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珞 > 不該引狼入室 >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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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她房間,南敬霆關上門、落了鎖,阻絕了樓下的喧囂。 「你幹嘛鎖門?」 樂樂沖向房門,他卻早她一步擋在門前,很顯然不讓她碰門鎖。 她眉頭一皺,仰起小臉瞪他。 「你讓開!如果我媽突然上樓來,發現門鎖著,一定會誤以為我們在房裡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那我不就虧大了!」而且愈來愈沒立場反對婚事。 南敬霆精睿黑眸微眯,些許因她撇清兩人關係的憤怒,毫不隱瞞地流瀉。 「例如什麼事?」 「例如……」在他怏怏不快的目光下,她吞了吞唾沫,沒了聲音。 「例如,那夜『不算數』的事?」他替她回答,閃過火光的黑眸直鎖住她,低醇幽柔的嗓音充滿令她毛骨悚然的危險。 「當、當然不算數……」樂樂心頭一凜,呐呐道。 正要別開臉的同時,一隻黝黑的大手牢牢攫住她下巴,不由得她逃避。 「你說了就算嗎?參與『那件事』的不只有你,你這麼急著否認,對另一個人是不是太不公平了?虧他整夜賣力取悅你,讓你獲得最完美極致的快樂,讓你一次又一次飽嘗銷魂的歡愛滋味,在你的嬌吟央求下讓你饜足——」 「那時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她大聲打斷他,臉蛋已經因他露骨的描述而漲得羞紅。 「全都不記得?」俊眉斜斜挑起。 「不記得——」 「是嗎?」他緩緩俯首,湊近手上的慌張小臉。 「唔囈額……」熱燙又危險的眸光逐漸逼近,樂樂含在口中的否認全化作軟弱的含糊聲音,一一縮回肚子裡。 那夜的一切雖然模糊,但並非全然空白,尤其面對他現在隱隱燃著炙熱火光、近乎全黑的墨綠深眸,那一幕幕激情旖旎的畫面倏然閃過她腦海—— 樂樂低喘了幾聲,那些恣情歡愛的火辣回憶雖然僅是片段,但現在回想起來,仍是讓她心跳加速,臉兒羞得火燙無比。 她從不知道一個人能那麼的貼近、包容另一個人——他的心跳在她的身體裡,他的氣息融入她的血液中,重疊了心跳,調和了呼吸,彼此契合、親密得令她驚歎悸顫…… 南敬霆一瞬也不瞬,注視著眼前清秀小臉上浮現的豔麗酡紅,深邃的墨綠瞳眸在瞥過她急促起伏的胸口時,變得更加焚熱、深濃了。 「既然不記得,就有複習的必要,免得你又說不算數。」他低頭欲吻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陡然清醒的樂樂掙開他,倒退好幾步。 「不該是這樣的,你本來應該是要吃了我呀?」 「我是『吃』了你沒錯。」即便此「吃」非彼「吃」,他仍是把這個小紅帽吃乾抹淨了。 難道他本來就打算這樣「吃」她?哎,這個不是重點! 「你明明知道大家都誤會我們……上床的原因了,為什麼還要娶我?」依他惡劣的個性,絕對有本錢當個始亂終棄的爛男人,這才更符合他欺壓她的遊戲規則,然而,他卻選擇了「負責任」?她不明白! 「因為我就是想娶你。」他定定看著她,清晰道。 「你根本不喜歡我啊!」而是李小姐! 樂樂因自己的念頭怔了怔。 對呀,他喜歡的人是李小姐,為什麼反倒要娶她? 她可不認為卑劣的大野狼會服膺於「負責」這種理由,而願意娶她。 所以,除了娶她就可以名正言順擁有她,進而盡情淩虐她,而他在外頭也能盡情養好幾個情婦的理由之外,一定沒有別的了,反正她註定被他吃得死死的…… 南敬霆帶著情婦在她面前卿卿我我、向她示威的想像畫面,在樂樂腦海裡亂轉著,沒來由的,她難受地紅了眼眶。 「你也忘了嗎?我有說過。」 我喜歡你,樂樂。 那一夜,他們有過哪些對話,她幾乎沒有印象了,卻唯獨他這句話,深深烙印在她心版。她忘了當時的自己聽了之後有什麼感受,只知道現在的自己,感覺到的僅有心口揪成一團的窒悶。 這一點無庸置疑。她一點也不懷疑他喜歡她,因為他足以喜歡一個能任他搓圓捏扁、捉弄戲耍的「玩具」般喜歡著她。 「為什麼……」她突然好想哭。 一片水氣忽地湧上樂樂的眼簾,凝聚成懸在眼角的晶瑩淚珠,當她一眨眼,便破碎地四散開來。 一雙結實的臂膀將她攬入溫暖寬厚的胸膛,用極為輕柔的吻,吻去她頰上的淚水。她先是微微抗拒,卻撼動不了他的堅持,只能在他堅定的擁抱下逐漸軟化,任由他抱著她、吻著她。 「這兩天你家進出的人多,你就在我面前,我卻無法碰你,你不知道我要多辛苦克制自己,才沒在眾人面前強拉走你……」耳鬢廝磨間,南敬霆的聲音沙啞了好幾度,薄唇貼著她細緻的頸膚,低低喃道:「樂樂,我好想你。」 不知是因為他灼熱的氣息,還是他在她頸間一下較重的啃咬,抑或是他最後那句仿佛累積多年思念的痦啞低語,樂樂心口一悸,全身顫抖,幾乎無法說出話來。 當他將她攔腰橫抱離地,輕輕將她置於床上;當他一如那夜讓她宛若新生兒般赤裸,小心翼翼揉弄觸摸著她時,她歎息了,心中糾結的迷惘與心痛,都在刹那間焚燒成灰,化成輕煙,鑽入他炙熱而專注的黑眸中。 不久,房內響起激情四溢的低喘與嬌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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