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季可薔 > 我同前任穿書了 | 上頁 下頁 |
| 六十六 |
|
|
|
朱寶慧笑笑,神情堅定。「即便我長得不好,我也是傅既明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夫妻倆心心相印,早約定好了一生一世攜手,絕不相負……所以姑娘,我可以告訴妳,我絕對不允許我的夫君另外再娶小妾,姑娘妳貌美如花,想必不愁覓得待妳一心一意的佳婿,我祝福妳。」 這話說得可明白了,即便碧眼姑娘有些天真,也知道自己被人家的大老婆給懟了,她有些委屈地瞟了傅既明一眼。「傅公子,你不喜歡我嗎?」 傅既明颯然一笑,見妻子兩束灼亮的眸光朝自己狠狠射過來,顯然快壓不住怒火了,他不禁莞爾,主動展臂將她攬到自己身邊,呈現一種絕對親密的姿態。 「姑娘錯愛,在下只能婉拒,正如妳所見,我已有了交付真心的戀人,此生唯她一人。」 碧眼姑娘張了張嘴,見傅既明注意力絲毫不在自己身上,只全心全意看著妻子,終於明白自己爭不過,有些傷心,卻有更多氣惱。「哼,我這麼美,你還不想要,你會後悔的!」 碧眼姑娘悻悻然地轉身離去。 她一走,朱寶慧立即掙脫了傅既明的臂膀,眼神不善地瞪著他。 傅既明越發感到好笑。「怎麼?吃醋了?」 「誰吃你的醋?想得美呢!」 「不吃醋妳幹麼板著張臉?嘴都嘟起來了。」傅既明說著心癢,上手就捏了捏妻子嫣紅如櫻桃的嘴唇。 朱寶慧氣得推開他的手。「我吃醋你很得意?說!到底有多少姑娘家趁我不在的時候對你示好?」 傅既明又笑了,笑容有些許得意,也有一絲無奈。「妳真以為妳老公是萬人迷啊?也就她一個比較大膽……別氣了,她就是一個海外商人的女兒,陪著她父親在港口四處走動,我們也是偶然認識的。」 「有多少的『必然』都是緣自於『偶然』。」朱寶慧話裡有濃濃的酸味。 傅既明聽了卻很高興,她越吃味就表示心裡越在意他,他歡喜都來不及呢。 一念及此,他伸手牽住她的手,不顧她的掙扎,緊緊地握住,與她十指交扣。「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再多的『偶然』,在我心裡,也只有妳一個『必然』。」 這話說得可甜了,況且傅既明的語氣還極為慎重,朱寶慧能從他墨深如海的眼眸裡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的倒影。 她臉頰有些發熱,心口暖融融的,宛如流淌著蜜汁,傅既明見她芙頰染暈,更顯得櫻唇嬌豔欲滴,芬芳誘人,差點就想俯首吻她,可惜此處人來人往,並不是個能夠公然秀恩愛的地方。 他只能極力壓抑住心頭翻湧的情潮,轉開話題。「我肚子餓了,妳今天給我帶了什麼菜?」 「你前天不是說好久沒吃紅燒獅子頭了嗎?還有蘿蔔魚丸湯……今天這幾樣菜都是我親手做的,算你有口福……」 夫妻倆說說笑笑的,尋了個較為僻靜的角落坐下,分食起還熱騰騰的飯菜,渾然不曉距離刺桐城北方百餘里處,此刻正下起了十年難得一見的傾盆暴雨,預示著一場可怕的災禍即將席捲而來。 ***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 隨著這個好消息傳入刺桐府衙的,卻是另一個眼下更值得關切的壞消息。 位於洛河上游的州縣因連日暴雨,大水沖潰了堤防,沿岸的農田民宅皆遭水淹沒,百姓流離失所,慘不忍睹。 而更令莊行之擔憂的,是刺桐位於洛河的下游,上游潰了堤,下游恐怕也有災禍,況且今日一早,天邊便急速湧來成團的烏雲,幾乎遮蔽了整片天空,整座府城陰陰沉沉的,眼看著也逃不過降雨的命運。 莊行之立即召傅既明進府衙,兩人一番商議後,決定由傅既明帶領一隊衙役前去洛河沿岸察看狀況。 此番行程匆忙,傅既明只來得及回家略收拾包袱,備了蓑衣、草鞋、斗笠等防雨的穿著,又讓劉大娘緊急做了幾樣乾糧帶上,臨要出門時,天際連續劈下幾道刺目的閃光,跟著便是陣陣轟隆雷鳴滾滾而來,昭示不祥。 朱寶慧有些慌,下意識地攔住傅既明。「要下大雨了,你確定這時候要出門?」 「我得去洛河的沿岸察看一下情況。」 「可是洛河上游都潰堤了,萬一下游也出事呢?」 傅既明一凜,面色略微凝重。「刺桐境內的河岸堤防是我監工的,若真的潰堤,那就是我的責任。」 朱寶慧最不願的就是他總是將公共工程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就像在現代,明明是颱風天,他也堅持要冒著強烈的風雨去察看他督工的橋梁。 「既明……」 「別擔心。」看出她的憂慮,傅既明安撫地握了握她的手,「我就是去看看情況,如果沒事,我一定盡早回來。」 那萬一有事呢? 不祥的追問被朱寶慧自己咬在牙關間,不敢也不能在此等危急的時候吐出口,她明白男人此去不僅是為了自己的事業,更是為了刺桐境內所有百姓的安危。 她能夠自私地求他不要去嗎? 她不能。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