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珞 > 克夫乞兒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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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點……」 「你不要緊吧?」司徒易稍稍彎曲地的虎背熊腰,擔憂地問。 「不要緊的……」孟蘭因他的關心感覺臉蛋一熱,連忙轉移話題。「表姨娘和揚天表哥怎麼了?」 「處得不大好。」他也只知道這麼多。「我十七歲來到朔府,爺和老夫人就是這個樣子。」 身為孤兒的司徒易在十七歲、朔揚天二十歲時,心服於朔揚天而自願追隨在朔揚天身邊做事,朔揚天看重他管事的能力,因此收了他作左右手。 關於朔揚天的私事,若朔揚天不說,他也不好深究,只知道朔揚天對姚燁的仇視,似乎很早就已埋下。 善良單純的孟蘭沒想太多。「不過,揚天大哥能娶到他想相許一生的女子,真是太好了!」 這點,司徒易就不予置評了。 「這麼問或許不妥……夫人真是個帶煞禍水麼?」孟蘭小小聲問。 以前,她在江南也曾聽說過十八年前,京城觀音誕上,有五位富貴人家的夫人同時臨盆,一度傳為佳話,可是後來什麼都沒聽說了,難道佟念禧就是其中之一? 「但願不是阿。」司徒易搔搔頭,不樂見府裡以後都有人三不五時「綏」到跌倒—— 咦? 月路星津,臘香焰搖。 天上人間光耀相映,為花燭夜點綴遲來的瑩瑩喜氣。 面覆喜帕的佟念禧只知道,她一路被朔揚天牽著穿過重重院落,進了一間房,最後是被壓坐在一張椅上,被握的小手得到了自由,兩手無措地放在腿上絞著。 四周很靜,靜得連紅燭劈啪燃燒的聲響,都能清晰入耳。 接著,她聽到了液注杯卮聲音,隨後,喜帕也給掀落。 還來不及羞澀,她的手裡便被塞人一隻酒卮,些許的酒滴還因朔揚天有點粗魯的動作溢出酒杯,灑落嫁衫。 佟念禧發現房裡並沒有其他人,只有一桌豐盛的菜肴,端著酒杯,她不解地望向他。 「交杯酒,喝。」他說完,率先仰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什麼是交杯酒?要像他這樣一口喝幹嗎?對洞房花燭夜概念全無的佟念禧,有一肚子疑問。 不過,她還是照做了,學他把烈酒一口灌入喉嚨—— 「咳咳咳咳……」從喉嚨直燒腹部的嗆辣,讓她揪緊衣襟,難受地猛咳。 「不會喝酒?」他皺眉,不悅於看到她這麼荏弱。 「我沒喝過交杯酒呀……小的時候只喝過花釀,花釀甜甜的……不像交杯酒好辣!」她吐出粉紅的舌尖,急急以雙手煽去口中的燒燙感。 敢情她把「交杯酒」視為一種酒名? 她的單純無疑是他「報仇」的最大利器無後顧之憂! 若有似無的笑意自朔揚天鼻中哼出,在看見她粉嫩小臉迅速染紅、頑皮的丁香舌探出牙關時,體內的欲火也被責然撩起。 他不否認,經過刻意妝點的她美得令星月失輝、今男人失魂,稍嫌不足的,大概就是她過於纖瘦的身軀,若非親眼見證過她衣下的風光,他也會誤信她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她的「風光」雖精緻了點,卻能讓他深深烙印在腦海裡,不用再次巡禮,就可以在腦海中勾勒出她小巧而尖挺的美麗…… 待口中的嗆辣漸漸退去,不同於方才的燒辣感,佟念禧的身子反而升起一股不熟悉的熱度,因為他的眼光讓她覺得焚熱—— 像是要把她給燙滾了一樣! 他怎能這麼專注地看她?害她全身上下幾乎都要融出水來了……心口、腹裡、手指、腳指都好熱。 「別看!」他什麼都不說,就這樣看著她,好羞哪!佟念禧禁不住愈攀愈高的烘然熱度,索性伸手捂住他的眼。 「這樣就別看了?」他拉下她的手,順勢將她往他懷裡一帶,打橫抱起輕盈的她,走向帷帳香榻。 「啊!」她低呼,轉眼便受制於柔軟的氈褥,與他精壯有力的身軀之間。冷與熱交相刺激著她。 「朔揚天!」她又低呼,一雙柔荑無措地,扯住他要剝開她衣物的大手。 「你叫我什麼?」他威脅的眼光鎖住她。 「夫……夫君。」她羞怯地改了口。 朔揚天似乎因她改過稱呼而滿意了些,剩下不太如他意的就只有她的手。 「把手拿開。」 「夫君還要看我的傷嗎?不、不用了……已經好很多了……」這三天來又是上藥、又是熱敷、又是藥治,原本難化的瘀血都慢慢化開了。 佟念禧想起之前他退去她全身衣物時的羞容,心跳急如擂鼓,露出的鎖骨處也開始暈紅一片,看得朔揚天的深瞳又濃黯了幾分。 「更衣。」 他抓開她的手,隨興扯開她身上繁雜的嫁衫,紅衫落地、單衣敞開,姣美的白皙凝脂映著一抹紅豔的兜衣,在在挑逗男性感官。 「我可以自己來……」 「反正我也要脫。」 嗄?意思是他不介意順便替她脫喔? 「我還不累,夫君先睡……」這次,她懂得先撈緊裙帶。 「我也不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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