攤的字紙,攫住了他的目光。 他從未問及她為秦家書肆寫什麼書,一來她寫她的,與他無關,二來他認為一個涉世末深的姑娘,也不可能寫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文章,因此未加過問。但,哪種文章會出現「垂涎色眯,心懷不軌」的句子?他倒有些好奇。 秦貫日來到桌案前,拿起疊放-一旁,寫著滿滿娟秀字體的紙張,一字字瀏覽。 「……」 半晌,他放下文章,面無表情回到床畔,攤開透涼的冰濕巾,蓋在熟睡人兒的小臉上。 第五章 「啊!」 淒慘的尖叫聲在房內爆開,發出尖叫的人兒猛然從被窩中彈起,慌張的小手拼命搓揉冰涼的臉蛋,一籮筐的睡意被冰冷的濕巾凍醒一大半。 所謂吃飯皇帝大,打擾別人享用美食會讓人想砍了他腦袋;但若將人從美夢中驚醒,則殺千刀也不是以洩憤! 眯眼看清掉落在衾被上的「兇器」與立於床沿的「兇手」,柳娟娟修養再好,也忍不住勃然大怒。 「你、你你你做什麼……把冷巾覆在我臉上?!」 她捏起粉筆跳下床,像只被跺到尾巴的小貓兒朝秦貫日齜牙咧嘴,只不過濃濃睡意下,她眼皮半張的困樣一點氣勢也沒有。 「給你擦臉。」 「那你不會以內力將冷巾溫熱了之後,再給我嗎……」沒發覺他語氣中隱忍的惱怒,她仍仰著倦眸半眯的困顏與他對峙。 「我問你,你看我的時候都在寫些什麼?」他凝聲問。 柳娟娟眨眨迷蒙的雙眼,怪異地瞅著-臉執苦的秦貫日。 原來是這種小事啊!「你不是不想知道嗎……」她曾問過他想不想知道她在寫啥,可是都被他拒絕了,他怎麼突然有興致想瞭解? 「你不願說?」還是心虛不敢說? 她打苦呵欠,邊說道:「就為了這件事,所以特地把我凍醒?」太狠心了吧! 「我要你清醒地回答我。」 柳娟娟搖搖頭,手腳並用爬回床榻,縮進溫暖的被窩,還將仍涼颼颼的臉蛋埋入衾被中煨暖。咦?怪了,這張床榻被窩她睡了近一個月,方才突然變得好舒服好舒服,現下怎麼感覺又如往常一般了…… 「柳好好,你給我說清楚——」 「手稿在桌上,你想知道就自己去看。我好困,明兒個再討論……」一隻白皙小手從被窩裡伸出來,趕蒼蠅似的揮了揮,嬌小身軀在被窩裡這邊扭來那邊動去。 這張床被,大概要以某種姿勢來睡才會特別舒服吧,找找看! 見她這副事不關己的無謂模樣,秦貫日不禁大為光火,雙拳握了握。 「你才多大年紀,竟然學玉渠生寫那什麼見不得人的淫辭豔書!」用字香豔挑情不說,內容還大膽露骨,他方才讀的那篇,男女角兒竟然在馬背上做那檔子事,她、她、她腦袋裡到底都在胡思亂想什麼?! 「我沒有學……我就是玉渠生……」被子裡傳來慵懶的溫吞反駁。 「還說沒有——」他話語一頓,眉心隨之一青,猛然翻開衾被將她從被窩裡挖起來。「你說什麼?!」 「我沒有學……」她的螓首垂在一邊,眼皮都已經合上了,慢條斯理道。 「後頭那句!」 「我就是玉渠生……」 「你在說夢話嗎?」他咬牙。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