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季婕 > 綣情伴君心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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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幽內心一陣煩亂,但還是回道:「我馬上就來!」 「怎敢勞煩堂嫂,我自己來就行了。」 房門驀地被推開,慕容義飛大咧咧地走了進來,反手扣上門,這個舉動令憐幽心憚。 「堂少爺,有事嗎?」她笑得有些勉強及……害怕。 「沒有,只是順道來看看堂嫂。堂兄昏迷不醒,我怕堂嫂寂寞。」他的口氣充滿了淫穢。 憐幽捉緊桌腳,有些顫抖。 「不必了,我很好,感謝堂少爺的關心。如果沒什麼事請至大廳,我隨後就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會蜚短流長的。」 「怎麼會沒事呢?在大廳裡很多事都不方便,就在這兒好了。」慕容義飛壞壞地笑了,那邪惡的眼神令憐幽渾身打顫。 「請你自重一點,堂少爺。」憐幽強作鎮定,擺出慕容少夫人該有的威嚴。 「慕容雲樵早就是半踏入棺材的活死人了,我不懂你還守著他做什麼?慕容雲樵有的,我也有。他有萬貫家財,我也有;他有勢,我更有。他現在這樣,難保將來慕容世家不歸我所有。更何況,我比他還強健,他不能滿足你,我行呢!」他輕佻地盯著憐幽全身上下瞧。 憐幽氣憤地漲紅臉。「你……你怎能如此厚顏無恥,他是你堂兄,我是你堂嫂啊!」 她繞過桌緣,往床邊移動。她顫抖地握住床上的慕容雲樵的手,緊張害怕的她,並沒有發覺到自己握住的是只溫暖的手,而非以往的冰冷的手。 慕容義飛笑了起來,有著輕慢與不屑。 「堂兄?哈!從小到大我聽的夠多了。夠了!堂兄算什麼?他不過早我幾百天出生,就註定一切都要比我佔優勢?我不像我那老爹,晚了個一年就甘心屈于慕容驥麾下,我不會那麼孬!我只想拿回我該得的。沒道理我晚他出生,就活該守慕容世家微不起眼的那丁點家財,而讓慕容雲樵坐享其成!誰勝誰稱王!活該老天要亡他慕容雲樵。哪!我說,小美人,你不妨也順了天意,投入我的懷抱,我能滿足你,無論是享受或義務。」說著,慢慢向憐幽靠近。 「你別過來!」憐幽大喊出聲。 「如果你這是欲迎還拒,那麼,很好,你成功老」 「你再過來,我就喊了,到時,家丁沖進來,看你臉往哪裡擺。」 「好啊!你喊。觀眾愈多,也許愈能撩撥我的興奮。」 「無——恥。」憐幽氣得滿臉通紅。還沒來得及喊出聲,慕容義飛就潑她一桶冷水。 「你喊啊!如果在東院『正浩樓』的聲音能傳到西廂房的話。」說著,得意地笑了起來。 「不可能!阿初和小嵐都在外面……」憐幽的信心有些動搖,頓時有四面楚歌之感。 「如果你不信,你喊呀!」慕容義飛逼得更近。 憐幽一面拼命往床上縮,一面聲喊著:「小嵐,阿初……來人呀!」 顯然事實如慕容義飛所說,沒人聽到她的喊叫聲。慕容義飛笑得更得意,人也跟著逼近。 憐幽絕望了。「你再過來,我就自盡!」 慕容義飛一愣!隨即笑出聲。 「在慕容雲樵房內自盡!人家還以為是他病危發瘋而手刃妻子呢!」 「你胡說!」 「我是唯一在場的證人啊!」 「你好卑鄙。」憐幽再也忍抑不住淚水。 「何必拒絕呢?我說過了嘛!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寧願死!」 「好!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真是純潔聖女?被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也不過是殘花敗柳罷了!惹毛了我,我讓你好看!」 說著,他撲向憐幽,一把攫住了她。她掙扎,糾纏的兩人扭成一團,這一來一往間,憐幽被絆倒,重心不穩地跌在床上,倒在渾厚的胸懷裡。猛然驚覺,慕容雲樵尚昏迷在床。 「你……住手。你堂兄是病人,不要打擾他!」 「好啊!只要你乖乖就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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