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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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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裡。」她呢喃道,指尖輕揉他的眉心,然後在上頭淺淺地一吻。 徐安揚眉間的皺折這才舒緩開來,唇邊隱隱泛起一抹笑,帶點滿足的憨。 伍白梅也微笑著抱緊他,輕閉上眼。 他若不說,她也不著急,更不想瞎猜,畢竟她原不就是個好奇的人。 只是想著他曾經受過的傷,心口不禁泛起疼…… 鎖店老闆對徐安揚和伍白海會銬在一起—點也不覺得驚訝,原來這小鎮上,甚至包括山上的向陽山莊,人人都知道徐安揚那天要是闖了什麼天大的禍,搞了什麼稀奇古怪的飛機都不足為奇。 慶功宴一結束,他們便回到臨海小鎮那棟小洋房,徐安揚說他喜歡海。 「陪我。」他由身後抱住在水糟邊的伍白梅。 「你不出門?」她記得他一向吃飽飯就開始梳妝打扮,準備去約會。 「出去幹嘛?」 「出去約會啊!」伍白梅仍然洗她的碗,不把黏在身後的牛皮糖當回事。 徐安揚擰起眉,「你叫我出去約會?」他語氣難得正經,手卻依然沒放開她。 「你每天都出去約會,好像不是我叫你出去約會。」她糾正道。 徐安揚彎下身,頭枕在她肩上。 「那我以後不要了,你陪我,我不想去約會。」 他是在告訴她,以後不再拈花惹草嗎? 伍白梅很快地否決這個想法。 今早醒來,也許是夜的魔力消失,又或許是白晝之下理性再次成為大腦主宰,她突然看清,也突然想起一些在昨夜激情與愛情燃燒時來不及去想的。 她認為她無法要求徐安揚也對等地愛她,既然如此,她決定跟他保持一種不是戀人,卻照顧他、與他有關係的曖昧——雖然她不知道現實能不能如理想中做得完美徹底,誰教她發現自己陷下去了,又捨不得走得乾脆。 他為什麼和她上床?這對他應該是不需要理由的,花名在外的徐安揚,和女人上床還要問為什麼嗎? 她該不該為自己愛上這樣的男人心碎?仔細想過之後,她認為自己明知他花心卻仍然犯賤,所以活該。 「乖,去旁邊玩。」她故意裝作不在乎地,用哄小孩的語氣道。 「不要,你陪我。」徐公子開始發揮「盧」功,一臉正經八百,卻說著孩子氣的話。 「我要洗碗。」她正色道。 「有洗碗機啊!」 「那洗不乾淨。」她才不信那種東西有她的手腳俐落。 徐安揚轉而站到她身邊。 「我幫你洗。」他笨手笨腳的拿起一隻盤子,抓起洗碗精倒了一大堆。 「我的天啊!」她連忙搶過洗碗精,「你當你在洗頭髮嗎?」 「你又沒教我。」大少爺生來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倒一點點就好。」 她示範一次,徐安揚乖乖在一旁現學現洗,直到兩人合力把所有碗盤洗乾淨。 沒想到他還真的認真地學,認真地把碗洗乾淨,伍白梅笑了笑。 「乖。」她拍拍他的腦袋,像誇獎小狗狗那樣,接著準備上樓澆花。 管家可是很忙的…… 「現在你可以陪我了吧?」他一把抱住她,呼出的氣息在她頰邊搔癢,雙手也不安分起來。 「不要鬧了,你去約會,去找你的女朋友。」平常她總要趁他工作或出去約會的時候才能好好整理家務,因為其他時間他總愛黏她。 徐安揚臉沉了下來,一雙長眉高挑,漂亮的眼顯得冷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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