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季婕 > 綣情伴君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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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蘿抓起慕容義飛的手,輕拍一下,曖昧笑道:「郎有情妹有意啊!何不一拍即合。你們都想打垮慕容雲樵,為何不一起合作?」「要我跟宋賈合作?」慕容義飛一聽,驚叫起來,他可想都沒想過。 「是啊!你們不妨聯手對付慕容雲樵,然後再分,這不是很好嗎?況且,趙相國又是你岳父,你的靠山相當穩固哪!」 慕容義飛靜默下來。這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但,可行嗎? 「怎麼?」玉蘿熱切地望著慕容義飛,想求得答案。 慕容義飛仍是無言。一會兒,才緩緩問道:「但宋賈願意嗎?」 「放心,我聽我姐妹說,他直嚷你是個人才,不該讓慕容雲樵這樣頤指氣使。他很想和你合作,一同倒慕容雲樵。」 慕容義飛有些心動,但仍難下決定,這可是大事,馬虎不得。在一旁的玉蘿看他遲疑,不免有些心虛,連忙再使勁。 「當然,如果你不敢違抗慕容雲樵,甘願安於他之下,你可以拒絕,就當我沒說過。」她知道,慕容義飛受不住人用激將法! 「誰說我不敢,誰說我怕他了?好!我答應與他合作。」 玉蘿一看計謀得逞,不禁粲然地笑了起來。整個人攀附在慕容義飛身上,算是嘉許。 「你會支持我?」慕容義飛看向玉蘿。畢竟他需要她的幫助。 玉蘿在慕容義飛的唇上印上一吻,嬌笑回道:「當然,你做了最偉大的決定,我怎會不支持呢?」*** 憐幽坐在慕容雲樵最鍾愛的別館內,托腮凝想。她剛在慕容雲樵的帶領下,見識到這座別館細緻不凡的建築外觀,及典雅大方的擺飾。慕容雲樵懂得真是不少,連細微的刻工,都能說出名號,話出典故。 相處的這段日子,慕容雲樵每天都帶給她不同的見識。教她四書五經,瞭解花草習性,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無所不談。她覺得自己像是久處井底的青蛙,突然躍出井,而發現世界之大、之美,這豈是之前僅知忙著張羅下餐飯的自己所能想像的? 不僅與此,他所給的柔情,也彌補了她多年來的欠缺,且多得滿溢,足夠她慢慢享受。她想,上天真是垂顧到她了,且是加倍地償還。 「想什麼?」一雙大手無聲無息地從背後環上她的腰。憐幽一驚,回頭看,不禁嬌嗔:「你為何老愛嚇唬人?」 「冤枉啊!」慕容雲樵扳過她的身軀,臉上盡是無邪的笑容。「是娘子你神游太虛去了,可不是我嚇你。」 憐幽噗哧一聲笑出來。他這副無邪模樣,只在她面前出現,像是鄰家天真的大男孩,而非縱橫商場的生意人。若是在人前提起他也有此赤子模樣,倒不如說母豬會爬樹,倒容易取信於人。 看他嬉皮笑臉的,憐幽存心想整他,於是故作生氣狀,嘟著嘴,啐道:「別以為裝這副模樣,我就會原諒你。」 「好吧!大丈夫敢作敢當,我甘願受罰。」慕容雲樵心裡樂了,他喜歡憐幽和他打情罵俏。 「怎麼罰,自己說吧!」 「罰我……脫光衣服,躺在床上,任你蹂躪好了。」他故作正經,還一副壯士斷腕的壯烈模樣。 「沒正經!」憐幽笑啐,臉上早已紅暈一片。 慕容雲樵仍不放過她,繼續逗她:「我可是有誠意的。就這麼辦。」說著,就要寬衣解帶。 「別……別……」憐幽急得說不出話來,忙按住他的手,但反被他一握,拉進懷中。她一急,掙扎了起來。 「別緊張,我是逗你的。」慕容雲樵鬆開手,將臉湊近憐幽,欣賞著她臉上的霞紅。 憐幽側轉過身,嬌嗔:「別再逗我了。」 慕容雲樵不禁朗聲大笑起來,久久,才歇口。而後向憐幽:「喜歡這兒嗎?」 憐幽不假思索,便答:「喜歡。依山傍水,又有雲嵐彌漫,往往令我錯覺自己已羽化成仙,榮登仙境呢!」 「怎麼可能?」 「怎麼?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可能羽化成仙嗎?未免瞧不起人。」 「不,我的意思是,哪有這麼美麗的仙女?天庭絕不可能收容你。因為你一上去,怕王母娘娘的蟠桃都要腐爛了。」 「為什麼?」 「因為,仙女全自認不及你,全體汗顏,集體辭職!」 「真是強詞奪理。你啊!嘴巴這般甜,光會甜言蜜語欺哄我。」話雖這麼說,但心裡頭卻是甜滋滋的。 慕容雲樵不禁又朗聲笑起來。他愛這種和樂的相處方式。興致一高,他拉起她的小手,說道:「走!」 「上哪兒?」憐幽不免好奇。 「出去玩玩!這兒的風景可不遜於杭州,不出去看看,枉費來此一遊。」 「你不必去巡視慕容世家在此的產業嗎?」 「不急於這一時,我打算在這裡停留個十日半月的,你不用擔心。」 憐幽靜默下來,內心有著深深的感動。她知道慕容雲樵忙,忙得不可開交。畢竟慕容世家麾下的產業可非空穴來風,浪得虛名。她常見他忙至二、三更天,甚至直至拂曉時刻,才得以就寢。關於這一點,她是有些愧疚的。如果她懂一些,如果她能幫他一點忙,多多少少地,或許,他就不用這麼累了。 慕容雲樵看出她的心意,於是拉著她的手往外跑,不讓她有機會再說些傷感的話。 他們一路急步到繁華熱鬧的街道上。慕容雲樵回頭,發現他的妻子還在想心事。於是佯裝不悅。 「專心點!怎麼跟我一起老是心不在焉,我會生氣的。」 「對不起!」憐幽怯怯地說,她不希望惹他生氣。 「怎麼了!出來玩就開心點!」 「可是……你今日陪我出來玩,增加幾個夜晚的辛勞?」憐幽望著慕容雲樵,眼中隱藏滿心疼與愧疚。 慕容雲樵不禁動容,他淺笑道:「你別擔心那個,我自有分寸的。」 「可是……唉!我真是笨,什麼都不會,不然多多少少可以幫上你些忙的。」 「你太瞧不起你丈夫了,你看我的模樣像是那種累得快垮掉的人嗎?」 不知她是真聽不出他的玩笑話,還是可以忽略,她果真認真瞧了他半晌,許久才回答:「像!」 慕容雲樵不禁籲歎口氣,動容她的體貼,也心疼她的自責。他拍拍憐幽的手臂,說道:「那非工作忙。事實上,我並非傻子,累了自然會休息。你無須自責幫不上忙,你的溫柔體貼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真的?」憐幽的眼神充滿著懷疑。 「憐幽,你知不知道你正徹徹底底打擊我的信心。我縱橫商場四年,的一次次有人以懷疑的眼光及不信任的口氣對待我。」 聞言,憐幽不禁笑了起來,但仍不忘將他一軍:「那是因為你太凶,他們不敢。」 「那敢情你是爬到我頭上撒野了?」 「豈敢。我是如此脆弱!」 「脆弱?」慕容雲樵怪叫,引起憐幽的不滿。 「這是什麼口氣,人家真是如此嘛!」 「是!我也沒異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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