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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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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尉天浩經過三天的囚禁,為何會像變了個人似的,陰沉冷然得好比十五年前初見他時的模樣……還是該說,現在的他才是本來的他? 她應該回去找出答案,問題是,連離開這座不知名的島都難如登天了,她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從團團迷霧中掙脫? 糾結在寧靜腦中的謎團,在她踏入木屋的那一刻,轟然四散—— 「住手!不可以!」 她心驚膽顫地沖上前,果實從懷中咚咚掉落,滾了一地。 尉天浩冰硝般的視線,射向抓住他右腕的一雙柔嫩小手。 「放手。」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為什麼要這樣殘酷對待你自己!」她驚愕地看見他用手中的破陶片,在右臉頰劃下一道血痕。 「放手。」 「不要,我不放!」 尉天浩眉峰絞擰,左手扳開她礙事的雙手,沒想到她想也不想,徒手就握住他手中那塊破陶片—— 他心頭一凜,不由得松了手,陶片就這麼被她搶下。 「該死!把碎片給我。」他懊惱低咒。 「不!」她退到窗邊,將手中的陶片往屋外扔。 「怎麼,我這張臉皮很好用,到處都吃得開,你怕少了這張臉,我們就會淪落到海上?」他自我嘲諷。 聞言,密密麻麻的苦澀竄入她心口。 他到底是怎麼了?他不是一向對自己的俊美很有自信嗎,現在為什麼把這張臉當死敵一樣仇視…… 寧靜甩去忐忑,步向他,找來乾淨的布替他止血。 「不要管我。」他冷然別開臉。 她沒有說話,僅是安靜而堅定地看向他。 「我叫你不要管我,沒聽到嗎!」他猛然鉗住她舉在他臉旁的皓腕,手腕傳來的痛楚逼得她放掉手中的布。 「我沒有惡意。」她蹙眉。終於體會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有多難堪,以往冷漠的她似乎也在無意中這麼傷害過別人,如今報應來了。 尉天浩氣悶地繃著臉,眼中燃起惱怒的火苗。 他的火氣並非來自她的唱反調,而是看見她掌心的血跡——她被割傷了。 又是因為他! 「你也看上我這張臉了?你的討好體貼如果只是為了想和我上床,跟我說一聲就好,不必煞費苦心。」他不懷好意地撩起她垂在胸前的一撮秀髮,優雅的紳士形象已消失殆盡。 「隨你怎麼說。」最好把所有不快、所有實情都說出來。 懊惱、氣憤在尉天浩眉心交鋒,他巧勁一使,在她的詫然低呼中,將她帶上床壓在身下。 「對男人提出這種似是而非的應允,是要付出代價的。剛好,我悶了好幾天,正需要個女人發洩一下。一他眯起厲眸審視她清麗的衣著。 她穿的是當地女子服飾,斜肩的短衣配上及膝短裙,米色布料上染了紫、黃兩色的碎花圖樣,充分展現她曼妙的身材及甜美氣質,讓她漾滿一身瑰麗風情。 這樣的她,美得連其他女人都比下上! 聽出他的意圖,寧靜還來不及澄清,就破他吻個徹底,粗野的唇舌在她兩片粉嫩的唇瓣上恣意掠奪。 當她接納地以雙手環繞住他時,刹那間,他感受到深積於體內的滾燙怨恨及寒冽絕望,奇異地逐漸褪去,冰火交相煎熬的痛楚似乎有了溫潤的撫慰,連帶地挑起曾被遠遠放逐的欲火…… 被來得騖猛的欲望驚醒,他倏地翻身坐起。 「算了,和像你這種生澀得有如白開水的女人上床,一點樂趣也沒有!」他嫌惡地擦拭嘴角,口不擇言地譏諷。 他根本言不由衷! 雖然一開始只是個惡意掠奪的吻,但寧靜能感覺到他由粗暴轉而迷亂、再到抗拒的改變,他的吻和他的眼神一樣,充斥著對人性的憎惡和哀鳴,那是一個被憤恨鎖住的靈魂在掙扎,她也經歷過這種生不如死的痛,她知道! 「你想哭的話,我也會陪你。」在他背後坐起身,她鼻酸輕喁。 他全身肌肉一震,卻惡狠狠地回過頭來。 「我只想找個放浪的女人泄欲,你不夠格,可以滾了!」 對他的冷言冷語不以為忤,她堅定道: 「我會幫助你,就如同你幫助過我。」 他冷哼,表情充滿譏諷。「我用吻「幫助」過你,你也照做嗎——」話甫落,就有兩瓣蜜唇輕輕止住他的話語。 她的包容讓尉天浩的心魂大幅震盪,不待她退開便將她納入雙臂,狂野地霸住她柔軟的唇,熾烈而狂亂地吮吻她甘心奉獻的甜美,用仿佛要把她揉進身體裡的蠻力,緊緊箍住,緊緊交纏…… 蠻橫的吻往下來到她白皙的頸項、鎖骨,停頓在胸口上方,突然,他安靜地埋頭在她的頭間,一動也不動。 寧靜覺得胸中的空氣幾乎被擠壓光,貼著他的胸口困難地上下起伏喘氣,為著方才的一吻而驚。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她迷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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