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季可薔 > 我同前任穿書了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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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己行事太魯莽,與你無干,莫放在心上。」傅既明撫慰地拍了拍陶泓肩膀,「倒是我有件事想問你,我病的這幾日,府裡是不是有什麼變故?」 聽他這麼一問,陶泓神色頓時為難起來,半晌才小聲說道:「詳細情形小的也不太清楚,不過老太爺從前天被皇上召進宮後就一直沒回來。」 傅既明聞言一驚,朱寶慧也嚇了一跳,夜裡是有宮禁的,除非當值的禁軍,一般大臣可不會在宮裡留宿,何況連續兩個晚上。 一定是出事了! 會是宮變嗎?朱寶慧想起電視劇裡那些欲逼宮奪權的皇子或王爺,總是會軟禁文臣,一個個逼著寫傳位詔書。 「那你可知,京裡可有其他官員也被留在宮裡?」傅既明著急地追問,顯然也做如是想。 「老爺夫人見老太爺沒回來,就派人出去打聽了,倒是沒聽說別的府裡的大人們也進了宮。」 所以在宮裡的只有傅老太爺這個戶部尚書? 「今日適逢朔望朝會,我爹可有去上朝?」 陶泓點頭。「老爺一早便出門了。」 老太爺不明所以被留在宮裡,老爺也去上朝了,難怪這府裡會是這般懸宕不安的氛圍。 傅既明又問了幾句,見問不出什麼眉目,便打發陶泓先回前院書房去了,隨後轉向朱寶慧。「我們在這裡胡思亂想也沒用,不如去見原主的母親一面,她是當家主母,總比這些下人見事明白。」 「嗯。」正如他所言,既來之,則安之,醜媳婦總得見公婆。 朱寶慧點點頭,難得溫順的模樣,教傅既明看了有些心癢,差點想伸手去揉她的頭,卻是及時撤回了手,握成拳頭藏在身後。 他略不自在地清清喉嚨。「走吧。」 正院東廂花廳,李氏正坐著聽管事的回報,見兒子與兒媳婦相偕進屋,眼睛一亮,揮手屏退了管事就急著過來打量兒子全身上下。 「霄兒!你能下床了?覺得身體怎樣?可要再請太醫來瞧一瞧?」 「兒子不孝,讓母親擔憂了。」傅既明恭恭敬敬地向李氏行了個禮,「母親安心,兒子的病情好多了,無須再請大夫。」 朱寶慧有些尷尬,瞧這傢伙行禮有模有樣的,怎麼也不先幫她惡補一下,好讓她臨時抱個佛腳! 見李氏犀利的目光朝自己看來,朱寶慧無奈,只得有些笨拙地學著在古裝電視劇裡看到的那些小媳婦,盈盈朝婆母行了個福禮,只是姿態究竟有幾分像,嗯,就不敢深究了。 「兒媳請婆婆安。」她細聲細氣地捏著嗓子。 一聲短促的憋笑掠過耳畔,朱寶慧都不必抬頭就知道一定是那個可惡的男人發出來的。 好吧,不但不幫她掩護,還嘲笑她! 朱寶慧暗恨,忍住當場想狠狠瞪人的衝動,對著李氏討好地甜甜一笑。 李氏一愣,倒有些驚訝起來,坦白說,她對這個兒媳是不太滿意的,身為傅家唯一嫡孫的正妻,就是這個家的宗婦,可宗婦該有的理智與風範,朱寶慧一樣都沒有,反而十分感情用事,夫君病了就萬事不管,只日日夜夜守在男人床邊,彷彿沒了男人,連日子都不曉得怎麼過了似的。 本來這兩日府裡就事多,昨天聽說連兒媳也病倒了,她簡直要氣昏了,若不是記著老太爺不在,這個家還得她撐著,她還真想也做做看那甩手掌櫃。 「妳病好了?」李氏板著臉,目光清冷。 「嗯,好了,多謝婆婆關心,都怪兒媳不中用,讓婆婆操勞了。」朱寶慧被她看得有些窘迫,卻仍是努力保持清甜的笑容,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再怎麼樣,李氏應該也不是個不講理的惡婆婆吧。 思及此,她笑得更甜了,甚至看著有些傻,李氏不禁惡寒。 「得了,別笑了!」李氏沒好氣,「知道自己做錯了就好,以後可要記得改,妳是傅家的宗婦,我也有春秋了,將來這府裡的事還得妳擔著。」 「是,兒媳明白。」婆母說教,還能怎樣?乖乖聽話唄。 朱寶慧扮出一副乖巧聽訓的姿態,李氏也懶得再唸她,轉向兒子,正欲說話,屋外忽然傳來一陣吵吵嚷嚷的喧鬧聲。 「夫人,夫人!」一個丫鬟神色慌亂地奔進來,「外頭傳來消息,老太爺和老爺被抬回來了!」 「什麼!」李氏悚然大驚,「怎麼會是抬回來的?出了什麼事?」 朱寶慧和傅既明也心神一凜,緊張地望向前來報信的丫鬟,只見她面色如土,嚇得身子抖如篩糠。 「聽說老太爺得罪了皇上,受了二十廷杖,老爺幫著求情,想頂替老太爺受罰,結果皇上他老人家更惱了,連老爺一起打……聽周管家說,兩人都受了重傷,身上都是血……」 李氏聞言心寒,即便她素來冷靜,此刻也不禁神情惶恐。「別說了!霄兒,快,跟娘一同去前頭瞧瞧你爹和祖父!」 語落,李氏也不等兒子回應,逕自匆匆往前院走去。 傅既明本欲跟上,轉頭卻見朱寶慧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妳怎麼了?不會是嚇到了吧?」他低聲關切地問。 朱寶慧仍是怔怔的,抬頭望向他,神情極是複雜。 他一凜。「怎麼了?」 「我覺得……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了?」 「就是這劇情發展,好像在哪裡看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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