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季可薔 > 我同前任穿書了 | 上頁 下頁 |
| 四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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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喝乾了杯中酒,見夫君一臉窘迫不安的模樣,胸臆倏地就翻騰起惱火來,這男人還真是欠罵,這般畏畏縮縮的,是想讓小輩看笑話嗎! 她冷哼一聲,驀地重重放下杯盞。 傅思博眼皮一跳,只見夫人板著臉瞪過來。 「誰說你幫不上忙了?你有手有腳的,能寫字會畫畫,這個家哪裡少得了你!」 「就是啊。」見母親大人發話了,朱寶慧旋即貼心地搭腔,「今日宋老闆和阿里先生可是都對爹畫在牆上的壁畫讚不絕口呢,宋老闆還說了,讓兒媳去替他兒子設計新婚喜房時,可不能忘了爹的妙手丹青,絕對能發揮畫龍點睛的效果!」 傅思博聞言,眼神一亮。「果真如此?」 「確實如此。」傅既明笑著接口,「慧慧說的都是實在話,兒子敢擔保。」 傅思博一改之前的萎靡,略微佝僂的背脊剎時挺得直板板,臉上又有了光亮的神采。「哎,我就說嘛,我這手丹青還是有人瞧得上的,想從前於京城,那可是有不少人捧著金銀財寶就為了求我一幅字畫。」 他一高興,話裡就帶了幾分洋洋自得。 李氏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俗話說,好漢不提當年勇。」在小輩面前這般自吹自擂,也不嫌害臊! 李氏話說得涼,傅思博卻不知怎麼的,心頭流過一股暖意。「夫人待我情真意切,對我寄予厚望,為夫甚是感動。」否則又怎麼會說這個家少不了他呢?他明白的。 不!你不明白! 李氏狠狠地瞪丈夫一眼,氣呼呼地喝酒。 老倆口一個傲嬌,一個白目,微妙的互動將一旁看戲的朱寶慧逗得笑出來,朝傅既明俏皮地眨了眨眼。 傅既明心弦一動,悄悄在桌下握住朱寶慧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曖昧地劃了劃,教她一陣不由自主的酥麻,凝向他的眸光也纏綿起來。 這晚,一家人都喝多了酒,李氏與傅思博相互扶持著回房後,朱寶慧依然賴在葡萄藤架下,嚷嚷著要傅既明替她摘下一串晚熟的葡萄。 「我要吃!」她嬌嬌地表示。 「那葡萄都快爛了,看著就不好吃。」 「不管,我就是要吃嘛!」 女人發起酒瘋來是完全無法說理的,傅既明沒轍,只得踮高腳尖替她摘下了那串葡萄,就著一桶井水洗了洗,遞給她。「哪,吃吧。」 她喜孜孜地摘了一顆塞進嘴裡,也不剝皮,直接就咬破了,接著臉蛋便揪成一團。「好酸啊!」 「就說了不好吃吧。」傅既明涼涼地揶揄。 「不對啊,明明都熟透了,怎麼會不甜呢?我不信,再吃一顆。」朱寶慧傻乎乎地又咬了一顆,再度被酸得懷疑人生。 傅既明看她的臉揪成苦瓜,恣意大笑。「笨蛋!」他忍不住伸手用力揉她的頭。 「你才笨呢!」醉醺醺的她連抗議的聲調都是軟綿綿的。「你也吃一顆。」 「我才不要。」 「要!」 「不要。」 「要!」 兩人像小學生般鬥起了嘴,一陣無意義的來回後,朱寶慧終是佔了上風,不由分說地就把一顆葡萄硬塞進傅既明嘴裡。 傅既明當下就酸得想吐,可嘴唇被朱寶慧捏著,一時吐不掉,他氣極了,索性張嘴咬住了那纖細如春蔥的手指。 「痛!」她可憐兮兮的。 「活該。」他低聲呢喃,喝過酒的嗓音顯得越發醇厚性感,咬手指的動作也變了調,又吮又舔的,分明是在吃女人的豆腐。 「慧慧……」溫熱的俊唇往上移,在女人曲線優美的頸脖一連串的啄吻,「妳肚子裡,沒有寶寶……」 自來到刺桐後又過了一個多月,兩人想著如果朱寶慧真懷孕了,此時再怎麼也能把出喜脈了,於是數日前便特意去了一趟醫館。 但結論是,朱寶慧並無遇喜,或許是因為兩人穿書,把原該有的胎兒給蝴蝶效應弄沒了。 「沒有寶寶,又怎樣?」朱寶慧不懂他幹麼忽然提起此事。 但很快的,她便明白了,傅既明用一個熱情至極的吻,表達了他想與她歡愛一場的迫切渴望。 唇舌交纏,嚐到的是惠泉酒清冽的酒香以及葡萄淡淡的酸,這難以言喻的滋味教人心魂激盪,呼吸都重了。 「不能……在這裡……」在抵死相吻中,朱寶慧昏昏沉沉的,勉強凝住一絲理智。 「我知道。」他輕輕咬了咬她敏感的耳珠,一把橫抱起她,往兩人的房間走去。 雖然他的確很想幕天席地與她來一場,但在私密的空間更能放得開,至少他能大大方方地聽她如貓兒般撩人的嬌喘細吟。 進了房,用腳踢上房門,輕輕地將懷中的溫軟佳人置於床上,不耐地脫去長袍,火熱的身子就迫不及待地壓下去,唇舌熱烈地尋著她身上的每一吋肌膚,舔吮、啄吻、撕咬著。 她同樣熱情地迎著他,就像藤蔓纏著大樹,日日夜夜,百年千年,糾纏不休。 「傅既明……」這回,是她主動吻上了他的唇,靈巧的舌尖與他來回嬉戲捲繞,嚐遍酒的香醇與葡萄的酸。 像是初戀的滋味,像在大學那時候,那青澀的、羞怯的、藏在心底不敢言說的深情款款。 「你那時候……怎麼就不追我啊?」至今回憶起來仍有些委屈,為自己青春年少時的暗戀。 「什麼時候?」他一邊與她深吻,一邊忙碌地以雙手膜拜佳人曼妙的胴體,每一處曲線,印在掌心裡都是令人心悸的滾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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