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季可薔 > 我同前任穿書了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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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會的,只是這水太熱了,她一時沒適應而已。 朱寶慧在心裡強力為自己挽回尊嚴,拒不承認自己是春心萌動了,拿絲瓜瓤用力將自己全身上下搓洗一番,感覺都搓出一層泥了,搓得肌膚都疼痛了起來,這才認命地丟開絲瓜瓤,最後舀水再沖刷了一遍。 美人出浴,裊裊婷婷,暗香盈動。 傅既明心跳如鼓,深深覺得自己的定力可比柳下惠了,竟然真的可以做到非禮勿視。 「換你了。」 她穿了件素白的中衣,一頭烏黑的秀髮用軟布巾擦了好幾遍,仍是濕答答地滴著水,他不看她,只看自她髮梢滴落地的水珠,一顆顆圓潤地滾動著,撥弄著他的心弦。 目光順著那調皮滾動的水珠移動,不知不覺地就瞥見了她踩著一雙木屐的裸足,腳踝纖細,膚色瑩膩,曲線玲瓏曼妙,教人不禁想盈手一握。 他頓時感到喉嚨發乾。 「快去啊。」她見他動也不動,只是愣愣地盯著她腳邊,驀地有些害羞了,嬌聲催促。 「喔,好。」傅既明一震,再度發揮了宇宙無敵的定力將自己貪戀流連的視線硬生生地給收回來,幾乎是狼狽地衝進浴間裡。 朱寶慧目送他匆匆逃離的身影,差點噗嗤一笑。 一個時辰後,夜深人靜,一男一女並肩躺在床上,卻都遲遲無法入睡,鼻間繚繞的都是彼此沐浴過後的清香,心尖不爭氣地悸動。 「妳睡了嗎?」終於,傅既明打破了靜寂,嗓音因強烈的壓抑而沙啞。 「還沒。」朱寶慧的聲音也同樣微啞。 「睡不著?」 「……嗯。」 「那我們……聊聊?」 「聊什麼?」 其實傅既明並不想聊,如此甜美良宵,聊天什麼的簡直破壞氣氛,就該以行動替代言語,酣暢淋漓地來做一場! 可是,他不敢,不想讓朱寶慧覺得他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不想她將他認定為一頭色狼,不值得託付。 古代的男人都是怎麼哄他們的女人的?吟詩作詞,為她插簪畫眉?問題是,眼下這情景好像不太適合來這些套路。 「今天……謝謝你。」 傅既明還在想著該如何耍浪漫時,朱寶慧倒是先行幽幽開了口。 他愣了愣。「謝我什麼?」 「謝謝你來救我。」她輕聲細語,嗓音柔柔的,像一碗蜜,甜甜地融入他胸臆間,又似沒熟透的果子,教他一陣酸澀。 大手忍不住探出衣袖,尋到她綿軟的柔荑,緊緊地握住。「是我不好,去得太晚,妳一定等得很害怕吧?」 他想起她在那崖壁平台乍見到他時又哭又喊的,那幾近崩潰的模樣令他心驚。 「以後,我不會再讓妳那樣等了。」他慎重地許諾。 她沒有回應,只是呼吸似乎微微地急促起來。 她是不相信他嗎? 傅既明心口一揪,再也忍不住吐落埋藏於心底多年的真心話。「我不想跟妳分手的。」 他能感覺到她身子一顫,更加握緊她的手。 「那時候妳在電話裡哭,我很心痛,妳罵得很對,我連姊姊的最後一面都沒來得及見到,又怎麼能給妳足夠的安全感?所以妳提分手,我沒有反對,不是因為我想分,而是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妳。」他頓了頓,語氣越發苦澀,「或許妳沒跟我在一起,會遇見一個更好的男人,他……不像我,不會傷妳的心,永遠都會讓妳笑。」 朱寶慧聽著男人誠摯的自白,心口又酸又疼,自嘲地勾了勾唇。 愛一個人,哪有不傷心的?誰都希望在愛情裡笑,但也只有愛得深,愛得入骨,才會痛到流淚。 「今天,妳在我懷裡痛哭的時候,我真的很難受……慧慧,我……」 「別再說了。」她輕聲止住他,側過身來,手指抵住他的唇,「都過去的事了,我們都不要再想了。」 真的可以不想了嗎? 他親了親她的指尖,將她的手指勾進自己掌心裡。「妳肯原諒我嗎?」 這是在撒嬌嗎?她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我都說了,過去都過去了。」 「那就是原諒了。」傅既明欣喜一笑,很會順竿子往上爬,「那妳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嘍?」 還問啊。 朱寶慧用指甲掐了掐傅既明的掌心。「不都已經Say Yes了,你還要我說幾遍?」 兩人四目相凝,都想起那枚草編的戒指,以及紙條上那句英文—— Would you marry me? 「妳可沒說。」傅既明委屈地表示自己可沒聽見她親口說出Yes這個字。 朱寶慧一窒,傲嬌地挑了挑秀眉。「那我都用行動表示了,還不夠?」那枚草編的戒指她可還仔細收著呢! 「語言的力量也是很重要的,愛在心裡口要開。」他認真地提醒。 「你很煩耶!」她很想打他,「誰愛你了?你還在留校察看期,別想得寸進尺,哼!」 嬌嬌一哼,惹得傅既明越發情生意動了,大手轉了個角度,與她十指交扣,順便將身子更偎近她,輕輕地咬她耳垂。 「老師,妳可別記我過,原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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