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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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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說,她怎麼會知道?就好像,他從來沒有說過喜不喜歡她,她怎麼能確定他們的感情到底該定位在哪裡? 朋友?戀人?還是床伴? 棠馨全身都痛,痛到幾乎無法呼吸,卻又要佯裝若無其事。 「馨,你的臉色有點差,身體不舒服?」官諶宇緊張地問。 棠馨的變化,即使很細微,也逃不過官諶宇只停留在她身上的眼神。 是她誤會了、還是看錯了嗎?諶宇的眼底依然寫滿對她的關心,她應該要相信他的! 「沒有呀……你餓昏頭了,對不對!」棠馨伸手輕拍他的臉頰,她也看到潘秘書的紅色唇膏占在他唇上,燦豔的顏色顯得相當刺眼,刺得她有些頭昏。 官諶宇反手,將棠馨的柔美握在他的大掌裡。 「你的手好冰!會冷嗎?」 「諶宇,你嘴唇上紅紅的東西是什麼?」她試探問。 官諶宇一愣,想起潘秘書那張紅亮的脂唇,連忙用指尖拭去唇上殘留的唇膏。 「沒什麼……剛才吃了紅色的蜜餞,顏色留在嘴巴上。」 該死!他以後絕對不讓小辮子以外的女人靠近他半步! 不,他們的女兒除外。 官諶宇在心裡補充,幸福的傻笑又出現在他臉上。 他得意的笑容掛在臉上,棠馨的臉卻仿佛被狠狠摑了一巴掌,辛辣的疼痛,迅速擴散到全身各處。 他為什麼不跟她坦白?為什麼不說,他其實不情願潘秘書主動吻他呢? 吻,不是隨便的東西。你能習慣一個人的吻,不代表你能習慣其他人的吻。 這也是他說過的啊! 「諶宇,我要幫我爸去郵局辦些事情,先走了。」 「這樣……」官諶宇不捨得她來了又要馬上走。「對了,馨,有件事必須告訴你,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送便當到公司來。」 雖然對潘秘書所言存疑,但他不得不注意隨名利富貴而來的,或許是意想不到的危險,他絕對不能讓小辮子的安全受到威脅。 如果可以,他想要的是娶小辮子回家,每天回家吃午飯。 「為什麼?」現在連見面的機會都不給她了? 「乖,我以後再告訴你,你先回去。」官諶宇催促著。 現在不能告訴她嗎?棠馨吞回到口的困惑。 她憑什麼要求他回答?他根本沒說過他喜歡她呀!就算是下大雨的那一次……她問了,他也沒說。 「嗯,那我走了。」棠馨依戀地臨起腳尖,輕吻官諶宇的臉頰,心底放任疼痛麻痹所有知覺。 她現在才知道原來,愛,是很多很多的喜歡。 當這很多很多的喜歡被剪開,碎的是早已沉淪的一顆心。 冷嗎? 是呀,心好冷…… 第十章 「請您們告訴我,棠馨到底去哪裡了?」 清晨四點多,天還未亮,尚在準備中的早餐店裡,傳出一道帶著壓抑的問可,不若往常有精神的官諶宇,就是這道嗓音的主人,憔悴的俊容上滿是焦急。 「官先生,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們家馨馨去環島散心了,你問她現在在哪裡,我也無從回答起。」棠父一副氣憤,用防小偷的眼光膠著官諶宇。 「她好端端的,為什麼需要散心?」棠馨不告而別,官諶宇覺得突然。 他已經一個禮拜沒看到小辮子,每天都到她家問,她父母卻什麼也不告訴他,只說她去玩了,要他別再來找她。 別再來找她?這是小辮子的意思嗎? 「為什麼?應該要問問你自己吧!」棠父不以為然。 「別這樣!」棠母輕斥丈夫,隨後面對官諶宇,也是一臉的無奈。「是馨馨臨時決定的,她一固執起來,我們誰都拿她沒輒。」 他們只知道,一個禮拜前,女兒替官諶宇送使當回來後,便一個人關在房間裡大哭。 到了晚上,好不容易等她心情平靜了點,問她發生什麼事,她一句話也不說,隔天忽然決定要到聖慈育幼院住幾天,還說要是官諶宇間,他們不能說她在哪裡。 分明是避不見面,小兩口大概吵架了,他們想。 「什麼原因、什麼理由,她會走得一聲不響?」小辮子和他的感情極好,她不會這樣一句話都不說,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定有問題! 「什麼原因、什麼理由都不關你的事!馨馨不想見你,就是不想見你,你每天在這裡大呼小叫也沒用!」官諶宇始終很誠懇地問,但寶貝女兒受到委屈,棠父也就對官諶宇很不滿。 「唉,你怎麼說出來了!」棠母白了眼,氣到忘了女兒交代過什麼的案父。 「馨不想見我?」一個禮拜,官諶宇才問出這個原因,結果讓他訝然。 「當然!不想見你,難道想嫁給你?」被常母拉住衣袖,氣到深處無理智的棠父,當然說什麼也不放過教訓這小子的機會。 「官諶宇,你別以為你當到了晨與百貨公司的總裁,就可以始亂終棄、糟蹋我女兒的感情!」棠父總算想起官諶宇是「誰」了。 「馨馨什麼都沒說,你亂說什麼呀!」棠母無可救藥地搖搖頭,也只能等女兒心情平復一點,再看願不願意告訴他們。 聞言,官諶宇的臉龐仿佛結了一層冰霜,凝重滯鬱。 始亂終棄?糟蹋感情?他何時這樣對待過小辮子? 倒是棠母不忍見到官諶宇憔悴的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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