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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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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要涼了,快吃吧。」尉天浩嘗試轉移話題。 「可是雅喻煮的東西就算涼了,還是很好吃,雅喻真的好棒喔,有她真好!」商烈嘴裡塞滿食物,吃得津津有味,說完的下一刻,大嘴被展夜韜堵了一個麵包。 「唔……」接收到韓翼殺人的眼神,商烈似乎想起了什麼,前天中午十二點三十三分二十八秒也發生過同樣的狀況—— 就見韓翼像奪回自己珍藏的寶物一樣,奪過其它人的餐盤,早餐沒收。 他就是自私,怎樣! 「媽的!你搞不定女人,幹嘛拿我的食物出氣!」商烈忍無可忍,拍桌吼向韓翼。跟他的食物過不去,就是犯了他的大忌。 「一餐不吃會變成亂髮飆的豬頭?看樣子是。」韓翼冷冷X出一句諷刺。 「你找死──」 為了女人,朋友鬩牆的戲碼,尉天浩快看不下去了。「翼,你要解決的不是我們的早餐,而是你自己的問題。」 「男不男、女不女的傢伙,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婆婆媽媽。」韓翼口不擇言,他的心情真的差到極點了。 「你說什麼!」被踩到痛處,尉天浩放下叉子,儒雅的俊臉轉為鐵青。 「想打的話就上頂樓。」韓翼挑釁,無處宣洩的火氣,正好可以發在這兩個笨蛋身上。 又來了……不想搭理無聊的風暴,展夜韜搖搖頭,安靜地拿回自己的餐盤,繼續早餐時間。 「他搶你們的早餐?」 又是只有倪雅喻和展夜韜兩個人在的午後,倪雅喻端出下午茶,坐在沙發上為空杯斟入熱茶。 倪雅喻放下茶壺,想不透韓翼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展夜韜喝了口熱茶,做了一整天研究的腦袋恢復些許清明,察覺到她的迷惑。 「你對韓翼的感覺是什麼?」 呃?對他的感覺……倪雅喻搖搖頭。「我已經被他弄胡塗了。」 「韓翼為人或許強勢了點,但他本質不壞。」展夜韜含蓄評論。「你還記得你被綁架受傷的事嗎?」 「嗯。」她永遠都不會忘。 「你受傷之後,翼就加派人手暗中在慈音周圍保護,卻沒想到英逢生會派人跟蹤院童上學,進而加害。那次車禍的事,翼很自責,隔天便臨時決意完成調查英霸財團的任務,甚至在去慈音的半路上才通知我們。 這是他第一次沒和我們討論、佈署、研擬出任務的方針。我想,那時英逢生是被逼急了,才會開槍,好在浩和烈及時趕到。」 「調查英霸財團?」她想起當時韓翼的確說了很多英逢生的罪狀。 其實早在半年多前,X保全公司已經接受政府某高層單位委託,追查英霸財團的不法行為。因此,當慈音育幼院不在他們計畫內突然提出委託,老闆便順此情勢接下倪雅喻的委託,並要韓翼全權負責。 和老闆長談之後,最初不願牽連無辜的韓翼才改變初衷,因為他們不確定英霸財團,會對向他們提出委託的慈音育幼院,採取什麼樣的手段,只好嚴加防範,卻沒想到英逢生會派人跟蹤育幼院的人。 所幸,X保全最後仍舊成功打擊犯罪。 經過展夜韜的解釋,倪雅喻震驚萬分,這才知道她徹底誤會韓翼了。 為什麼……他為什麼不告訴她實情,任憑她錯怪他、指控他?! 「還有,翼應該是喜歡你的。你來了之後,他開始改變,就拿他能記住你是誰這件事,確實很神奇。」 又是一顆令倪雅喻瞠目結舌的炸彈,炸得她心湖大亂。 此時,門口傳來開關門的聲音,是韓翼。 「要幫忙?」展夜韜看了眼渾身狼狽的韓翼,彼此打著倪雅喻聽不懂的啞謎。 「不了。」韓翼沒有多說,直接進入自己專屬的休息室。 眼光停在韓翼身上的倪雅喻,目送著直到他消失在門後。 「他怎麼了?」為什麼衣服上有血漬? 「翼從以前就喜歡打抱不平,必要時才會動手,有時候一個對付十幾個,不用太驚訝。」他們五人之中,韓翼看來似乎是個性最極端的人,但卻是最富正義感的一個;離開育幼院後也只花了短短六年的時間,一路完成計算機碩士、博士學位。 突來的酸澀湧上鼻間,倪雅喻紅了眼眶。 她不驚訝,因為他們初識那天,他就救過她啊! 休息室內,韓翼坐在床沿撩起染血的衣袖,忿忿瞪著自己右上臂的傷口。 媽的!被對方暗藏的刀砍到,剛好是一個月前受槍傷的部位。 他以左手拿毛巾把血跡擦乾淨,再拿碘酒藥瓶,咬住瓶蓋扭開。 「我幫你。」 韓翼撇過頭,先看見來人的裙子、衣服、粉唇,然後是紅紅的小白兔眼睛。 「怕的話就別勉強。」他逕自吐掉瓶蓋,往傷口倒下碘酒消毒。 痛的人應該是他,倪雅喻卻倒抽一口氣,感覺到自己心頭的抽痛。 她拿來棉花吸去過多的碘酒,皺眉看著他單手擦藥的困難。 「給我,讓我來。」不容反對,她蹲在他身前,拿過他手中的藥瓶,小心翼翼替他上藥,一面輕輕地在傷口上呼氣,以減輕他的疼痛。 對韓翼來說,這種皮肉輕傷早就見多不怪了,但她專注的小臉和細心的舉動,讓他深刻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暖流,緩緩滑過心田。 瞬間,他明白,這就是刻骨銘心的感動。 倪雅喻上完藥,起身放下藥瓶,小手被他握住。 「怎麼了?」他嘎聲問。 「沒有……」 「怕見血?早叫你不要勉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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