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金吉 > 悲情小女人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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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枝利箭穿心過。噯噯,所以說她真的很悲情啊!看到心愛的男人這麼無情地對待她,她還是快點衣服換一換,回自己房間去舔舐傷口,一邊對著月亮唱「我知道,他!不愛!我……」,嗷嗚嗚嗚…… 「好啦,被子還你,不要感冒了,我會心疼。」她真是深情到連自己都痛哭流涕啊!犧牲自己,照亮別人,寧可自己受苦,也不忍苛責他人,還有誰比她像阿信嗎? 沒有。 柏晚香當著他的面,「刷」一聲地剝開包得像棕葉似的被子,還非常體貼地當起性感裸身小女僕,親自動手把他從頭到腳包起來。「乖哦,睡相好一點,不要又踢被子又打呼的,噯……真是叫人傷腦筋啊,都多大年紀了?」她一邊搖頭,一邊轉身撿起地上的衣服。柏凜風額上青筋畢露,簡直要腦充血了,下半身的男性象徵也是。 他火大地撥開簡直要悶死他的被子,卻見柏晚香慢條斯理地穿著內褲,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全身赤條條的,連最私密之處都在她抬起腿時袒露在他眼前。 他想起它被自己挑逗得濕亮紅豔的模樣,想起它如何緊窒地包覆他,令他快要喘不過氣,卻又偷悅舒服得幾乎瘋狂;還想起那動情花液的腥甜氣味,明明不屬於任何一種美好的香氣,卻教人血脈憤張,猶如饑渴的野獸。 他胯間腫脹如熱鐵,但柏晚香已經很快地穿好衣服。 「呀,你都冷到發抖了怎麼不蓋被子?別感冒了讓人笑話啊,我這就滾回我的房間去。」 柏凜風大步跨上前,她卻泥鰍似地一下子鑽到門邊。 「晚安,我知道要小聲一點,免得吵醒其它人,對吧?」說完,她一溜煙地退出門外,不道晚安,反正這男人也不稀罕她道晚安。 門後傳來一聲低咒,柏晚香神色慵懶的俏臉上眉峰一挑,似笑非笑,沒事似地往樓梯走去。她赤裸著雪足,踩在設有空調系統的溫暖地板上,身上的睡袍單薄飄逸,沒有任何保暖功效,倒是能輕易令男人血脈憤張。她在樓梯下方的鏡子前站定,邊緣綴著薔薇與藤蔓雕紋的水晶長鏡裡,倒映出她蒼白的臉,以及被夜燈照射出一圈金色光澤的長髮,頗有幾分像淒怨的女鬼。 懶懶地踱到廚房,名家設計的佈置再配上全套意大利進口廚具,餐桌正對著成片白色窗格的大落地窗,窗外的夜色正濃,月光慘淡,晚香玉淒淒冷冷地開了滿園,風一吹,好像一朵朵都在嗚咽著,這麼美麗的夜景,正適合傷春悲秋地獨個兒掉眼淚。 等等……氣氛不夠,這樣她流不出眼淚!柏晚香繞到廚房後的儲酒櫃,一下子便找到柏凜風最愛的……管它叫什麼反正她永遠記不起來的珍藏佳釀,她一手拿酒瓶,一手拿高腳杯,倒了滿滿一杯,優雅地倚在餐桌邊,舉起酒杯,敬這一窗迷人夜色。 「我知道,他!不愛!我……」下一句是什麼?想不起來,真麻煩。 她一口喝乾杯子裡的酒,眼角還真的有點濕。柏晚香雖然不懂酒,但柏凜風愛酒,他們的父親也愛酒,她什麼都不懂,倒是跟著兩個男人練出一身好酒量。她和柏凜風之間有一個不能說的秘密,然而這個秘密卻不包括他愛她。是她自己在他最傷心失意時送上門,後來柏晚香總忍不住想,難不成她被那些光怪陸離的故事給洗了腦,還真當處女之身是男人用過之後就能洗滌破碎心靈的萬能良藥? 可能有一點被影響吧,人還是盡可能地承認自己有多愚蠢比較好,即使她一直覺得那片薄膜不值多少錢—— 頂多動刀要花點手術費,不管是裝上去還是拿下來!不過好歹那薄薄的一片也承載了無數男人的深切期待,對女性生理來說也起了一點保護作用,是不應該把它形容得一文不值。 重點是,如果眼前有一塊你想吃很久的大肥肉,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個時刻,你發現這真是一口吞掉他的大好時機,誰還有心思客氣啊?那片薄膜就當是賞給他的小費好啦! 「嗝 … 」柏晚香打了個大大的酒隔,搖了搖手中的酒瓶,卻發現瓶子裡已經一滴都不剩了。真可惜,這是柏凜風最愛的酒說,昨天公司一個部門的副理千辛萬苦從法國訂來,要孝敬柏凜風的,而柏凜風從小就有個習慣,總是把最喜歡的東西留到最後,等到他心情好的時候再慢慢享用,所以到現在一滴都沒喝……呵呵呵,每次想起他這些幼稚又可愛的小癖好時,她就忍不住想笑。 柏晚香不信邪地晃了晃酒瓶,最後一滴酒液被甩到桌面上。 孤零零的一抹紅,像她心上的泣血……果然酒喝多了,人會「趴袋」,她還能吟風詠月咧! 真的沒了。她呆了呆,只思考半秒,然後聳聳肩,把瓶塞塞回去,再把酒瓶放回原處,好像壓根就沒人動過它,裡頭空空如也絕對不是因為有人偷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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