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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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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你是不是還不舒服?」 曲憐芯吸吸鼻子。「真的沒事了……」 「真的?」 「嗯,睡一覺起來,覺得舒服多了。」她好感動,又能看到這樣的禦昊了…… 「傷口呢,還疼嗎?」 「不疼了。」 聽到她的回答,禦昊覺得整天一直提在半空中的心總算放下來,他也沒忘記。「大夫說你醒後把這顆藥吃下去,能調血養氣。」 大夫?他為她請大夫嗎?她不過是個婢女啊?他大可任她自生自滅啊? 「你不自己動手,是要我喂你嗎?」禦昊將手中的藥丸遞給憐芯。 喂她……這讓憐芯回想起他們洞房的那一晚他喂她喝水的情景,整個人無端燥熱起來。 好丟臉喔!她的臉現在一定很紅,還好他看不到。不對呀!她怎麼能這麼想,她一直希望他能看得見的。 「還在考慮嗎?」禦昊作勢向前傾。 「我自己來……」憐芯連忙接過藥丸送進口中。這藥丸清涼無比,入口即化,還帶有淡淡的花香味,好特別的藥。 禦昊因憐芯慌張的舉動而笑開,朗朗的笑聲讓冷寂的夜頓時溫暖起來。 禦昊居然真的笑了!她不是在做夢吧? 憐芯不敢置信,重重地壓了下手掌心的傷口。 呃……會痛……那表示她不是在做夢! 一時心中滿滿的雀躍,曲憐芯主動傾身抱住禦昊,感動、思念的淚水已經滾滾而泄。 他送給她的毽子她還保存地好好的,十年前的身影每天縈繞在腦海中,她真的好想他、好想他、好想…… 禦昊當然沒有拒絕主動投入的溫香軟玉,雖然詫異,不過並不疑惑。生病的人不管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非常脆弱,他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等憐芯哭過,哽咽的聲音暫歇,禦昊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用拇指擦去她臉頰的淚痕:「傷口不是不疼了嗎?別哭了。」有時候他還真佩服女人說哭就哭的本領,他摟著她嬌小的身軀,索性讓她哭個夠。 情緒平復的憐芯,不好意思地離開禦昊的懷中。 她居然抱著禦昊哭!她怎麼能對爺這麼做…… 「爺,對不起,憐芯逾矩了,憐芯這就退下。」 但當她要起身的同時,卻又被禦昊摟回懷中。「哭完了,把我的衣服弄濕了,就打算拍拍屁股離開?」 「對不起……」她是一時的失控,不是故意的。 「賠償我。」禦昊向她傾身靠近,說話的氣息全吹向憐芯的耳根。 怎麼賠償啊?「我沒有錢……」耳邊的熱氣仿佛鑽進了憐芯的身體裡,引起她一陣輕顫,不是因為冷,而是熨人的熱。 「我不要錢。」禦昊遊移在憐芯耳邊的唇,漸漸移往她的臉蛋。 「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 禦昊的話讓憐芯不知所措,只能愣在他懷中任由他去。 「要我?」 「留下來……然後這樣……」語尾結束在對憐芯的索吻中。 捧著她的小臉,一陣唇與唇的相貼吮吻後,禦昊濕熱的舌輕舔著憐芯微顫的紅唇,順著她嬌美的唇形一圈一圈地反復塗鴉著,像在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釉瓷上色一樣,細細地搓揉著、呵護著。 不滿於唇瓣的相接,禦昊啞聲對憐芯誘惑道:「為我張嘴……」 禦昊的溫柔引起憐芯更強烈的傾慕,早已忘卻何時何地的她,柔順地輕啟朱唇,歡迎禦昊的探索。 禦昊受到鼓勵的唇舌即大膽闖入,或深或淺、或重或輕地在憐芯的口中翻攪、吸吮,不時地輕磨憐芯濕熱的口壁和貝齒,轉客為主地引領憐芯羞澀的小舌與之嬉戲、起舞。 承受著禦昊全副熱情的憐芯,不自覺地抬手環抱住禦昊的頸項。這種感覺……太陌生,讓她的身子有點泛疼。 他頸邊傳來粗糙的觸感讓禦昊一震,這才想起憐芯生病初醒的事實,硬是停下了未竟的動作,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側身移開自己的重量。 「今天不行,你受傷了。」像是對她說,又像是對自己說。 身體得到自由的憐芯,收回包著繃帶的雙手疊放在胸前,試圖平復自己紊亂的氣息。她知道的,如果禦昊不停下來,她也沒有拒絕,會發生什麼兩人都很清楚,對於禦昊的體貼,她很感動,柔聲道:「謝謝。」 禦昊不再說什麼,只有天知道他正在對自己不人道。 靜默的空氣有些凝滯,憐芯開口。「我該回房了。」畢竟主僕之別還是存在的,這個禮節她懂。 「今晚在這裡睡,不用離開。」 「這……不妥。」 「這是命令。」禦昊不由得她拒絕。 憐芯明白為奴的自己根本無法跟主子抗爭什麼,他要她怎麼做,她就怎麼做吧! 「那……憐芯為爺寬衣。」 「不用了,睡吧!」再讓她替自己寬衣,拼命克制下來的不就前功盡棄! 逐漸昏沉的憐芯沒有多說,藥效讓她再度閉上眼,沉沉睡去。 感覺到身旁傳來的平穩氣息,禦昊知道憐芯再度拜訪夢鄉,他也調整自己的心緒,悄悄摟過曲憐芯—— 睡覺,不要想太多! 雲,很淡,風,很輕,月,很高,夜,還很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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