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珞 > 小妾愛放電 > |
| 九 |
|
|
|
堪稱人間極品呢! 「那是虛偽,虛偽的笑!」外加該死的算計! 「有嗎?我不覺得他的笑容令我有不舒服的感覺啊。」她仔細回想。 「那你回京去「看」那傢伙呀,別來煩我!」看她一副陶醉的模樣,秦貫日莫名覺得不悅,俊臉拉得更沉更冷了。 「要是他有閒暇,何必將我送來南方托你幫忙?我相信秦少主這麼做,定有其道理。」所以她才會接受秦嘯日的安排,來到人生地不熟的此地。 道理?是有道理沒錯,只不過天殺的、地砍的、膿包、混蛋、可惡至極! 秦貫日在心中罵了一連串低咒,轉身繼續邁開惱怒步伐。 「你!立刻從我的視線消失,否則別怪我動手教訓你!」 「讓我留下嘛……」無懼於他的恐嚇,她三步並作兩步,努力追到他身邊與他並肩同行,嬌小個頭仰著小臉直道。 秦貫日握了握拳。他不打女人,但開始懷疑自己會一時忍不住,朝這個老和他作對卻又言之有理、一臉淡定的女孩一拳揮去。 這是她有求於人的態度嗎?! 怒火中燒的人,不適合和他講道理。柳娟娟深諳此理,於是不發一語,僅是默默跟在他身後。 來到茅房土屋前,秦貫日繃著俊臉,回身朝不小心撞上他背的小人兒道:「我上茅廁你也要跟?還是你想看的,不只我這張臉?」 她一楞,被他曖昧的語意轟出淺淺酡紅。 「沒有。」她正在思索如何說服他,沒注意到他已經止步了,也沒留意他們來到何處。 柳娟娟退到一旁,目送他憤憤甩袖進入茅房。 半晌,茅房內傳來像是捶牆的重擊聲,她總算恍然大悟。 哦,原來二爺的肝火正旺,造成體內淤便難解,才會這麼暴躁! 那說點好話讓他開心好了! 「二爺,我來到興南城那日,你的街坊鄰居得知我前來投靠,紛紛挽袖幫忙我搬書、招呼我有空去他們家喝茶聊天,由此可知你為人誠和,所以我相信你是位深明大義之人。 但若你對親生手足的託付不屑一顧,就會淪為不義;任我一個女流之輩流落街頭,就是不仁;要是我在興南城遭遇不測、有什麼三長兩短,你便是愧對你保城衛民的職責,淪為不忠。還有,土牆再這麼捶下去可能會龜裂倒塌,屆時二爺光著屁股的模樣被人瞧見,會讓人不齒……」 碰、碰、碰——茅廁裡傳來更為嚇人的捶牆聲。 他聽進去了嗎?或許她該學學一些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可她不喜歡哭哭啼啼地示弱,也不屑用那些幼稚無知的手段來達成目的,現在要用嗎? 上吊?不好,一不小心可能作戲不成反喪命,划不來。 胡鬧?不美,又吼又叫的瘋婆子太醜了。 至於哭,試試看好了…… 柳娟娟垮下臉蛋,小手用力揉揉雙眸,看能否擠出幾滴眼淚。 「小姑娘說得對!」一道男嗓隨著拍掌聲在她身後響起,柳娟娟回頭,看見一個身穿綠蟒官袍,頭戴烏紗帽、一身福態的中年男人。 茅廁裡的人也聽見了,下一刻便竄出茅房,朝男人拱手行禮。 「大人。」 「二爺,你如廁完畢了?你不是在裡頭「擠」得很辛苦,還氣到捶牆嗎?」怎麼這麼快就沖出來了? 柳娟娟湊近秦貫日小聲問,一面朝他口中的「大人」福身。 她的問題被一記冷眸狠狠瞪回。 「秦捕頭,這位小姑娘說得沒錯,于情於理你都該好好照顧人家。瞧,姑娘哭得眼兒都紅了,多令人心疼呀! 我那天也看見小姑娘來投靠你,你身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有什麼好害臊的,恩?別讓本宮失望呀,呵呵呵——」官大人朝秦貫日努努下顎,揭示著男人之間心領神會的默契,朗笑幾聲,走入茅房。 很好,又是一個在、場、的! 「是,大人!」秦貫日暗暗咬牙,躬身目送頂頭上司進茅房,回頭但見柳娟娟巧笑倩兮,笑得讓他低叫不妙。 「我聽見你答應讓我留下了喔!」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