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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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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晚之後,禦昊便搬離他原本的房間,所以她與他也只有在三餐的時候短暫會面。聽過程叔和小綠對禦昊的說法後,她更加確定自己的直覺無誤,禦昊就是十年前親自做了個毽子給她的大哥哥。沒想到,那雙溫柔的眼和溫柔的笑,都離他好遠好遠了。 「進來。」房裡傳來禦昊低沉的嗓音。 憐芯推門而入,看見禦昊走離窗前,探著身邊的家具往圓桌走。她看了連忙把餐盤放在桌上,到禦昊身邊攙扶著他。 在她的小手搭上他胳臂時,禦昊隨即甩開她的手,冷冷地說:「放開,我自己能走。」這間房雖然不是他所熟悉的,不過他還沒無用到需要一個女人來扶他。他最痛恨的就是同情, 憐芯沒有再去扶他,因為她清楚,對身為將軍的禦昊來講,任何幫助都只會打擊他的傲氣而已,這幾天來,不管言語上或行動上,她都能深深感受到,他是個霸氣不服輸的男人。 「今晚有干貝玉片、鹵紮素卷、蘿蔔雙絲、脆皮蝦球和鮮魚煲湯,飯後的甜點是冰糖蓮藕。」憐芯將菜色說給禦昊知道。 「東西放好就可以出去了。」禦昊伸手探到筷子和碗。 「是,我待會再來收。」 確定憐芯離開後,禦昊開使用筷子探查每一道菜的位置,並把菜端到自己鼻前歎了嗅,然後艱辛地取用餐盤中的佳餚。 憐芯並沒有真的離開,一如這幾天以來一樣,她總是默默地站在窗邊往裡邊看,看到禦昊如此的情況,她的心不知為何總有一把利刃在割,割得她好痛。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他不分青紅皂白奪走了她的貞操,又拿老爺夫人和小姐的安危來令她進退兩難,她該怨他的不是嗎?可是腦海中卻又不斷浮現當年那個溫暖的身影,她到底是怎麼了? 「該死!」禦昊一不小心讓寬大的衣袖撥翻了湯碗,熱湯灑在他腿上,弄得桌上、身上一身濕。 憐芯見狀,開門奔至禦昊身邊,將禦昊扶離混亂,掏出手絹在禦昊的衣袍上擦著。 「還好嗎?有沒有燙傷哪裡?要不要緊?我去把手巾沾濕……」一連串的關懷之意溢於言表。 「站住!」禦昊拉住憐芯,不讓她有所動作。 「湯是熱的,你需要冷水敷上……」 「你站在外面偷看?」他冷聲問。 「我……」 「說!為什麼站在外面偷看?」他的蠢樣豈不全入了她的眼了?禦昊一想到這個,手上的勁道逐漸加大,陰智的神色愈加擴大。 「我想幫你……呃痛……」被鉗住的手臂傳來疼痛,憐芯另一隻自由的手馬上去扮開禦昊的大手,卻馬上都被禦昊以雙手用力鉗制住,她整個人幾乎都被迫貼在他身前。現在,她雖然比八歲的時候高很多,但是在他面前仍不及他的下巴。 「我不需要你的幫忙!」禦昊朝憐芯大吼。 「再不處理,你會燙傷的!」都什麼時候了,他為什麼還要在意自己的尊嚴! 「站在外面多久了?」這點小傷根本算不了什麼。 「只有一會兒……」憐芯呐呐地說。依照現在這種情況,她總不能說她已經看了好幾天了吧! 「該死的你,看一個瞎子吃飯,到底有什麼企圖!」禦昊鉗住她的雙手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用力。 「唔……好痛……請放開我!我沒有什麼企圖,我只是單純地想幫你!」憐芯拼命掙扎。 「幫我?我已經聲明過,你妄想在我身上撈到什麼好處,沒用的——」 除了這身帶病的臭皮囊,他還剩下什麼?將軍之位?還是萬貫家財?她要的就是那些吧? 「我再說一次,我只是想幫你,其他的我都不要。你曾鼓勵我凡事堅強,為什麼你自己就那麼脆弱?為什麼?」憐芯也不顧身份懸殊,反駁禦昊。 「你根本什麼都不懂!我曾鼓勵你?哼!」 「有的——」憐芯原本還想說什麼,卻被禦昊輕蔑的口氣打住。 他一定忘了吧!或許當初他只是可憐她而已,這點小事他怎麼可能會記得呢! 「還是你想藉故接近我?是了,『為夫』的我,已經讓你寂寞地空守香閨好幾天了不是嗎?想要我嗯?可以跟我說一聲,大可不必這麼處心積慮。」禦昊冷嗤,一隻手往憐芯的纖背撫去,逐漸往更下方探去。 憐芯被突如其來的撫觸嚇住,身子不自覺地顫抖。「不是的……」 靠她這麼近,近得連她發梢的清新香味都不斷地竄入鼻中。禦昊低下頭,將唇埋入她的頸窩,輕輕地舔著她香甜的細頸,感覺著她敏感的悸動。憐芯無助的反應加深了禦昊的慍意,她果然是耐不住寂寞的吧! 「不……」憐芯害怕地避開禦昊的撫摸,卻退不開他有力的懷抱。她怕,她怕他會帶給她又一次的屈辱和痛楚。 「怎麼?不喜歡?這不是你來的目的嗎?」禦昊沉聲道,停了他的折磨。 「不要碰我……」想起那晚的痛苦,憐芯趁他放鬆時開始掙扎。 這女人既然不想親近他,又為何要關心他? 「關心」?她跟他非親非故,為什麼要關心他?她會無知到關心一個曾經粗劣地對待她的人?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恐懼在霎時間籠罩憐芯,羞辱的淚水滑落臉龐。他又要像那晚一樣侵犯她嗎?她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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